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終于回來了!”曾帥渾身疲憊樣兒,兩個臉蛋兒上還帶著些汗水與灰塵的混合物,樣子有點(diǎn)狼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身體本來就弱,加上缺乏鍛煉,十幾里的路程,對了還有逛窯子挨打,被叫花子坑的飯錢都沒了。這一天,舅舅沒找到,學(xué)武的事也泡湯了,唯一的收獲就是買回來了一個黑不溜湫的破鼎。
曾帥站在王府的大門口感嘆了會兒,隨后抱著唯一的收獲破鼎朝王府走去。
“站?。 眱蓚€看門的家丁擋住了曾帥的去路。
“小叫花子,這里是王府,是你要飯的地兒嘛,趕快滾開!”一個家丁一腳把曾帥踢開了。
曾帥由于十分疲憊和沒有防備,身體一個釀蹌跌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曾帥沒有立刻起來,而是躺在地上大口的緩著氣兒。
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太累了,此時的不動只是為一會兒的報復(fù)積聚力量。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此時的曾帥本來氣就不順,這時又挨了家丁的一腳。怒火可是再也壓不住了,大喘了幾口氣兒,拎起破鼎站了起來。
“媽的!給老子看清楚了,我是四少爺!”曾帥怒眉倒立,雙目怒火四射,破口大罵。
兩個家丁一聽身子楞了一下。
“小王,這聲音是不是很熟悉?”一個家丁扭頭問另一個家丁。
“老楊!這是四少爺?shù)穆曇?。你看你那一腳…”小王說著身子漸漸遠(yuǎn)離了老楊。
“瞎了你們的狗眼啦!”曾帥拎著破鼎走了過來。
“四少爺!這不能怪我啊,你看天色暗了,你還拿個破鼎,一身的…”家丁老楊知道了剛才踹的人是四少爺,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雖然老爺看不上這個兒子,但畢竟是曾家的人。他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小家丁,是得罪不起的。
“我操!還他媽的說!”老楊是越解釋越麻煩,把曾帥今天的逆氣兒全給逼了出來。
曾帥說著掄起手中的破鼎朝老楊劈頭蓋臉的砸去。
頓時王府大門口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另一個家丁小王則被一向文弱的四少爺給嚇呆了,此時的四少爺完全就是一個打人不眨眼的街頭混混。
“四少爺饒命啊…”家丁老楊抱著頭求饒著。
“叫你不長眼…”曾帥仿佛聽不到家丁老楊的求饒,雙手握住臉盆大的破鼎使勁地在家丁老楊身上招呼著。
……
“四,四少爺!老楊快不,不行了,他,他不叫了!”一邊的家丁小王吞吞吐吐地提醒道。
曾帥可是把今天的逆氣兒全撒出來了,此時聽到家丁小王的聲音,停下了擊打的動作。
“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拖走,上點(diǎn)藥!”曾帥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家丁,而后看向家丁小王道。
“是,是四少爺!”家丁小王只動口,腳卻不停使喚,站在原地不動,地下卻濕漉漉的一片,一股尿騷味悄悄地擴(kuò)散著。
“我操!就這點(diǎn)出息!”曾帥見家丁小王沒動,一看被嚇尿了,嘲笑地罵道。
“我,我…”
“我,什么!以后再他媽的不長眼,就這下場!”曾帥說完,走到家丁小王的身后一腳給踹到了半死不活的家丁老楊跟前。
“打掃干凈,我回去了!”曾帥撂下一句話后朝府內(nèi)走去。
王府門口的動靜這么大,當(dāng)然驚擾了附近的其他家丁。在曾帥離開后,不多時來了好多家丁,將老楊抬走了。
