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王自酒宴歸來,心憤難平,“哼!讓我們南名國的侍衛(wèi)唱‘征服’?三日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顯王將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老奴揀起碎片,“顯王殿下,公主如今在我南名國,這不就是在您的手掌心嗎?”老奴提醒道。
“對呀!這都在我手心的東西了,我還怕她飛了不成?”顯王一陣興奮,忙喚丫鬟過來,給自己整理一番。
“發(fā)型可還好?”顯王問。
“陛下帥極了!”丫鬟答道。
“哈哈哈哈哈!走!隨我去云香閣!”顯王喊道。老奴低著頭,跟在顯王后面。
一場擂臺賽,公主賺了幾千金,心里高興得緊。此刻公主正在云香閣,丫鬟扶著。
“公主!你今天喝高了!”丫鬟遞了杯醒酒湯,給公主按摩著。
“你說這蕭良,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戰(zhàn)勝南名國第一高手?”公主時不時的翻著眼皮,問道。
“這個蕭良……若說人品,自是沒的話說,但若說出身,奴婢也猜不出他的來路,莫非真的來自未來世界?”丫鬟說道。
公主搖搖頭,“倩兒!你怎么也搞起迷信來了?我們北名國建國三千年,也未嘗有聽說有未來世界的,休得胡說!”
丫鬟一嘟嘴,開玩笑說道:“蕭良來了!公主,蕭良來了!”
公主一緊張,趕緊轉過身,撫著臉面,擦拭著額頭,生怕自己難看?!笆捔甲o衛(wèi)呢?”
“哈哈!公主!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丫鬟瞇著眼,哈哈大笑著。
“好你個倩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來呀!來呀!公主今天喝高了,看你還能不能抓到我!”
倆人圍著桌子,一個在后面追,一個在前面跑。
“嘻嘻!呵呵……”顯王走在云香閣邊的一座橋上,聽到陣陣女兒聲傳來,甚是誘人。
“你先下去吧!”顯王說道。
老奴行了一個禮,急急閃退。
“抓住了!抓住了!”是公主的聲音。
“??!癢!不要!公主別抓我癢!啊……”
一陣喊叫聲,把顯王勾得心潮澎湃。
“奶奶的!太誘人了!”顯王嘀咕著,三兩步跳在了窗戶邊,接住一滴正欲掉下的口水,揉在食指上,在紙糊的窗戶上戳了一個洞。
公主和丫鬟正戲著,倆人的身體在撕摩著。顯王吞了一口口水,舌頭舔了舔嘴唇,眨眨眼,張著嘴巴繼續(xù)偷看。
“公主饒過倩兒吧!倩兒不敢了!”
“不敢?你可敢了!戲弄本宮都已經(jīng)不下一百次了!哼!”公主一邊說,一邊詭異地笑著,“過來!給本宮揉揉,高興了,本宮就饒了你!”
“是!奴婢遵命!”丫鬟讓公主坐好,自己走到了公主的身后,雙手在公主肩膀上揉著。
“嗯!舒服!哈……真舒服!”公主漸漸閉上了眼睛,鼾睡聲響起。
“咯吱!”
“誰!”丫鬟喝道。
“莫非有賊?”丫鬟手里拿了把匕首,走出窗外。
“顯王殿下?……奴婢見過顯王陛下!”丫鬟給顯王行了個禮。
“免禮!你先下去吧!”顯王說道。
“這……”丫鬟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公主馬上就是我夫人了,你還呆著干什么,快走開!”顯王喝道。
“是!奴婢告退!”丫鬟趕緊離去,又偷偷的返回,躲在窗外。
“公主,我來給你按按吧!”顯王說道。
“不好!這個色狼要對公主下手了!”丫鬟著急著。
“吼吼!真香!”顯王貼在公主的耳邊,雙手環(huán)上了公主的腰。
丫鬟想馬上跑去,把蕭良護衛(wèi)叫來,又怕自己前腳一走,后腳就要出事了??墒亲约菏卦谶@邊上,又能做什么?自己只是個丫鬟,哪有本事跟顯王作對?
“禽獸!”丫鬟急得小聲罵出了嘴。
“誰!”顯王嚇一跳,趕緊出門查看。
丫鬟躲在草叢,屏住呼吸,“先擾他一下,拖延點時間,再去把護衛(wèi)們叫來!”丫鬟心想著。
顯王見四下無人,心里樂開了花,蹦跳蹦跳的回到了房間,將房門鎖上。
“壞了壞了!這個禽獸!”丫鬟跑到橋上,用一大塊石頭朝房間大門扔去,“砰!”
丫鬟怕這個動靜還不夠大,又撿起一塊石頭朝房間扔去,“吱嘎……”門開了。
“哎呦!”顯王一聲嚎叫,那塊石頭不偏不倚地砸到了顯王的頭上。
丫頭一看不妙,趕緊逃跑。
顯王頭上被砸,心里惱火著。四下張望沒見人影,心知有人在暗中窺視著。
“這里戒備森嚴,應該不會有刺客進來。如果刺客進來了,剛才就不會是扔石頭了!”顯王尋思著,“對!對!一定是那個丫鬟!等我先辦了公主,連同她也一并收了!”
