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熊家。
啪!
一間諾大奢華的別墅中,一道花瓶碎裂聲清脆響起,把陳管家和眾位仆人都嚇了一跳。
“大......大小姐,您別這樣,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br/>
陳管家拿著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面露驚慌。
在眾人的眼前,熊可可忽然發(fā)起脾氣,將古董花瓶說砸就砸,還拾起了一塊花瓶碎片,抵在了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一道鮮血頃刻流下,嚇得陳管家等人根本不敢上前。
這一次,熊可可是在玩真的。
“我說了,我要去找我爸問個清楚,今天誰要是攔著我不讓我出去,我就死在這里!”
“到時候我爸怪罪下來,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就是因為你們在這攔著我不讓我走!”
熊可可俏臉生氣,死死地抓著那塊花瓶碎片。
自從她從H城回來之后,不僅見不到自己老爹,還打不通老爹的電話。害得她一直也不能問清楚她們熊家和顧庭飛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更可惡的是,老爹還把她束縛在家里,不讓她再踏出這熊家半步,直到與武勇完婚為止。
這種事情以熊可可這暴躁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得了。
縱然她不再打算煩著顧庭飛,她也還是不想嫁給武勇,更別說被束縛在這一直等著完婚了。簡直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
熊可可這脾氣根本忍不了那么久,這下無可奈何才做出這種舉動。
一直嬌生慣養(yǎng),連皮都沒破過的熊可可為了顧庭飛的事情,甚至都做出了過激行為。
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自己老爹討一個說法。
“大小姐,您......您別干傻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三長兩短,咱們都得跟著丟了小命。相信董事長很快就會回您的電話了?!?br/>
“最近董事長日理萬機,沒有時間也是情有可原?!?br/>
“不讓您出門,也是因為您擅自離開了京市,導(dǎo)致董事長過于擔(dān)心,很快就是您大婚之際,到時候全程的家族都要前往參加,董事長也是怕您一不小心又跑了出去,耽誤了要事?!?br/>
“您還是乖乖放下那碎瓷片吧,別嚇唬我們這些小的了!”
“好嗎?大小姐......”
陳管家皺起眉頭,焦急地說了一大串,那心是怎么也安不下來。
“我才不管這些,在這里憋了兩天我都要憋壞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這里,反正我又不會再找顧庭飛,為什么要讓我一直待在這?!?br/>
熊可可氣急敗壞道。
現(xiàn)在離結(jié)婚還有那么長一段時間。
老爹根本沒必要把她關(guān)在家里。
熊可可此時那只白嫩的小手也因為抓著瓷片流下了鮮血,但她俏臉冰冷,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br/>
“今天老爹要是還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死在這?!?br/>
“你們不給我出去可以,但我只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內(nèi)要是打不通你們董事長的電話,你就讓他給他女兒收尸吧!”
熊可可也不是傻子,這分明就是老爹知道她的性子,故意不想接她的電話。
“好好,大小姐,我聽您的,這就給董事長撥電話,您千萬別干傻事,我這就去!”陳管家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趕忙掏出電話走向了門外。
熊可可粗喘著氣,指著那幾個趁機靠近的保鏢呵斥道:“別過來,你們是想逼我動手嗎!”
“抱......抱歉!大小姐,我們這就退回去。”那兩名黑熊保鏢開口說道。
這時,陳管家趕忙拿著電話跑了進(jìn)來,對熊可可喊道:“大......大小姐,董事長電話通了,他說要跟你親自說!”
“這么快?”熊可可不禁有些狐疑了起來,“你是在騙我吧?”
這才剛出去一會,陳管家就打通了電話?
之前她一個親生女兒打了上百遍都打不通自己老爹的電話。
陳管家哎喲一聲,焦急道:“我的姑奶奶,屬下怎么敢騙您啊,這幾個腦袋也不敢拿董事長開玩笑啊,您快把那瓷片放下來吧!”
“你把電話扔給我,我自己聽!”熊可可皺起柳眉道。
陳管家無可奈何,只能聽從命令,把電話放在地上,朝著熊可可的腳下踢了過去。
熊可可見狀還是沒有放下手里的瓷片,警惕地拿起了地上的電話。
“可可,你在做什么!”
電話里,傳來了黑熊武裝公司董事長的一聲呵斥。
熊可可聞言,臉色驟然生氣起來:“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熊震天,為什么你不接我電話!還有,你到底要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
這直呼黑熊武裝董事長全名的,也就只有熊可可能這么做了......
“我......”熊震天聽到自己女兒這一聲嬌呵,語氣忽然放軟了下來,“你能不能乖點,平日里事務(wù)繁忙,我哪有這個閑工夫聽你的電話。”
“所以你是非要我以死相逼你才肯接了是嗎?”
“......”
電話那頭的熊震天似乎有些無奈起來,嘆口氣道:“說吧,你到底想說些什么?!?br/>
熊可可此時氣得胸口起伏不止,忍著怒氣問道:“我問你,十年前你對顧庭飛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顧庭飛會突然對咱們家有敵意?”
“顧庭飛?”
聽到這名字的熊震天,語氣有些驚訝起來。
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女兒口中會忽然問起這件事。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熊震天忽然語氣冰冷下來,“是顧庭飛告訴你的?”
“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你只要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不然我死給你看!”熊可可輕咬銀牙道,“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這件事的緣由!”
“這件事跟你這小孩子家家的沒有關(guān)系?!毙苷鹛炖浜咭宦?,淡淡開口道。
熊可可此時攥著那瓷片越發(fā)用力,血液也在不停的往下滴落,看得陳管家一陣心驚。
不知道電話里董事長都跟大小姐說了什么,讓大小姐如此生氣。
“我已經(jīng)找人打聽消息了,十年前,你曾聯(lián)合袁家一起對付過顧庭飛的父親,顧飛龍對不對?”熊可可美目冰冷地出聲,“就連飛龍集團(tuán),也是十年前因為我們家才衰落的......”
“熊震天!”
“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