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本公子就是心腸好,要不是這副好心腸,我還真想在路上就殺了你們。這樣皖皖也可以死心,我也沒有后顧之憂?!?br/>
“想來御公子的如意算盤打的還是不夠響亮,竟然能讓我們平安回來?!?br/>
“好了,說些正事?!?br/>
“你能有什么正事。”
“陸之行這傷口縫合的有些詭異,你們遇到了誰?”御墨翎瞇了瞇眼,看著陸之行裸露在外的手臂,這傷口縫合的軌跡,似乎是有些眼熟。
“詭異?哪里詭異?”長戈本來就覺得白薇有些不同,經(jīng)過御墨翎這么一說,就更加擔心起陸之行的傷口?!爸髯拥膫?,會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如此的縫合方式,會對主子有什么影響嗎?”
“不用擔心,沒有什么影響,只不過這縫合的方式,好像并不是大魏的大夫能做的出來的?!?br/>
“確實,那個女子確實不是大魏人?!?br/>
“女子?”御墨翎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一個女子,不會這么巧,真的是她吧?不會吧。
“對啊?!遍L戈皺了皺眉,今日的御墨翎明顯的有些不太一樣。
“那你可知不知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自從見到那女子開始,那女子就經(jīng)常是一身白衣,還用薄紗蒙面,她跟我說她叫白薇?!?br/>
“白薇?”御墨翎低頭思索了一番,名字是不一樣的,難道居然不是她嗎。
“除了名字之外,你還發(fā)現(xiàn)有些什么不一樣的嗎?”
“那女子非常擅長香料,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了?!?br/>
聽到這句話,御墨翎笑了出來,十有八九就是她,還未待長戈回答,御墨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御墨翎右手輕敲著桌面,思索了好一陣,才終于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握緊了手里的扇子。
“隱?!?br/>
御墨翎話音剛落,一個黑衣男子不知道從哪出來的,徑直跪在了御墨翎的腳邊。
御墨翎出門都會隨身攜帶暗衛(wèi)的,這名叫隱的暗衛(wèi),就是他的得力助手,這么久的時間,就連長戈和陸之行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御墨翎眾多暗衛(wèi)的存在,可想而知,他們的輕功有多卓越,尤其是暗衛(wèi)之首的隱,能力更是深不可測。
“長戈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去查一下那個叫白薇的女子,關(guān)于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br/>
“是。主子這是懷疑……”
“沒錯,她,回來了?!?br/>
“是,不過若真是她,以她的武功,怕是連我們都不能近身?!?br/>
“既然如此,那行動中的時候就露出自己的令牌,如果真是她,定然不會對你們下手?!?br/>
“是,屬下告退?!敝灰徽Q鄣墓Ψ?,隱便又消失在了黑夜里。
白薇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對,便由御墨翎來幫她這個忙吧。
沒想到陸之行此次行動受了傷,居然還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秘密。
“你躲了十多年,終于有了重見天日的一天。就算你再與世無爭,想來也不可能做到真的麻木?!庇嵘钗豢跉?,閉上眼,掩去了眼底的落寞。
縱然你對世間充滿了失望,但你還有我。
第二天一早,陸之行一睜眼就看到姜皖靠在他的床邊,睡得正香。
陸之行眼底溢滿了溫柔,沒想到姜皖真的一晚上都沒走,一直陪著自己。
陸之行怕打擾了姜皖,便又只好再次躺下,看著姜皖的側(cè)顏,陸之行想起了很多。從他們二人初次見面,再到結(jié)為夫妻,再到二人為帝為后,這其中的波折自然是少不了的?,F(xiàn)如今他們還能如此安然的睡在一起,陸之行心里充滿了感激,還好,老天爺沒有剝奪他們最后重歸于好的機會。
一男一女一狐,再次陷入了夢鄉(xiāng)。
長戈一大早便起來,想為陸之行熬些粥,順帶煎藥,好待陸之行醒來之后吃。
“長戈,你起這么早???”桃依揉著眼睛,張著呵欠走了過了。她是來做早飯的,卻不曾想長戈居然起的比她還早。
“桃依姑娘,我想為主子熬些粥,但是,應(yīng)該是先放米,還是先放水???”長戈左手拿著一勺米,右手拿著一勺水,正在不停的糾結(jié)著。
桃依看著他這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長戈不自覺的紅了臉,雖說他是一個暗衛(wèi),但是主子在宮里的時候都是有人給做飯的,所以做飯這種事他真的是一竅不通。
“還是我來吧?!碧乙滥眠^了米,也拿過了水,熟練的點好了火。不一會,軟糯的米香便從鍋里傳了出來。
“我再做幾個小菜吧。已經(jīng)到了吃早飯的時間了,大家也都該陸續(xù)起床了,陸公子行動不便,就等我做好了再送幾個小菜到陸公子房間吧?!?br/>
“多謝桃依姑娘了?!?br/>
有了長戈在廚房,桃依不自在了許多,一不小心就把油撒在了地上,卻還沒有察覺。
