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爆發(fā),已經(jīng)被轟碎半個頭的夏侯忠出于本能奮起反擊,但為時已晚。
“玄冥護(hù)脈術(shù)!”夏侯忠不愧是達(dá)到真君層次的人,就算被轟爆了半個頭顱也催動秘術(shù)強行保命!
絲絲紫光在他的傷口處流轉(zhuǎn),一下子竟然沒有喪命。
時之目一息時間已到,玄冥神掌剩下的威能全部朝著蘇道陽襲來。
“還想垂死掙扎,可能嗎?”蘇道陽手中的陰陽圖早就準(zhǔn)備好了。
夏侯忠的玄冥護(hù)脈術(shù)就跟他的仙魅天賦一樣,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吊住最后一口氣的。
“走!”夏侯忠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他現(xiàn)在對奪舍而來的肉身還沒有習(xí)慣,導(dǎo)致了很多的戰(zhàn)力發(fā)揮不出來,只有好好磨合幾個月他才能發(fā)揮出該有的戰(zhàn)力,所以現(xiàn)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撤退。
“陰陽圖!”
“正反五行,爆!”
陰陽圖正反逆轉(zhuǎn),化為兩團(tuán)精純的力量。
蘇道陽神態(tài)瘋狂,一手一團(tuán)陰陽力量砸在了夏侯忠的身體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正五行與反五行在這一刻被點燃,靈爆反應(yīng)在一瞬間激活。
“瘋子,你也會死的!”夏侯忠只是一個接觸就感受到了陰陽圖上的莫大威能,他一邊驚恐后退一邊怒喝蘇道陽,想讓他撤掉爆炸。
“呵呵!”
他在說笑,蘇道陽敢用這一招就有把握自己不死,他最多只是重傷,而對方那必須身死。
夏侯忠依舊沒能阻止陰陽圖自爆,而自爆幾乎是擦著夏侯忠心臟部位發(fā)生的,一瞬間兩人的衣服盡數(shù)化為虛無,龐大的陰陽力量肆無忌憚的沖刷著兩人的肉身。
然后帶去肉、蝕掉骨、蒸干血。
“主!”蘇楠沖向了戰(zhàn)場核心,她順著信仰感應(yīng)摸到了蘇道陽身邊,“沒事吧!”
蘇道陽掠到夏侯忠的身邊,此刻夏侯忠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氣息,這個剛奪舍成功擁有無限未來的九重真君就這樣死在了下界。
“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
蘇道陽說完將夏侯丘的寶物盡數(shù)帶走,夏侯忠是奪舍而來的,他身上是沒有帶任何寶物的,但夏侯丘身為玄冥宗少主,身上帶著的東西定不會差,所以他才取走夏侯忠身上的物品。
“坑殺龍一!”蘇道陽給蘇楠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躺在了地上,屬于他的生命氣息也漸漸趨于平淡。
夏侯忠徹底身亡,就連尸體躺在那里都沒有人來收,因為翁柳在夏侯忠死亡前就已經(jīng)逃走了。
在那樣的狀況下,還真的沒有人注意到了翁柳逃命,而且也沒有誰有能力阻止一個紫府圓滿逃命。
陰陽力量爆炸平定后,場中的人影也漸漸清晰起來,躺著的夏侯忠,還有躺著的蘇道陽,兩人身上的氣息都無比死寂,那是死亡的跡象。
“哈哈哈,天意,天意呀!”
龍一見到此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急速靠近戰(zhàn)場,嘴里還不停地狂笑道:“這就是得罪我血寇的下場,管你是上界的九重真君,還是下界的無敵至尊,只要惹了我血寇,死就是你們的最好下場?!?br/>
“站住,不要過來!”蘇楠抱住蘇道陽的‘尸體’悲憤喊道。
“哼,區(qū)區(qū)一紫府初期,你有什么資本與我斗!”龍一在感受不到夏侯忠和蘇道陽的生命波動后停止了燃燒紫府的行為,蘇楠和單子玉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龍一緩步靠近,這里只剩他們?nèi)齻€人了,翁柳逃了,而單子玉帶著小賤靈先回礦洞了,但龍一不敢放松警惕。
因為,輕敵大意的都已經(jīng)死了,就像地上躺著的夏侯忠一樣,就算真君奪舍又如何,還不是成為一抔黃土滋養(yǎng)圖騰大陸。
“生死門!”蘇楠第一時間在身邊立起生死門,這是來自六道世界的力量,深不可測,就算是紫府境圓滿也會有所忌憚。
龍一見到蘇楠還是很警惕,他繞到了夏侯忠的尸體邊,在確保夏侯忠真的死亡后他才松了口氣,“哈,這狗老賊終于死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三天手段不是很多嗎?怎么不拿出來保命了!”
龍一是興奮的,如果說誰是他的頭號大敵,那非夏侯忠莫屬,這可是上界轉(zhuǎn)生者,這種人非常的危險,他沒有把握應(yīng)付。
其次才是蘇道陽,這家伙能控制礦獸,之前他可是在礦獸堆中吃了不少的虧,雖然現(xiàn)在他因禍得福,實力大漲,但對于前仆后繼而來的礦獸依舊心有余悸。
“那小子死了沒有!”
龍一試探性靠近蘇楠,他一邊淡笑著一邊跟蘇楠聊天,“姑娘,其實你沒有必要為一個半步神照賣命,他不會把你當(dāng)人看的。你何不跟了我,我龍一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也懂得憐香惜玉,不會做出奴役女人的齷齪行為!”
龍一是聽到蘇楠喊蘇道陽主的,所以下意識認(rèn)為是蘇道陽奴役了她,所以這個時候才生出拉攏之心,他能看出來,眼前這女人骨齡不過二十,而這般年輕的紫府境他從未見過,這是有可能成為頂尖紫府境的存在,很有必要拉攏。
“你要敢過來,我就自爆紫府!”蘇楠舉起手中的劍威脅道。
“其實沒必要,他現(xiàn)在都死了!”龍一好似沒聽到蘇楠的話,故意邁動步伐朝著蘇楠這邊走,只不過速度非常慢,更像是一種試探。
“人死了,一切都不存在了,不管你曾經(jīng)對他許下過什么誓言,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了!”龍一不停說著好話,他用輕松的語氣道:“你自由了知道嗎?沒有人能約束你,你可以開始你的愛情,開始你真正的修煉之道,而不是為人奴仆,任人擺布!”
龍一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他明白一個道理,女人最傷心最無助的時候才是俘獲她芳心的最好時機。
“你……”蘇楠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猶豫,握著劍的手臂也開始變得松弛不緊繃。
“如果你暫時沒想好去哪,那跟我走吧,現(xiàn)在血寇解散了,我正好也能浪跡天涯走四方,或許能帶你看看這個世界沒有打打殺殺的風(fēng)景!”龍一深情說道。
蘇楠心里無語,如果換做一般女孩,在這樣處于劣勢的情況下真的會被說動,但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怎么可能被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