“林歡,我跟你說話,你聾了?”
耳畔,回蕩著墨亦澤的質(zhì)問。
林歡很想繼續(xù)選擇無視,但男人禁錮著她手腕的手不斷的用力,好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斷了一般。
因?yàn)槌酝?,林歡蹙了蹙眉心,然后才把目光落到墨亦澤俊美非凡的臉龐上:“松手?!?br/>
兩個(gè)字,她說的格外認(rèn)真。
好像是,墨亦澤不松手,她就要把他怎么樣一般。
偏偏,墨亦澤天生是個(gè)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故而,林歡話落,他僅僅是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就沒了下文。
手腕的痛楚沒有絲毫減輕,墨亦澤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讓林歡更加惱火。
她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甩了甩手,試圖掙脫掉墨亦澤的束縛。
可……
正常情況下都沒辦法抵抗墨亦澤的她,此刻用滴米滴水都未進(jìn)的身體,如何抗衡?
無論她怎么用力,最終還是逃不脫束縛。
一時(shí)之間,林歡氣的臉都綠了:“墨亦澤,你腦子瓦特了?我叫你松手你特么的聽不見嗎?”
爆粗口的林歡,墨亦澤認(rèn)識她那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
一時(shí)之間,他略微怔愣住,未作任何回應(yīng)。
林歡見狀,愈發(fā)氣急攻心了。
她冷笑了兩聲,用剛剛墨亦澤質(zhì)問她的話回敬給他:“墨亦澤,我跟你說話,你聾了?”
聽著那熟悉的話語,墨亦澤從思緒里回神。
他睨著她變了顏色的臉頰,聲音驟涼:“林歡,你最好真的知道,你到底是在跟誰說話。”
知道是在跟誰說話?
林歡當(dāng)然知道。
但……那又怎么樣呢?
黛眉微挑,林歡整個(gè)人看起來肆意又張揚(yáng):“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跟誰說話。倒是你,墨先生,哦,不,該叫你首長大人。我希望你能搞搞清楚,現(xiàn)在不是我在招惹你,而是你……在招惹我?!?br/>
墨亦澤:“……”
一番無語后,男人甩開林歡的手腕,意有所指:“腦子是個(gè)好東西,希望你能多動一動。”
話罷,墨亦澤看都不再看林歡一眼,直接凜聲對著病房的門低喚:“Nick,進(jìn)來。”
門,應(yīng)聲而開。
隨之,是Nick端著飯食走進(jìn)來,將其擺放于病房的餐桌上:“夫人,這都是您喜歡的菜,您多少吃一點(diǎn)吧?!?br/>
林歡是真的餓,可也是真的沒胃口吃飯。
想也沒想,她徑自拒絕:“我不吃,拿走。”
Nick皺了皺眉,就要再開口,林歡卻連機(jī)會都沒給他,再次道:“Nick,之后你也不必再送,我不會吃?!?br/>
Nick:“……”
夫人,您這么倔強(qiáng),到底是隨了誰啊?
心里疑惑不已,Nick嘴上倒是應(yīng)得很快:“好的夫人?!?br/>
話落,Nick遞給墨亦澤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后,端著飯食就走。
墨亦澤并未攔住他,而是在他離開病房后,淡定自若的走去沙發(fā)落座。
空氣里,靜逸的可怕。
這樣的安靜持續(xù)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沉默許久的墨亦澤突然開了口,宛若是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的輕松:“請專家給季安心診治的事,我認(rèn)為需要從長計(jì)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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