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世已經(jīng)好幾天了,可還是一點沒有志波一心的下落,四楓院夜零也沒急,這么多年都找不到,也不在乎這么點時間了。
只是,當(dāng)四楓院夜零見到市丸銀的時候,那貨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黑色的天斗篷里,只露出一雙笑瞇瞇的眼睛,呃!一條縫……
僅睜著的右眼禁不住白眼一番,雖然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過果然還是看不慣他那賊兮兮的模樣。
“四楓院隊長這么盯著人家看,啊咧!人家會害羞的……”
一句話說的四楓院夜零快吐了,拜托,你要是美女還好,一個男的少給我這么說話。
“少扯,趕緊進來!”
哼了一聲,四楓院夜零轉(zhuǎn)身進了屋子,市丸銀聳了聳肩,嘀咕了聲“無趣”也跟了進去。
房間中。
四楓院夜零盤膝而坐,看著正捧著果汁喝著的市丸銀。
“話說回來,這就是果汁嗎!果然好喝啊!”
看著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市丸銀,四楓院夜零嘴角一扯;“說正事……”
市丸銀絕不會無緣無故到這里來,這點四楓院夜零很明白,以他隱匿的性子來說,這百年時間都沒有私下里找過他一次,就足以證明了這點,市丸銀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潛伏著,盡管他不知道市丸銀是為了什么才會這么做。
“正事??!”
沉默了一下,市丸銀放下手里的果汁,微微猶豫了一下,他并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四楓院夜零這些話,可他卻知道,他必須要告訴,四楓院夜零,已經(jīng)再也承受不住任何背叛了。
……
蒼田一山站在門外,身影站的筆直,然而他冰冷的目光卻看向了在他身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旗神百里。
“你,在擔(dān)心……”
“啊,啊啊!”
旗神百里驀然間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變換著,有些猶豫不決的不知道怎么開口好。
那模樣簡直把什么都寫在臉上了,蒼田一山根本不用問都能猜得出來,旗神百里一定是隱瞞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且絕對是和四楓院夜零有關(guān),他倒是不認(rèn)為旗神百里會加害四楓院夜零,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只是,有些事情,要遠遠比加害還要重要的多。
蒼田一山能夠同樣猜的出來,市丸銀前來的所要說的事情,一定和旗神百里隱瞞的事情有關(guān),否則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不至于擔(dān)憂成這樣。
然而就在蒼田一山要旗神百里還是坦白為好的時候,身后緊閉的房門打開了,四楓院夜零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頓時嚇了本就心虛的旗神百里一跳,瞬間出了一腦袋汗。
“老……老大,你……你聽我說,我……”
向來膽大的旗神百里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進來……”
冰冷的聲音簡直能夠讓人凍結(jié),就是這樣才可怕?。∑焐癜倮锟s了縮脖子,望了望身邊的蒼田一山,希望他能幫自己一把,那知,這冰塊竟然看都沒看他一眼,不由得心里暗罵了一聲,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垂頭喪氣的跟了進去。
“老大,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是我該死,我……”
說著說著,啊四楓院夜零望過來的森冷目光下,居然說不出什么來了,最后只得嘆了口氣。
“是,志波一心的下落我已經(jīng)找到了,浦原喜助也是……”
抬起頭,旗神百里的臉色罕見的嚴(yán)肅了下來,以隱秘機動和十二番隊的偵測能力,就算浦原喜助躲藏的在天衣無縫,足足一百年的時間了,這漫長的歲月里,也不會一點線索都留不下來。
“是嗎!”
四楓院夜零有些沉默,甚至有些冷笑的意味。
“志波一心,現(xiàn)在叫黑崎一心,他已經(jīng)失去了死神的力量,具體怎么回事還有待調(diào)查,應(yīng)該和藍染有關(guān),他現(xiàn)在有一個兒子黑崎一護,兩個女兒,黑崎夏梨和黑崎游子,至于浦原喜助,就在空座町,露琪亞失去死神力量的事情,他應(yīng)該也有份參與……”
“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
旗神百里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只是重重的低下頭。
“怕我死掉……”
四楓院夜零倒是搖了搖頭,的確,剛知道的時候,他的確很憤怒,很失望,可他很清楚旗神百里為什么瞞著他,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他的身體。
在偌大的尸魂界,要說很清楚他身體狀況的人,山本元柳齋重國,卯之花烈,涅繭利,還有就是蒼田一山和旗神百里幾人。
旗神百里是在怕,怕他在殺了浦原喜助之后,就心結(jié)盡了,所以他認(rèn)可瞞著他,永遠不告訴四楓院夜零。
“何必呢!這么多年,我早就累了……”
四楓院夜零搖頭,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苦笑和頹廢。
兒時的青春年少,到現(xiàn)在的茍延殘喘,他已經(jīng)背負了太多。
從緋真死去的那天開始,他就已經(jīng)徹底看開了,死亡這種東西,不過如此而已……
站起身,四楓院夜零走出房間,他需要靜靜,蒼田一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跟上去,雖然跟上去四楓院夜零也不會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還是讓他自己呆一會兒吧!
看著跪在地上的旗神百里,蒼田一山暗自嘆了口氣。
盡管他知道,此時的旗神百里,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命運這種可笑的東西……
……
四楓院夜零承認(rèn)自己變了,從百年前的那天晚上開始。
還記得,小時候剛出生的時候,父親四楓院單清很忙,母親身體還不好,所以基本上他和四楓院夕四郎都是由四楓院夜一帶大的,雖然那時候嚴(yán)格說起來四楓院夜一也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姐弟三人的感情一向很好,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四楓院夜一的感情變了呢!四楓院夜零覺得,應(yīng)該是浦原喜助出現(xiàn)的那個雨天吧!
那個男人很危險,他會搶走姐姐,雖然那時的四楓院夜零年紀(jì)還小,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感覺,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而且無比的強烈。
或許正是因為年紀(jì)還小,還分不清這種感覺叫什么,四楓院夜零才會在四楓院夜一勸說下放下成見,直到蒼田直木的死,讓他開始走向成熟。
現(xiàn)在想起來,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可笑又可悲,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四楓院夜零煩躁的揉著太陽穴,黃昏的顏色打在他的臉上,讓人似乎感到了一絲悲涼。
不是很可笑嗎!四楓院夜零自嘲的揚起嘴角,是他遇到了危險,可四楓院夜一,他最愛的姐姐卻一直只顧著浦原喜助的事情來回奔走,其實四楓院夜零是了解自家姐姐的,他知道四楓院夜一重感情的性子,可知道歸知道,這種事情無論發(fā)生在誰身上,誰都不會輕易釋然的吧!
或許是因為太在乎,太怕失去了,所以四楓院夜零一直在原諒她,原諒四楓院夜一的全部任性,哪怕他一直都知道四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關(guān)系很好,他們之間有著連他這個做弟弟的都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直到百年前的那天晚上,四楓院夜一拋棄所有的那天晚上,他才知道,其實在四楓院夜一心里,浦原喜助才是第一位的,什么弟弟,什么親人,什么家族,什么番隊,全部都是說拋棄就可以拋棄的東西。
根本,毫無顧忌……
甚至這么多年都沒有回來一次,一次也好……
積壓了的太多怨恨和不滿將四楓院夜零本就脆弱的理智徹底擊潰,然后,他死了。
想在說起來,那種脆弱的理智就是他太在乎了吧!四楓院夜零嗤笑了一聲,可,他能怎么辦。
四楓院夜一是他的心結(jié),也是他逃不開的劫……
只是,想起之前市丸銀說的事情,崩玉,露琪亞,浦原喜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