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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摸胸識女兒 為什么呀我問羽靈羽靈看著我你不

    為什么呀?”我問羽靈。

      羽靈看著我,“你……不高興么?”

      “不是高興不高興的,”我說道,“羽靈,這畢竟是我們倆的新房,你……放她的東西,這不好吧?”

      “她那些東西,我想了好半天,也舍不得扔掉,”羽靈說道,“我也知道,盡管都好幾年過去了,可她依然一直在你心里,所以我想,索性不扔了,就留下來,放在那個屋里,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念想。”

      “羽靈,我不同意。”我說道?!熬退阄倚睦镞€對她惦記,但時過境遷,那種惦記,已經(jīng)只是單純的惦念,想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樣了,沒有別的,羽靈,你不該這么想,你都已經(jīng)馬上要成為我的新娘了,讓你的新房里,留著她的東西,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br/>
      羽靈點了點頭,眼中似乎有些感動,撲過來抱住了我,在我的懷里喃喃的說道,“我知道你說的對,可不知道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心里還是對她有負(fù)罪感?好像,我是從她身旁把你偷來一樣的。不管怎么說,對于我而言,擁有你都是我的幸運,雖然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可你知道嗎?每個清晨醒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你睡在我身旁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還是從心里感覺到幸運,我知道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同時,這份感恩,也讓我對陸雅婷感到內(nèi)疚,因為我想,如果沒有她的離開,我可能永遠(yuǎn)都無法擁有你,現(xiàn)在在你懷里的,幸福滿滿的人,就不會是我,而是她了?!?br/>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羽靈,你已經(jīng)做的夠好的了,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這三年,我確實一直在期盼著她,惦念著她,可現(xiàn)在,我知道,她不會回來了,而我,現(xiàn)在要娶的人是你,羽靈,我們將是彼此要陪伴終身的人,我承認(rèn),很多時候,我會想起雅婷,甚至想起美姨,想起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的一切,我也會為我和雅婷之間感到遺憾,總覺得,我們曾經(jīng)那么相愛,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結(jié)局,但過去的人生告訴我們,有些事情,即使我們再如何不愿意接受,再如何念念不忘,可終究也還是要殘忍接受,用盡所有的放下,擦了傷口的血,然后抬頭繼續(xù)趕路,去迎接新的生活,這就是我們的人生,雖然殘酷,雖然無情,可我們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接受,不僅要鼓起勇氣去面對,還要珍惜眼前的人。羽靈,我真的該謝謝你的?!?br/>
      羽靈早已經(jīng)熱淚盈眶,在我的懷里,仰望著我,喃喃的問我,“為什么呀?”

      我的眼眶也早已經(jīng)紅了,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個人,其實,真的沒有什么別的優(yōu)點,只有一點,讓我自己很驕傲,那就是,我對感情是絕對認(rèn)真和專注的,無論是最初的美姨,還是雅婷,還是你,我都是全情投入的,用我的所有去呵護(hù)每一段感情,奮不顧身的想要守護(hù)我的女孩,留住每一段來之不易的緣分,可……上天好像并不太認(rèn)可我的專注,每一段情路都讓我披荊斬棘,都讓我備受折磨,我每走一步都是荊棘和坎坷,這一路走來,刀刀見血,讓我身心疲憊,可我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羽靈,你知道嗎?陸雅婷最后離開的時候,我真的感覺,我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割碎了,我甚至可以聽到心碎的聲音,碎的像餃子餡兒一樣,一片片的落在地上,被風(fēng)一吹,灰飛煙滅,那里面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陸雅婷留下來的廢墟,那是一座流著血的死了的城市,沒有陽光,沒有生機(jī),也沒有希望,我以為我再也沒有辦法重新來過了,我以為我可能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走出那片廢墟了……可我沒想到,當(dāng)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到這里的時候,當(dāng)我以為這條路已經(jīng)到了盡頭的時候,忽然眼前亮了起來,路兩旁神奇的長起了一樹樹的花開,陽光灑下來金色的星子,黃昏吹著風(fēng)的軟,你就站在花叢中,像月亮一樣向我微笑,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我的心又活過來了,我才明白,老天讓我一路咬牙堅持走到這里的意義,謝謝你,羽靈,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秦政,我也愛你……”

      羽靈早已哭成了淚人,我們緊緊相擁,像是世上最后的兩個遺孤,相依為命,互相攙扶,相濡以沫。

      門忽然開了,我們都是一愣,賈總走了進(jìn)來,見我們擁抱,連忙退了出去。

      一面往出退,一面說道,“我啥也沒看到,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br/>
      我和羽靈對視一眼,破涕為笑,這才松開,我站起來說道,“賈總,你進(jìn)來吧。”

      賈總在門外說道,“我可以進(jìn)來嗎?”

      “當(dāng)然可以?!蔽倚χ^去給賈總開門。

      “你們這倆孩子,也不知道把門關(guān)上?!辟Z總進(jìn)來后笑道。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來啊,說個事兒,”賈總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我一個朋友,在國外專門搞婚慶的,據(jù)說還有點名堂,一聽說你們要結(jié)婚,非要送你們一婚禮,方案都出了,我也是推脫不了,所以我就過來問問,看你們用不用他?!?br/>
      說完,他的目光就小心翼翼的望向了羽靈,我知道,他這是來征求羽靈的意見的。

      雖然兩年時間過去了,他們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可我感覺,賈總始終有點害怕羽靈,無論什么時候,看羽靈的目光,總是帶著一些畏懼和膽戰(zhàn)心驚,好像生怕說錯了什么,做錯了什么,就會惹羽靈不開心,從而導(dǎo)致他好不容易和羽靈緩和的關(guān)系重新陷入僵局,前功盡棄。

      就拿我們結(jié)婚這事兒來說,賈總可謂是忙前忙后,從婚紗的選擇,婚禮的地點,還有很多細(xì)節(jié)的東西,本來都該是婚慶公司考慮的事情,他都事無巨細(xì)親力親為,為了一款羽靈想要的頭紗,都往我這兒來回跑了好幾趟了。

      雖然他的大部分意見和方案統(tǒng)統(tǒng)都被羽靈給否定了,可他依然熱情不減,樂此不疲的奔忙,好像這是一件無比享受的事情。

      在羽靈面前,他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的首富,不是威嚴(yán)的董事長,只是一個牽腸掛肚而且固執(zhí)的父親。

      可羽靈比他還固執(zhí),她似乎始終都保持著距離,否則,也不會對他所有的意見都全盤否定。這兩年時間,他們雖然早已說透了當(dāng)年的誤會,雖然我一直都在為他們的關(guān)系而努力,可效果一般,羽靈始終都是這種不冷不淡的態(tài)度。

      然而賈總,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懷這些,也從不灰心,他和羽靈之間的關(guān)系只要這么保持住,他好像就很知足,無比的滿意和開心。甚至,如果羽靈不經(jīng)意間對他流露出一個笑容,他都能傻樂好幾天時間。

      看著賈總滿頭大汗的樣子,我有些心疼,這么熱的天,我真的怕他會心涼。我回頭看著羽靈,心里多么希望她可以別那么固執(zhí),別辜負(fù)了他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