桃依腳下滑了一下,輕呼一聲,即將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桃依姑娘小心?!遍L戈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扶住了桃依,卻因為地面濕滑,也險些跌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形。
桃依被嚇得呼吸急促,沒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岔子,若不是長戈在,自己怕是要被摔壞了。
桃依一抬頭,就看到了長戈那張冷峻的臉,距離近的連長戈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
桃依生平第一次離男子這么近,頓時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臉色通紅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長戈的下巴發(fā)呆,久久回不過神來。
“桃依?你怎么了?”長戈察覺到了桃依的異常,晃了晃她的身子。
“沒有沒有,菜好了,我裝盤子里?!碧乙磊s緊回過了神,松開了挽著長戈的手。
桃依去盛了菜,動作慌慌亂亂的。
長戈這個木頭卻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快速的將地面上的油收拾好,拿起飯菜,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桃依看著長戈的背影,不停的深呼吸,用涼水拍了拍臉,這才好了些。
一連幾天,桃依見到長戈臉都是紅的,眾人都察覺出了不對勁,只有長戈還不明所以。
“皖皖,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似乎是有為什么不一樣的?”陸之行乖巧的喝著粥,看著桃依和長戈,湊到姜皖耳邊,小聲的問著。
“我看出來,長戈這個純情的木頭,跟了你這個花心的主子??蓱z了長戈啊,日日被你熏陶,卻還能這么單純。”
陸之行吃癟的摸了摸鼻子,姜皖牙尖嘴利的,懟的陸之行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御墨翎非常喜歡看陸之行吃癟的樣子,也看戲般的捧著一個碗,默默的喝著。
“這個嘛,皖皖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心里可只有你一個人,才不花心呢?!标懼杏懞玫男χ?,卻惹的御墨翎萬分嫌棄,陸之行又沖御墨翎翻了個白眼。
姜皖未說一句話,吃飽了就離開了,留陸之行一個人落寞。
“哎哎哎,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心可真大,還有心思吃呢,趕緊追去??!”眼看著陸之行又往嘴里塞了口飯,御墨翎簡直都要動手了,恨鐵不成鋼?。?br/>
陸之行突然愣了愣,又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放下飯碗就追了過去。
御墨翎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
御墨翎轟走陸之行的第二個原因就是,桃依這小丫頭似乎是被暗戀沖昏了頭腦,菜做的太少了,若是陸之行繼續(xù)吃下去,御墨翎自己都要吃不飽了。
御墨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看來自己得趕緊想個辦法讓桃依恢復(fù)正常,不然這整個店里的人都指著桃依吃飯呢,再如此下去,怕是都要餓瘦了。
御墨翎頓時覺得自己光輝偉大,責任感甚重。
“皖皖你走慢點嘛,我傷還沒好,走不了太快啊?!苯顒傋叱霾痪镁吐犚娏岁懼械穆曇?,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
“皖皖,你真好?!标懼形丈狭私畹氖?,笑到。
“你追出來干什么?!?br/>
“我家娘子都不高興了,我怎么還能吃的下去呢,當然要過來哄娘子了?!?br/>
“誰是你娘子,別亂說話。”
“你就是我娘子啊,雖然你生我的氣,但是我會好好哄你的?!?br/>
姜皖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知道,在宮里的時候我讓你傷心了,我因為林瑤幾次三番的傷害了你,還經(jīng)常懲罰你,讓你抄書,用手滾雪球,種花。給了你諸多傷害,不信任你,還廢了你的后位。讓后宮那些女人因為你的位分羞辱你?!?br/>
“有話不妨直說,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br/>
“我是想和你說,我愿意彌補你,愿意和你好好的過日子。愿意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用不分離,永遠不會再傷害你。如果我再一次傷害了你,你可以直接殺了我,我不會有半句怨言?!?br/>
陸之行扳過了姜皖的身子,讓她直視著自己。
“皖皖,你愿意接受我嗎?”陸之行緊張的雙手顫抖,眼睛里似乎有光在不停的閃爍著,姜皖的決定,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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