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奔俚臅匀窖壑虚W過欣喜,面上露出小女孩的嬌羞。嫣紅的兩片紅唇,嬌艷欲滴,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一排小扇子,忽閃忽閃,在白皙粉嫩嫩的圓臉上投出一層淡淡的淺影,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怎么了?”古問嘯銳利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的異味,雖然氣味很淡,但逃脫不了對氣味異常敏感的他的法眼。一瞥假曉冉嬌柔怯懦,頓時滿腹狐疑。
心里暗想我倒是要瞧一瞧你在耍什么花樣。瞬間鎖住自己的幾大穴道,邪佞的眼神一閃而過,趨身湊近假曉冉的面前,故作緊張的按住她的額頭。
“我……我沒事……”臉前冒出一張放大的臉,嚇得她抖抖自己的嬌軀,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她是在有節(jié)奏的抖身。
嗅到空氣中隱隱的一股異常的香氣,古問嘯腦際閃過一絲亮光,想要抓住這條線索,無奈靈光來的太急去的太快,還是錯過了。此時自信滿滿的他已經(jīng)中招,腦中頓時沉重如鉛,眼神渙散,低身趴在假曉冉的脖間深深的嗅著,嘴唇似有似無的撩撥著她敏感的脖頸。
鼻尖的異香愈發(fā)濃烈,心神蕩漾的古問嘯一晃,深情的凝望著眼前的娘子,握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口中念叨:“娘子,別離開我……”放在假曉冉腰間的大手驟然收緊,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開始隔著透明的衣紗輕輕摩挲。
似乎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無措,局促的向后一縮身子,那原本搭在肩上的紗絲瞬間脫落,露出她光滑瑩白的玉肌。緊張的大叫一聲,一抹酡紅飛上了她的雙頰,越發(fā)不安的絞著自己的手指,偷偷的拿眼瞧著,欲言又止,欲說還休。
衣衫半退,媚眼如絲,潔白如玉的柔荑,柔若無骨的蓮藕強烈的激起了古問嘯潛在的**,不甘滿足舔舐眼前女子的柔荑的他變本加厲,火熱的身軀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狂躁的扯掉衣衫,沿著女子馥郁芬芳的曲線一路舔舐。
察覺到抵在自己下腹的硬物,鼻子有些酸,落寞的眼神遙望著星空,放棄了抵抗,認命的自嘲道:“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但是我還是想要呆在你的身邊,助你一臂之力……不知道高處的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名叫幽若的女子愿意為你付出一切……”
短暫的愣神后,她在應(yīng)該完全被**操控的古問嘯通紅的雙目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清明。
“別怕,曉冉,我會溫柔的……”
假曉冉此刻應(yīng)該稱呼她為幽若了,心驀地惆悵,摸摸自己臉上的這張皮,苦澀的一笑,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開始嫉妒起那個名叫曉冉的女子。媚惑叢生之毒,顧名思義既媚又惑,迷惑男子心神,把眼前的女子虛構(gòu)成他最愛的女人,媚態(tài)一生引發(fā)男人最原始的**,更會讓受蠱的男子深深愛上與自己交合的女子。
見古問嘯竟然能在最后的關(guān)頭按捺自己的**,征詢女子的意見,幽若暗道他真的不簡單??墒撬粫周?,這樣的他更是自己心中的他的勁敵。
更加激進的異香入鼻,古問嘯最后的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如同發(fā)瘋的野獸般,炙熱的分身闖進了蜜汁滿布的花穴,開始了靡靡樂章。
東方的天際已經(jīng)發(fā)出了魚肚似地灰白,天快亮了。
“曉冉……”沒有衣物遮擋的假曉冉的春光,古問嘯一覽無余,望著她遍身的草莓,柔情的緊緊的擁住曉冉,讓她貼上自己的身子,“我愛你。”這是自己對她的承諾。
哐當一聲,幽若覺得自己的心碎了,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真的是再也回不去了,自己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不是完璧的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守護在心愛的人身邊了。緊咬下唇,滲出的血讓她的眼神堅定:就讓我為你做好最后一件事!
“愛我?”眼里光芒閃亮,她要確定這份愛深不深,深淺的程度意味著中蠱之人聽話程度。
“是,我愛你!”古問嘯臉上的線條變的越發(fā)柔和,“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要想害你,必須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
“不要這么說……”幽若柔軟的指腹觸碰到他的唇,輕聲的問道:“如果是我害你呢?”
古問嘯一眨不眨的盯著幽若,微瞇的眼眸中迸射出耀人的光彩,頓了頓,一字一句的堅定的說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心甘情愿?!?br/>
幽若為他與她之間的深愛感動,可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注定了他們這一生永遠無法在一起。中了媚惑的男子這一生絕不可能再愛上其他人,而魅族的女子一生只有一次機會施展媚惑,而且施展之后活不滿三月。
粲然一笑,幽若環(huán)抱住古問嘯,把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進他的胸膛,和著他的節(jié)奏,感受著心的跳動。抬眼復(fù)雜的望著滿足幸福的他,暗暗感慨:命運殘酷,我和你都不會得到自己今生所愛,我們都是可憐人。不知道他們那邊安排好了嗎,帶著疑惑,幽若和情難自禁的古問嘯開始了再一次的原始律動。
“想好了嗎?說,還是不說!”
“我不知道!”
“你真的以為我是在嚇唬你,當他們是擺設(shè)嗎?”羅巧雯諷刺一笑,眼神在曉冉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瞧來瞧去。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突來的委屈和孤獨折磨的曉冉心灰意冷,她實在是沒有心思在應(yīng)付這個發(fā)瘋的女人了。
“你真的要那么做?”古問陽實在忍無可忍,眼神掃過那一排男子,憤怒的出聲制止。
“怎么,你也看上你的大嫂了?”羅巧雯興奮的拍掌,說道:“早說嘛!那她就讓給你了,你慢慢的品嘗吧。”驀地語調(diào)一轉(zhuǎn),冷笑道:“若是你不喜歡,后面可還是有很多人在等著呢?!?br/>
“你在威脅我?”古問陽頓時火冒三丈,森然的反問。
“哪敢???”口中說的哪敢,可是面上表現(xiàn)的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挖苦的說道:“您可是金貴著呢,巧雯惹得起的?!?br/>
“哼!我忍你很久了!”只見一道身影飄過,羅巧雯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五道印痕。
“好!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氣急敗壞的羅巧雯怒火攻心,口不擇言,“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子?。∥腋嬖V你,你不是!你是天底下最見不得光的那個!”
什么,古問陽是皇子,是皇上的兒子。難以置信的曉冉瞪大了眼睛,內(nèi)心波濤洶涌,難以平靜。
“怎么回事?”人未到,聲先至。
眼神飄過那一排男子,望見了自己最不愿意見到的人。一襲華貴鑲金邊的緊身紫袍,還有那陰鷙的目光讓曉冉心中警鐘鳴起,全身進入緊張的備戰(zhàn)狀態(tài)。原來是他,,軒轅熾,那這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釋。樹大招風,古家堡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