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的笑了笑,慌張道:“不是,不是的,剛在門口,他非要同我說話的,也是才知道,才知道的。”
白木輕輕一笑,興致盎然的望著他局促的樣子,好整以暇的絞著自己肩上的一縷頭發(fā)。
沈楚終于還是跨過門檻將那只腳落在了屋里,徑自走了過來,“得了得了,你以為她真問你呢?”
任允愷卻是立刻收起了臉上的慌亂,“我當然知道白小姐聰慧過人,一早料到我與六少相識在前了?!?br/>
眼前笑嘻嘻的沈楚下一秒?yún)s被一抹緋色的倩影攔住,她背對著他,長發(fā)及腰,柳腰盈盈,手指垂在身側,貼著衣物,更顯的白嫩。
“我說過不許你進來。”她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可抵抗的忿忿。
“那我就偏要進來?!彼行┲脷獾?,往前近了一步。
“你出去?!彼笸肆艘徊?,離任允愷略略有些近。
任允愷望著她如蔥的指尖,有些坐不住了。
白木仍與沈楚僵持,盯著他下巴上的一點青色的胡渣。
“小白?!彼囊暰€從她頭頂越過,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又向前一步。
她只得再退后,腳后跟還未落到地面,她的腰上已被一只溫熱的手掌覆上,拉的她往前,撞在他的胸膛。她伸出手,揚了起來,“你?!彼恢约簽槭裁醇炔皇情_心的,也不是愁苦的,只是想知道,他這樣予取予求,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她放下手,“流氓。”
沈楚聽了這兩字不禁微微一愣,連帶著忽視了方才他伸過手去時,在白木背后蠢蠢欲動的任允愷的眼神。從廣州府過來的,別人他不知道,唯獨這個任司令,切切實實是個色中惡鬼,好色之名傳千里,叫他不得不忌憚。剛剛若是再晚個一兩秒,怕是白木就要跌進他懷里了。
還好還好,自己出手快,沒有出什么事情。
白木落下的一只手卻突然化掌向他胸前拍去,他沒留意,被她擊的隱隱作痛,她便趁機脫了他的手掌,閃到一邊去,抻了抻衣裙,冷冷著又說了一遍,“流氓?!?br/>
任允愷在背后“哈哈”的笑了起來,“白小姐好膽量,我還是頭一次聽人罵六少流氓的?!?br/>
白木臉頰羞紅,卻攢著一口怨氣,拉長著臉。
沈楚捂著胸口,嘴角微斜,輕笑一聲:“我哪里流氓了?”
這一回白木卻沒有理他,遠遠的倚著柜臺站著,面色又重新回復了冷靜,倒叫沈楚有些失望,間或也夾雜著一點點的恐懼,她的在意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罷了,卻映在他腦中許多年的光景,從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還會是。
白木隨手撥弄著算盤,“噼啪”的聲音回蕩在清晨寂靜的思安巷里,怕是會吵醒街坊鄰居。
她起身,親手去關了朝街的窗戶,收了支出去的竹竿,拉了又拉,這才回過身,“這么久還不說,是想讓我請你們吃午飯嗎?”
沈楚又向她走近,她卻直接伸出手中的那個短竹竿,橫在一臂的距離前,“就站那兒說吧!”
任允愷還真是沒有見過沈楚失意的樣子,他從前帶他在廣州閑逛的時候,可從來都不曾失過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