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輝聽著琴音渾渾噩噩的,突然,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這琴曲怎么回事?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魔力般讓心跳加速,讓人動情。
娘的,自己可還沒有做好談情的準備呢。
美好的琴音漸漸散下,那回響卻在眾人耳中久久不能停息,除了夏輝之外,每一個是一臉陶醉,顯然還在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好琴,好曲!詩琴姑娘的琴曲果然名不虛傳,此琴只應天上有。今天能得聞詩琴姑娘的琴音,實乃人生一大樂事。”夏輝拍手稱贊道,口綻蓮花,不停地詩琴姑娘灌蜜糖。
“不敢當,不敢當,能得夏哥賞識,乃是詩琴人生之幸,也不愧詩琴學琴多年。”詩琴姑娘謙虛的道,竟然學著夏輝般,拍了個馬屁。
這妞有意思,越看越順眼,夏輝哈哈一笑,“這可就多得詩琴姑娘的抬舉了,不知道詩琴姑娘有沒有興趣,一起喝喝酒,談談琴曲呢?”
詩琴姑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之色,她輕咬嘴唇道:“不知夏哥有沒有興趣和女子到別處單獨一聚,再一起談談琴呢?”
靜,現(xiàn)場陷入死一般寂靜!眾人驚得把嘴巴張得老大,直可以塞進兩只大大的雞蛋,眾人雙眼緊緊盯著詩琴姑娘,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夏輝也是微微愣住了,心中滿是茫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眼前的姑娘怎么突然來一出呢,有點不太真實呀,自己該不會是做夢還沒醒吧。
無數(shù)種可能涌上心頭,難道詩琴姑娘以為自己是個大金主?又或許詩琴姑娘看到自己英俊瀟灑,所以要以身相許?但是這可能嗎?又或者是詩琴姑娘崇拜自己易術(shù)了得,所以要投懷送抱,自薦枕席?
似乎都不太可能啊,自己雖然很出色,也很帥,易術(shù)更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但是憑這些就讓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投懷送抱,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夏輝厚顏無恥的想道。
一旁的老鴇翠一臉愕然,顯然事先毫不知情,她驚訝的道:“詩琴,你……”
詩琴姑娘微微一笑道:“沒事的,這里人多,我也只是想和夏哥找個安靜的地方交流一下琴曲而已?!?br/>
“但,這”老鴇翠一臉為難的道。
詩琴姑娘緩緩走到老鴇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老鴇驚訝地看了夏輝一眼,神色動容,激動的道:“既然如此,那好,詩琴你可要好好招待夏哥了,千萬不能怠慢了?!?br/>
詩琴微微一笑,有些羞澀地看了夏哥一眼,語氣溫柔的道:“夏哥,可否和我到內(nèi)室一聚?”
這姑娘究竟搞什么鬼?不會又是下什么套子想裝自己入套吧,他在上輩子可是常常聽到什么仙人跳的事情,心里頓時產(chǎn)生了幾份警惕,特別是先前看到詩琴姑娘和翠竊竊私語,他更是嗅到濃濃的陰謀味道。
自己現(xiàn)在可是窮得很呢?如果被搞一趟仙人跳,豈不是吃飯都成問題!一時間夏輝有些退縮了,他不想趟這渾水,盡管詩琴姑娘的身材真的很好。
“夏哥,別發(fā)愣了!快些答應??!”一旁的于定宅急道。如此貌美如花,我愛猶憐的姑娘,哪里能找到第二個,這個可極品,百年難得一遇,眾人看到夏輝不發(fā)一語,心里也有些為他著急了。
夏輝狐疑地看了詩琴姑娘一眼,咧嘴笑道:“謝謝詩琴姑娘的盛情邀請,但是我和這些前輩一起來的,又豈能為了自己,而置朋友于不顧呢?詩琴姑娘,不如我們在這里談情吧,這里人多,更熱鬧?!?br/>
夏輝特意把談琴說成談情,占了個便宜。
眾攤主愣了一愣,古怪地看著夏哥,怎么這夏哥總是推三擋四的呢?美人都厚著臉皮邀請了,他居然能推托。最令人無語的是,夏哥竟然把他們當作擋箭牌。
“不要緊的,不要緊的?!敝苁窒噙B忙說道:“夏哥,你不用顧著我們的,我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了。更何況,我們也有其他姑娘陪伴,不會受委屈的,你就放心的去吧?!?br/>
“是啊,夏哥,詩琴姑娘豈然如此常識你,你可不能失了禮數(shù),一定要跟她好好談情,盡情談情,不用擔心我們的?!庇诙ㄕ\笑著道,還給夏輝拋了一個眼色。
汗,這些老頭難道都是瞎子的嗎?這么明顯的圈套他們難道看不出來嗎?夏輝心里破口大罵,他狠狠瞪了眾人一眼,無耐的道:“既然如此,我就去了,諸位前輩可不要偷偷離開,記得等我一起回去。”
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喝好歹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
夏輝心里好奇這詩琴姑娘打什么主意,她似乎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有所圖謀。這妞不會是惦記自己的純男之身吧,如果是這樣,那我是應該反抗一下呢?還是反抗兩下呢?夏輝心里無恥的想道。
聽到夏輝答應,詩琴姑娘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她有些激動地做了個手勢道:“夏哥,請?!?br/>
夏輝看了看詩琴姑娘的表情,對著眾攤主道:“各位前輩,我真的要走了哦?!?br/>
周手相對夏輝打了個眼色道:“夏哥,你就去放心吧,不用記掛我們的,記得和詩琴姑娘好好談‘情’?!?br/>
這老色鬼!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這家伙想的是什么東西,夏輝叮囑道:“諸位前輩,記得要等我出來再走,我們一起來的,那就要一起走?!?br/>
“那當然的了,夏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走了,一直在這里等你,你什么時候完事,就回來找我們?!庇诙ㄕΣ[瞇的道。
罷了,罷了,這些老頭沒一個是正經(jīng)的,再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夏輝頭也不回,轉(zhuǎn)身走出了廂房。他倒要看看這詩琴姑娘到是打的什么主意,摸了摸身上的匕首,夏輝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這匕首可是他去李府吊唁前買的,事后一切留在身上,想不到現(xiàn)在還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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