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的兩人,總會抱怨相聚短暫,時間過的太快,因為體驗過一次口是心非的結(jié)果,加上父母已經(jīng)知曉,羅一也就放開了許多。
她抬頭看著寒東宇,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耳邊說:“我想你留下來?!?br/>
寒東宇不曾想羅一會直接回答,經(jīng)歷了第一次,他對他小女友的害羞多少了解,這次竟是這樣,著實讓他有驚有喜。
不過,還是不必要瞞她,“那個,過兩天意如會來,還有一些朋友,也會介紹給你。”
聽到這,羅一算是明白了,人家本來就沒有我走的打算。自己還自作多情,以為他在征求意見。
“哦,是么?!?br/>
“怎么?我不走,你很生氣?”
“沒有,跟想的不一樣?!彼F(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小鳥依人么,怎么生氣起來,他來了不就好了。
“你來了就好?!绷_一想了想,又補(bǔ)了一句。
羅一剛才下樓的動靜過大,驚動了羅父羅母。羅父看著兩孩子站在門口,沒有要分開的意思,羅父終于耐不住性子,“不行,我得去看看?!?br/>
寒母也只好一起跟著,她也對羅一口中“優(yōu)秀”的男孩充滿好奇。
羅父小心的打開大門,那動作到真像個小偷,羅母在一旁再也無奈,干脆坐在沙發(fā)上看他搞什么鬼。
羅父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門,可沒走兩步就有些后悔。自己這樣冒失,會不會不給閨女面子。再說閨女會不會,一會兒就把人領(lǐng)到他面前讓他參謀。
羅父越想越不對勁,剛想抬步走回,又看了眼關(guān)上的大門。若是現(xiàn)在回去,老婆子一定會笑掉大牙,日后少不了她的笑話。罷了罷了,反正都出來了。
羅父站在院子中間,距離他們大概四米左右的距離,清了清嗓子沖他們說:“是東宇來了么?還不快進(jìn)屋,外面多冷。”羅父拿捏著音量,盡量有威嚴(yán)寫,當(dāng)然他也做了些表情,不過夜晚,距離遠(yuǎn)也看不清。
羅一聽到爸爸的聲音,立刻松開寒東宇的懷抱。怎么還整這一出。
寒東宇完是傻眼,他來這之前也做好了會見二老的準(zhǔn)備,可是眼前這個倉促的時間,未眠有些尷尬,更何況,羅父口里竟說出自己的名字。
寒東宇拍了拍羅一的肩膀,小聲嘀咕,“看來,我女朋友,在家里是說了什么?!?br/>
羅一站在一旁,也是做錯事被發(fā)現(xiàn)的樣子,小聲跟寒東宇嘀咕,“我還沒來得急告訴你,我爸媽知道了?!?br/>
寒東宇倒是坦然,“很顯然,你現(xiàn)在不說,我也知道?!?br/>
看兩孩子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寒父也是不高興,“走吧,你媽在客廳等著呢?!笨磧蓚€孩子傻愣在那,沒有要走的意思,“怎么,難道要你媽出來見客?”說的就是見客,而且羅父很小心眼的把“客”咬的特別重。
“沒,沒,爸,瞧你小心眼那樣?!笨吹搅_父對寒東宇明顯的敵意,羅一也是難做,下午什么都沒反對的人,現(xiàn)在變的張牙舞爪的。不過她能理解。
寒東宇握住羅一的手,走到羅父面前,“來得突然,讓您有些不適,打擾您休息了。”說完,拉著羅一走進(jìn)了屋。
羅父則故意在他們身后打量著,雖是夜晚,不過這外形,背影看著也倒是匹配。但自己也不能放松警惕。
羅父剛要起身跟上,就看到陳家亮著的燈,再看看遮掩的門,大聲的沖陳家喊著,“她也是你們閨女,想看進(jìn)來就是?!?br/>
這好,羅父話一說,就見陳父迫不及待的走到羅父身邊,笑瞇瞇的一同走進(jìn)去,而陳母則拉著百般不愿意的陳辰也一同跟進(jìn)去。
此時羅一家的客廳里,氣氛有些詭異。兩家的父母都坐在茶幾前,而我們的主人翁則坐在他們的對面。
至于陳辰和前來做客的夏曉,只好一邊一個樓梯扶手站著,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寒東宇自進(jìn)門就一直緊握著羅一的手,就連此刻也不曾放開,這倒是讓羅一以及在場的家人有些動容。
房間內(nèi)安靜的出奇,除了掛鐘的滴答聲,剩下的也只有他們自己的喘息聲。自四位長輩坐下也過了五分鐘,他們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羅一看著也是焦急,這哪是見面會,明擺的鴻門宴好不好。
父母的意思她自是知道,可是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狀況,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么,這又是何故?
不行,自己總要做些什么,否則這大眼瞪小眼的,究竟要到什么時候。
羅一深吸一口氣,總歸是自己最親的人,也不怕丟臉,“爸,媽,陳爸,陳媽,我男朋友,寒東宇?!绷_一轉(zhuǎn)而看著自己父母,“你們是知道的。”
羅一小心的暗示著父母,可奈何倆人也不看自己一眼,羅一轉(zhuǎn)臉看了看身邊的寒東宇,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緊張,被握著的手也明顯感覺他在出汗。
寒東宇對羅一笑了笑,轉(zhuǎn)而真人,虔誠的看著四位長輩,“伯父伯母,臥室寒東宇,羅一的男朋友,我很抱歉這么晚驚動你們,此次來的著實倉促,給四位長輩帶來不便,我深感歉意,下次,一定另找時間登門拜訪?!?br/>
寒東宇在心里拿捏著度,不能太輕浮,也不能太牽強(qiáng)??墒牵f完就感覺自己的這番話又有些太官方,總知,不太理想??磥碜约喝蘸笥械臒?。
既然孩子都開了口,長輩也沒有必要為難小輩,羅母面帶喜色,看了看一旁依舊苦大仇深的羅父,推了推他,“好了,你也別太難為孩子,知道你寶貝女兒,之前不是說好的不干涉,在這鬧什么別扭?!?br/>
羅父被自己的老婆戳穿,也很是尷尬,原本只是想拿捏個樣子,誰知戲份太足,收不回來,不過這孩子看著也倒是討人喜歡,話雖說了官方店,但是拿捏的毒也的確不錯,能在這種情況下考慮到位也實屬難得,記得當(dāng)年自己第一次見老丈人,卻也不過如此,何必為難孩子。
陳父看羅父也不表個態(tài),他看著也著急,“羅忠,這孩子不錯,平日里咱不經(jīng)常聽他校長提到他嘛,難得的人才,配咱閨女,不委屈。”
羅一聽到這,到是被驚著,怪不得下午羅父羅母也沒追問寒東宇的事,原來自是知道他的。這倒是好辦了。
此時羅父聽到陳父的話到是不愿意了,“感情,你這當(dāng)?shù)木瓦@么草率孩子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