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曄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怎么就和她說不通呢?
“薛佳音,你說這話,難道就不怕讓沐曄心寒嗎?”夜染替沐曄不平道。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了,看著沐曄為你出頭,你心里一定很開心吧!”
“之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這種挑撥離間的人?”
“我們沐家白白養(yǎng)了你這許多年,竟然養(yǎng)出來個挑撥離間的白眼狼!”
“早知如此,在你小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掐死!”薛佳音五官扭曲,咬牙切齒的后悔道。
沐曄聽不下去了,大聲呵止道:“媽,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你趕緊走吧!”沐曄不想看到她,語氣不悅的驅(qū)趕道。
薛佳音聽到沐曄再次趕她走,不免心寒道:“我可是來看你的,你就那么想趕我走嗎?”
“你非要逼著他說出更難聽的話嗎?”
“要不是看在你是沐曄媽媽的份上,我早就讓人請你出去了?!币谷纠渎暤?。
她不愿再和這種人多費(fèi)口舌了。
“沐染,你就在我們中間繼續(xù)挑撥離間吧,這次的事情和打沐雨的事情,這些賬我早晚都會和你算清楚?!?br/>
“別以為有沐曄護(hù)著你,你就敢在我面前無法無天?!?br/>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吃苦頭!”薛佳音狠厲的丟下一句話,隨即摔門而去。
薛佳音走后病房中恢復(fù)了平靜。
沐曄關(guān)心的眼神看向夜染道:“染染過來坐。”
“剛才讓你受委屈了,你還好吧?”
“我沒事,你怎么樣?”夜染同樣關(guān)心的眼神,看著沐曄道。
“我沒事?!?br/>
“媽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我也真是越來越拿她沒辦法了?!便鍟涎凵裰袧M是無奈的道。
“不去想她們了,以后還是盡量別讓她們過來添堵了?!币谷緞裾f道。
夜染不想再看到沐家人,跑到醫(yī)院來刺激沐曄。
“嗯,不聊他們了,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沐曄轉(zhuǎn)移話題道。
“剛剛辦完了事,就想著過你這邊來看看?!币谷菊f道。
“工作忙就不用過來,我這邊很好?!便鍟喜幌胍谷緸榱怂麃砘乇疾ā?br/>
“不忙,你最近調(diào)理后感覺怎么樣?”夜染關(guān)心的語氣詢問道。
“最近感覺好多了,你的朋友賈醫(yī)生經(jīng)常過來探望我?!?br/>
“他還說我的情況越來越好了?!便鍟系哪樕厦黠@多了一分開心道。
“那是好事啊?!?br/>
“染染,我還得在這里住多久才可以出院?”沐曄有些待不住了,想出去透透氣。
“估計用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可以出院了,你是不是待不住了?”夜染微笑的詢問道。
沐曄也沒有藏著掖著,開口道:“是有一點(diǎn),自打住院后,已經(jīng)好久沒有出去走走了?!?br/>
夜染看著他嘴角勾笑道:“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怎么不早點(diǎn)跟我說?”
“我這就帶你出去散散心。”
“你也沒告訴我可以出去散步,我還以為我的情況不適合出去走動呢。”沐曄一臉認(rèn)真的說著。
夜染看著他的樣子,頓覺好笑:“怎么會有人像你這樣呆板?”
就算她沒有說,他想出去也可以問問醫(yī)生護(hù)士啊。
“走吧,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夜染扶著沐曄,慢慢的向病房外走去。
花園里,夜染和沐曄有說有笑的散步。
忽然,沐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便開口問向身旁的夜染道:“染染,你看那位是不是白總?”
夜染聽到沐曄的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果然看到了白千墨和白老也在散步。
“看上去有些不像,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伞!币谷痉裾J(rèn)道,她不想和白千墨遇見。
“不是嗎?可是我看著很像啊。”
“白總?!便鍟显囂降臎_著白千墨打招呼。
夜染怎么都沒想到,沐曄竟然直接去和白千墨打招呼了。
她頓時無語的扶了扶額頭,沐曄的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