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br/>
織音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么了?你這丫頭急死人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在下面還好嗎?”
織音愧疚的看著王氏。
“恐怕,您跟他見不了面了。”
王氏聽了雙腿一軟,帶著哭腔:“他在下面也不好過嗎?”
織音被她這舉動嚇到了:“沒有沒有!只是他已經(jīng)去投胎了?!?br/>
王氏聽了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淚,嘴里罵了起來:“你這丫頭,說話大喘氣!這么快就投胎了,那是不是說明沒受什么苦啊?”
“是啊。活著的時候行善積德,才能這么快就去投胎了。估計前世就已經(jīng)積累了不少福報了。”
“好好好!”
王氏滿意地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兩人去看了看老夫人那邊。
老夫人居然就已經(jīng)在堂屋坐著了。
鈴鐺沒在她的手里。
“方嬸嬸呢?”
織音問了一句。
老夫人笑呵呵地指著外頭:“別去打擾他們了。讓他們好好待著吧?!?br/>
老夫人明明是怕冷,卻還是打開了窗戶。
從窗戶可以看到兒子兒媳恩愛的模樣。
兩人雖然不能觸碰,不過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方氏完全沒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樣,眼神都像個小姑娘一般。
織音招招手把鈴蘭給叫了出來。
她在鈴蘭耳邊嘀咕一聲,鈴蘭聽了揮揮手,外面下雪的天,雪花全都變成了粉粉的花瓣,慢慢飄了下來。
“哇!”
唐引秋激動地繞了路跑到了后院去。
他們這宅子已經(jīng)被花瓣包圍了。
“這是怎么做到的?”
老夫人此時也來了少女心,伸手摸了一把花瓣。
“咦?!?br/>
這花瓣在手里一攆就碎了。
“這其實(shí)是雪。咱們中了鈴蘭的幻術(shù),產(chǎn)生幻覺了,才能把雪看成是花瓣?!?br/>
眾人恍然大悟。
王氏激動道:“我去把爐子抬出來,咱們在這后院賞花喝茶吧?”
老夫人連忙指揮道:“快去快去!”
王氏帶著兒媳婦去準(zhǔn)備東西。
唐引秋也去拿了一塊布把老夫人頭頂上空遮擋住。
這樣又能賞花,又不會讓老夫人受凍了。
織音去廚房把方氏做的點(diǎn)心給端了出來。
大家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賞花聊天。
等到了晚上,他們慢慢的撤離了。
大雪天的在外頭,身體也凍得不行。
回到空間里,里面很溫暖,就連常溫的泉水都變得暖和了起來。
在這里休息了一個晚上,她剛穿戴好走出去,就看到夫妻倆正在廚房忙活。
“你們這是一晚上沒睡?”
她看到廚房一堆的菜被嚇壞了。
各種各地特色美食,家常菜,特色菜,點(diǎn)心,小吃,全都有!
方氏看她望著這些菜,不好意思道:“不是說,他聞著氣就當(dāng)吃嗎?所以我把他喜歡的菜或者生前我們一起吃過的都做了一遍!”
看著方氏的眼神堅決,已經(jīng)沒了之前失落的感覺。
她的魂回來了。
“好。若是將軍享用完了,咱們就把這些菜拿去寨子那邊,讓大家一起吃吧?”
方氏有些猶豫道:“能稍等一下嗎?等祖母他們過來,大家一起吃?!?br/>
“哦。是我唐突了。行,需要我?guī)兔???br/>
方氏笑呵呵道:“不用,您是客人,您休息著就好。這邊我能行。”
“那好?!?br/>
她索性不打擾,直接回了客廳。
沒一會兒,家里其他人全都起來了。
他們這才去幫忙,把這些菜全給端進(jìn)了屋子里。
然而方氏此時卻留在了廚房不舍得出來了。
“方嬸嬸,怎么不出去一起?”
方氏著急地憋著眼淚說:“還差一道糖醋排骨!可是家里沒肉了!”
“您別急,我這里有!”
她從空間里取出一些排骨:“您看這些夠嗎?”
方氏激動地緊緊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道:“謝謝!”
“快去做吧。需要什么食材我這里都有?!?br/>
方氏說了一些佐料,她全從空間里拿了出來。
還給他們拿了一些食材。
今天做了這么多,他們這里的食材又少了很多。
這里想要弄到食材太難了。
等方氏把最后一道菜做了出來,叫上了一些寨子里的弟兄過來,大家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明明此時還是早上,沒想到大家的食欲都這么好。
食物吃得干干凈凈的。
拿了一些去給寨子來不了的人。
織音他們也跟著收拾去了寨子。
吃完這飯,他們就要離開了。
將軍和家人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最后回到了鈴鐺里。
雖然離別總是痛苦的,今天這一次卻沒有遺憾了。
他們回到了前廳,唐引秋就交給她一封信。
“這是我們的信。這個信和之前的都收好。到時候見到了一個叫古雯的人。他就是表哥昔日的故友。不過此人已經(jīng)身居朝堂高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御史中丞?!?br/>
唐引秋忍不住再提醒一句:“朝中混亂,他這個御史中丞明顯失職。亦或者可能有太多無奈。所以我想提醒你,這人就算跟表哥熟悉,也千萬不可完全相信他。”
織音明白她的意思:“我懂了。這信件我會看情況拿出來的?!?br/>
西璃的皇帝看起來也很昏庸,就算御史中丞有心,也未必就有用。
所以,除非能一擊必中,不然她不會把書信這種王牌拿出來的。
叮囑完,她留了一些物資給寨子,就跟秋墨白離開滄州了。
不坐馬車,直接讓秋墨白帶他們離開。
等離開了滄州,不見雪之后,秋墨白才把他們叫了出來。
把馬車放出來,幾個孩子全都坐在馬車上看風(fēng)景。
饅頭有些不悅的看著鈴蘭:“娘,以后她都要跟著我們一起了嗎?”
織音抱著饅頭柔聲道:“對啊。以后大家好好相處。你不也是一直想找一個同齡人一起玩嗎?”
蜃到底比他們都大,雖然心智上有時候會有些不成熟,但是有時候卻又很老成。
鈴蘭和饅頭年紀(jì)相仿,感覺應(yīng)該能成為朋友的。
饅頭嫌棄地看著她:“可是她身上臭臭的?!?br/>
聽到饅頭的聲音,織音和蜃全都呆住了。
鈴蘭的身上確實(shí)自帶著一股花香味。
這對于普通人的嗅覺而言就是淡淡的香味,不會有太大的困擾。
但是對于嗅覺靈敏的人來說,那就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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