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痕瘋狂的索//取,不知節(jié)制,汗與渾濁的液體混淆不清,陣陣從嗓中冒出的呻//吟淫//靡不堪。
“糖糖,你終究是我的…”嘶啞低沈的嗓音在耳邊久久回蕩,神智在快意中灰飛煙滅。
不知是痛亦歡愉,淚奪眶而出,嫣紅色侵染了身下雪色的細(xì)軟。
“你、你…淫//賊…啊…”細(xì)碎的話顫抖的從口中說出來,伴隨著陣陣抑制不住的吟//叫。
“可我這賊只淫你一個?!惫潞坌Φ脩蛑o別帶一番溫柔。
唐曉糖只覺得,二人似是游不到彼岸的魚,繾綣萬千。
一夜纏綿。
日曬三竿,終是有人忍不住敲了敲床沿:“娘子,你可是該起身了?”
唐曉糖將自己藏在被子底,聽聞這話氣得又往床里挪了挪,怒吼道:“滾——!”
“為夫若是滾了,誰來對娘子負(fù)責(zé)呢?”被子被人無情的掀起,唐曉糖只覺得赤//裸的全身盡數(shù)暴漏在空氣中,冷得打顫。孤痕但笑不語,回身從桌上拿起了置換的衣衫,這小鎮(zhèn)上雖沒什么名貴的綢緞精藝的做工,可那緋色的綢緞觸手柔軟冰涼,也勉強(qiáng)能配得上熾舞公主。
唐曉糖氣結(jié),慌忙用手護(hù)住身子,見孤痕回轉(zhuǎn)過身來將衣服展開,眼神滿是玩弄道:“小人替公主更衣?!?br/>
“我、我自己來!你放床上,轉(zhuǎn)過身去!”
孤痕無賴的撇了撇嘴,戲謔道:“公主玉體昨日小人一覽無余,今日再看兩眼想必公主也不會少肉?!?br/>
說罷,不容否決的走上前去勢在必得,唐曉糖自知論武力她斗他不過,不如順了他心意,反正已經(jīng)被他吃//了,想到這層面上又是一紅。
他輕而易舉的將褻衣替唐曉糖系好,玉手有意無意在她胸前的肌膚上滑過,見唐曉糖羞得將臉別至一邊,孤痕心下更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