天暗了下來,王府內(nèi)已經(jīng)點(diǎn)亮了照明的燈籠,點(diǎn)點(diǎn)燈光在火楓樹間閃爍,輕輕秋風(fēng)拂過,樹葉婆娑,燈光若隱若現(xiàn)很是漂亮。發(fā)泄完逆氣的曾帥看到這美麗的夜景,心情暢快了許多,清爽的風(fēng)拂面而過,身上的疲憊也減少了幾分。
曾帥拎著沾滿血跡的破鼎,晃晃悠悠地來到路邊的池塘邊,將破鼎上的血跡洗去,又洗了把臉后朝外院的住所走去。
快到破敗的院落時,一個著綠衣裙的漂亮少女從自己居住的院落里走了出來。朦朧的燈光下,如一下落凡塵的仙女,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隨風(fēng)任意的飄蕩著,緊身的綠色衣裙襯托她那婀娜多姿身子,邁著規(guī)范的蓮步翩翩朝曾帥的方向走來。
曾帥看到這美麗的女子,渾身的疲乏頓時消除了大半。
美女的力量是無限的。
曾帥拍拍腦門兒,努力的回想著眼前的美女是何方仙女。
此女是大夫人的貼身丫環(huán),芳名夢菲,芳齡十四,是王府男子共同羨慕,追求的對象。要不是大夫人強(qiáng)行攔著,王爺曾南天差點(diǎn)給納了妾。
不過這夢菲對曾帥母子倆還可以,曾經(jīng)多次用自己的月例錢幫助過母子倆,兩人對夢菲印象也不錯。距離上次送月例錢還不到半月,今晚又來這里就有些不符合規(guī)律了。曾帥眼珠一轉(zhuǎn),嘴角勾出一絲壞笑。
“夢菲姐姐!是哪陣風(fēng)把你吹來了?”曾帥加快了步伐迎上了走來的夢菲。
“吆~昨兒聽說四少爺腦子出問題了,這不來看看你嘛!”夢菲邁著蓮步走到曾帥跟前,雙眼打量著道。
“呵呵,消息傳的真夠快的???”曾帥笑道,不過雙眼也沒停些,克著勁兒的掃描著夢菲的三圍。
“四少爺,你腦子真的出問題啦,眼神都變了。還有你這是出去當(dāng)叫花子了…嘻嘻!”說完,夢菲一只手捂住可愛的小嘴,另一只嫩白光滑的小手指著曾帥雙手抱著的破鼎,嘲笑道。
“嗯,昨天在山上摔了一下,眼神不大好使了。今天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街上要飯去了!”曾帥故意裝的傻傻的湊近了夢菲道。
“看來王管家說的沒錯,四少爺真瘋了!”夢菲沒有理會曾帥舉動,自語著。
曾帥一聽果然不出所料,這夢菲是給大夫人驗(yàn)證消息來了。這大夫人肯定沒按什么好心,這次得給她一個下馬威,從這小妮子身上撈點(diǎn)好處。
“夢菲姐姐!才十天不見,你胸前的兩個肉球又大了些,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曾帥趁夢菲不注意腦袋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了她的胸部,說著,雙手抓住了那對柔柔的,軟軟的肉球。
“?。∧銈€臭流氓!”夢菲感覺自己的胸部被什么東西給輕輕捏住了,低頭一看連忙大叫起來。不過曾帥的**手實(shí)在是不可抗拒,很快夢菲就扛不住了,身子軟了下來。
“夢菲姐姐,你怎么暈倒了?我看過醫(yī)書,我給你看看是怎么回事?”曾帥得勢不饒人,摟住夢菲的小柳腰,不過夢菲還有點(diǎn)清醒,光滑的小手無力的掙脫著,可曾帥的雙手死活不肯撒掉那對軟軟的肉球,并輕輕的揉了起來。
夢菲嫩白的瓜子臉,泛出了兩抹紅暈,并發(fā)出了輕微的“哼”聲。
“汪汪,汪!”一陣狗叫聲突兀的傳來。
稍刻,夢菲清醒了過來,不過臉上更紅了,如兩個熟透的紅蘋果。
“你給我滾開!”夢菲使出渾身的勁兒擺脫了曾帥的魔爪。頭也不回的跑著離開了。
“夢菲姐姐!常來啊!”曾帥望著跑開的夢菲道。
遠(yuǎn)處的夢菲聽到聲音,身子一怔,隨后跑的更快了,不大會兒離開了曾帥的視線。
“呵呵,老虎不發(fā)威,你們當(dāng)我曾帥是病貓啊!哈哈…”曾帥笑了幾聲朝居住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