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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本就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更加寬容一些。

    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蔣蘊(yùn)好像也沒那么生氣了。

    何況生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她停了腳步,任由葉雋抱著,想要心平氣和地與他掰扯清楚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咱們的賭約,你怎么說?”

    葉雋在石墩上坐下來,讓蔣蘊(yùn)坐在他的大腿上。

    蔣蘊(yùn)坐上去的時候,他還用腿掂了她一下,“怎么一晚上沒在一起睡,你就瘦了?!?br/>
    “你再瞎扯一句話,我立刻走!”蔣蘊(yùn)用手指,指著他。

    其實這個動作很不禮貌,但葉雋并不在意,即便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懟臉指著。

    他輕挑一下眼皮,趁她不注意,攬著她的脖子將人往前一帶,重重吻了上去。

    蔣蘊(yùn)被他親得只剩喉嚨里的“嗚咽”聲。

    糾纏間,只覺得大腿那有什么硬物硌得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識扭了一下腰。

    這一動,差點要了葉雋的命,他甚至覺得渾身的寒毛都顫了那么一下。

    喘著氣放開蔣蘊(yùn),但仍不準(zhǔn)她離得太遠(yuǎn),額頭抵著額頭,顫聲說,“要不要在這里做一次?”

    蔣蘊(yùn)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到底是誰滿腦子黃色廢料來著。

    “事情還沒說清楚就想吃肉?那不能夠!”

    話說回來,其實蔣蘊(yùn)也有些動情,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葉雋身上的味道,對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劑春藥。

    不知道是習(xí)慣了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她感覺這輩子好像再不能接受別的男人了,她甚至一想到如果和別的男人這么親密,哪怕是木村拓哉,她也不愿意。

    葉雋還在蠱惑她,“一邊做一邊說?”

    說著話,手已經(jīng)去解蔣蘊(yùn)的牛仔褲扣子。

    其實也不是不能做,葉雋身邊平日看不到保鏢之類的人,實際都藏在暗處,眼下他們所在的這片區(qū)域,放眼望去,連只海鳥都沒有,絕對安全。

    但是,事情不說清楚,她是不可能讓他如愿的。

    “昨天我說了,誰打賭輸了,誰去死,還算數(shù)不算?”

    “當(dāng)然了,我輸了,所以我去死?!?br/>
    蔣蘊(yùn)一愣,“你說真的?”

    葉雋勾了勾唇,“我有權(quán)選擇死法是不是?那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蔣蘊(yùn)晃了晃被他撩撥得有些發(fā)昏的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昨天,她決定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也給自己一次機(jī)會。

    但是前提是,原則性問題不能帶有一絲不清不楚的黏糊。

    “你不要以為你幫白微時把爆料撤下來就算了事,這件事我必須要一個說法?!?br/>
    葉雋看似很篤定地道,“爆料不是白微時做的,是溫墨晴?!?br/>
    他把白微時昨天給他提醒的事情給蔣蘊(yùn)說了。

    蔣蘊(yùn)聽了,簡直要笑死,“這么說我還應(yīng)該感謝她了?”

    她雙手捧著葉雋的腦袋使勁晃了晃,想聽聽里面的水有多深,“你是我見過的最蠢的男人,沒有之一?!?br/>
    葉雋擰眉,“什么意思?”

    蔣蘊(yùn)把那天宴錦和梁安在文言面前算計她的事情說給葉雋聽,“當(dāng)時白微時就在現(xiàn)場,她知道他們要害我,她告訴你了嗎?”

    狗男人但凡有點腦子也能想到,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都不告訴你,即便告訴你溫墨晴在網(wǎng)上爆料,又能安了什么好心?

    葉雋看著蔣蘊(yùn),眼里是半信半疑。

    說實話,蔣蘊(yùn)有點失望。

    “愛信不信”,這種喪氣話已經(jīng)到嘴邊,最終被她吞了回去。

    “我知道你和白微時認(rèn)識的時間比我久,你相信她,我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br/>
    葉雋靜靜看著她,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停了下來。

    蔣蘊(yùn)的聲音已有些哽咽,“也許你覺得我是小題大做,你能不能就當(dāng)我是小題大做了,我真的很在意你的態(tài)度?!?br/>
    在意他是相信自己還是白微時。

    她承認(rèn),這兩天生的所有氣,都是因為她的嫉妒心。

    她嫉妒他們有過那樣漫長且深沉的過往,她一想到葉雋的少年時代里從始至終只有白微時,即便他們沒有真正地談過戀愛,但在那些他們一起走過的曖昧?xí)r光里,葉雋曾全心全意的待白微時好過。

    不像她,即便葉雋現(xiàn)在很愛很愛她,可他們的感情里終究是摻進(jìn)了太多不純粹的東西,永遠(yuǎn)都比不上他與白微時的感情那樣干凈。

    葉雋眸色深沉,指腹在她面頰上輕撫,刺得她的皮膚酥酥麻麻的。

    他不想再看她生氣傷心了。

    “好,我會去查清楚,如果是她做的,你想怎么樣還給她,我都依你?!?br/>
    蔣蘊(yùn)鼻子一酸,撲在他懷里,將涌出來的眼淚在他肩膀上胡亂擦了幾下。

    到這個時候,葉雋好像有點明白了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可能就是想要他不只是愛她,還要相信她,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無條件的,不講理的只管與她站在一處就是了。

    其實,這也沒什么難的。

    他攬著她,下巴在她的頭發(fā)上輕輕蹭著,低聲道,“我與你保證,不管她在我心里有沒有位置,她是她,我是我,但是你與我,是‘我們’?!?br/>
    緩了片刻,他說,“小蘊(yùn),我們官宣好不好?!?br/>
    官宣?好像有點突然。

    蔣蘊(yùn)垂眸,半晌過后才說,“給我個理由?!?br/>
    葉雋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奪走了我的初吻,初夜和初戀,你不應(yīng)該對我負(fù)責(zé)嗎?”

    這個理由很充分,如果她不答應(yīng),就是玩弄男性的渣女。

    “我考慮一下再說吧?!笔Y蘊(yùn)決定矜持一下。

    葉雋在她腰上使勁捏了一下,“你盡管考慮,但是,你要是再敢給我說什么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的混賬話,我把你腿打斷了?!?br/>
    蔣蘊(yùn)沒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海風(fēng)將她的頭發(fā)吹得有些凌亂,卻遮不住她眼角眉梢的笑意。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所以,還做不做了?”

    葉雋一聽這話,雙眼放光,“那還等什么呢?”

    ……

    在海邊的石墩子上,坐著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諧后,蔣蘊(yùn)人生新世界的大門又開了一扇。

    葉雋說他也是的,他說他這輩子的熱情都只會給蔣蘊(yùn)一個人了。

    兩人對剛剛的體驗感都打了滿分,還約定,以后有機(jī)會的話,一定要多解鎖一些新場景。

    愛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蔣蘊(yùn)才想起來問他,帶自己到這里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