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他們抓起來的尼塔,就是冷北凰兒子的復(fù)制體。
那樣的復(fù)制體還有很多個。
“為什么會這樣?那些人死前喊一聲‘尼塔’,是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就算冷北凰再疼愛她的兒子,也不至于如此變態(tài),給她的手下都灌輸這種奇怪的‘死亡儀式’。
況且,我并不覺得冷北凰有多疼愛她的兒子。
如果她真的疼愛她的兒子,就不會搞出那么多復(fù)制體,也不會把與她相處了幾十年的復(fù)制體兒子說拋棄就拋棄。
就算是小貓小狗,相處幾年都會產(chǎn)生感情,更何況是相處了幾十年的人?!?br/>
阮玉糖說道。
冷老師道:“不錯,這正是怪異之處,我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br/>
冷老師眉頭微蹙,眼底隱隱帶著焦慮。
“冷老師,您別太擔(dān)心,我們一定能找到答案的?!比钣裉前参?。
冷老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不安,只是心里一直不舒服?!?br/>
阮玉糖一怔。
冷老師一直是個很內(nèi)斂的人,他很少情緒這么外露。
事出反常,必有因。
阮玉糖看向墨夜柏,道:“夜柏,我們必須要盡快查清這里面的貓膩?!?br/>
她覺得,人的直覺有時候就是一種預(yù)警,冷老師如此不安,阮玉糖覺得這不尋常。
墨夜柏點了點頭,“好,我盡快查?!?br/>
他也知道,冷老師之于阮玉糖,就是至親般的存在,事關(guān)冷老師,自然不容大意。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充當(dāng)背景板的拉瓦突然弱弱道:“那個實驗室里進行的實驗,代號就叫做‘尼塔’。”
此言一出,現(xiàn)場突然一靜。
下一秒,阮玉糖突然反應(yīng)過來,驚訝地看向拉瓦,道:“拉瓦先生,你剛才說什么?實驗?代號?”
拉瓦定了定神,道:“是的!那個神秘實驗室里進行的實驗,代號就叫‘尼塔’。
我們都叫它‘尼塔實驗’?!?br/>
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這絕不是巧合。
“拉瓦先生,你能與我們說說關(guān)于‘尼塔實驗’的具體情況嗎?”
墨夜柏問。
拉瓦點點頭,事已至此,他自然是愿意全盤托出。
“尼塔實驗是二十年前開始的,但是實驗室卻是在三十年前就開始建造了。
我和薩特都是實驗室的第一批負(fù)責(zé)人,當(dāng)時和我們一起參與建造實驗室的人,只有我和薩特活了下來。
為了實驗室的隱密性,其他人都被‘清除’了。
我們一開始以為‘尼塔實驗’是什么違法的項目,成天擔(dān)驚受怕。
但事實上,事情遠(yuǎn)比我們想的更嚴(yán)重。
尼塔實驗,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想象,那是針對生物腦電波的一種實驗,并且,他們離成功越來越近......
他們的終極目標(biāo),好像是為了腦電波的融合,確切的說,就是讓其中一個腦電波,吞噬掉另一個腦電波,取而代之。
比如擁有分裂人格的人,如果他的其中一個意識,將另一個意識吞噬......”
咚!
冷老師身體一個趔趄,撞在了身后的置物架上。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阮玉糖也在一瞬間,不禁想到了總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