顯王摸摸額頭,傷勢無礙,只是冒出個疙瘩而已!
“**一刻值千金!”顯王嘀咕了一句,趕緊關上了房門。
丫鬟朝蕭良的房間跑去,一路上未曾喊叫。之前那么喊都沒人,這沒理由呀!一定是顯王安排的!想到這,丫鬟跑的更快了!
“蕭良護衛(wèi)!蕭良護衛(wèi)!不好了!不好了!”丫鬟臨蕭良房間將近時,就喊了起來。
蕭良的房間離公主的房間不遠,但卻是隔著一潭水,而這潭池水卻又偏偏是設計得拐來拐去的,所以,算起來,蕭良的房間和公主的房間還是有點距離的。
“蕭良護衛(wèi)!快去救公主!”丫鬟喊道。
蕭良正在閉目養(yǎng)神,用第三只眼看東西,非常的吃力。此時聽丫鬟飛奔跑來,說快去救公主,忙跳下床,扶起丫鬟,“什么情況?”
“顯王!顯王正在輕薄公主!快!快去云香閣!”丫鬟上氣不接下氣,吃力地說著。
蕭良披了件外衣,沖出門,深吸一口氣。
“呼!”
“哇!”丫鬟親眼看見蕭良飛走了。
“蹬!”一個落地聲,蕭良在橋上站住了。
從蕭良的房間,到公主房前這個橋,少說也有二十來米,蕭良居然一個深呼吸,就跳過來了……
房間內,顯王正摸著公主的臉,“云兒!十年沒抱你了!還是那么的激動!先來親一口!”
公主鼾睡了幾分鐘,感覺身邊有人,就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公主喝道。
“?。∩?!”公主大叫了起來。一開始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抱著,此刻酒意開始退去,用力從顯王手里掙脫了。
“公主!我們都快結成夫妻了,你還害羞什么?你早三天晚三天,不都是我的人嗎?”顯王說道。
“呸!無恥!堂堂一個六部統(tǒng)領,居然這么齷齪!”公主喝道。
“說我無恥?你是我的未婚妻,竟然和一個護衛(wèi)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顯王喝道。
公主一看,心叫:“壞了壞了,這下把顯王給惹怒了!”
“你別過來!”公主后退著……
“哈哈!今晚我要你跪在地上給我唱‘征服’!”顯王一揮手,打掉了公主手里緊緊握著的茶杯。
“哐”的一聲,嚇得公主大呼,“??!救命!救……嗚……”公主被捂住了嘴。
“住手!”門外傳來蕭良的大喝聲。
顯王一驚,正回頭。
“磅!”門被踹開了,“小子你找死!”蕭良開出了天眼,寒光透著冰涼的殺氣。
“蕭……蕭良?”顯王懼怕蕭良,忙起身堆著笑:“誤會!蕭壯士誤會了!我是來看看我將要過門的妻子!”
這蕭良是誰?那是在打擂臺中力挫南名國第一高手的風云人物,此刻自己做了虧心事,哪里不怕公主的人?
“蕭良護衛(wèi)!”公主喝道。
“在!”蕭良應道。
“這賊深夜闖入本宮閨閣,欲圖不軌!給我拿下!”公主盛怒。
“是!”蕭良大喝一聲,抓起顯王,拳打腳踢。
“別……別打我!我是顯王!”顯王哀求道。
公主將凌亂的衣服稍加整理,“給我打!”
蕭良拎起顯王,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是顯王!”顯王哭著哀求著。
蕭良想,反正打也打了,若輕易放他出去,反而會遭來不幸。干脆將他當做采花賊,光明正大地打了。蕭良見他嘴巴還能說話,掄起拳頭,狠狠地朝他嘴臉打去。一拳打在鼻頭上,“呃……呃……呃……”顯王呼吸都有些困難,更別提再說話了。嘴巴上再來一拳,顯王只感覺舌頭上火辣辣的,兩顆門牙就掉了出來,還有一顆正在嘴巴里,時刻準備著脫落。
“你個采花賊!好大的膽子!采花都采到公主的房來了!”蕭良一邊大叫,一邊打。
打叫聲吸引了附近的侍衛(wèi),也吸引了公主的護衛(wèi)們,大家圍成一個圈圈,都在議論著這個采花賊。
“住手!快住手!別打了!別打了!”人群中擠出個人,正是那個老奴!
“參見林管家!”眾多侍衛(wèi)給老奴行了個禮。
“公主……這?”林管家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他是顯王?”公主故意裝出吃驚的樣子。“剛才他趁我酒醉,欲圖非禮,本宮……本宮見這人如此下流齷齪,以為是采花賊……呀!我的夫君!你被打得好慘呀!”公主迎上前,裝出欲哭的樣子。
蕭良見狀,強忍住笑,心想,“這個公主真夠厲害的!做得這么絕!”
“是你!是你把我夫君打成這樣!你賠我一個夫君!你賠我一個夫君!”公主哭著,沖上去便打蕭良。
突然來這么一出,蕭良一楞,然后就跪在地上,“我道以為是采花賊騷擾公主,竟不想……還望公主恕罪!”
林管家冷哼一聲,和幾個隨從抱起顯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