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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97超級碰 目空向眾人看了一圈本

    目空向眾人看了一圈,本以為都是谷梁煜的好友,可看到楚明輝時便皺起了眉,他能深深感受到其身的魔氣與血煞,目光漸漸凝實笑容也不復(fù)存在,“敢問閣下,可是魔修?”雖是問話,但他心里已經(jīng)確定,一圈佛光從掌心散開,金光輝映逐漸蔓延全身,像是鍍了一層金箔。

    楚明輝是來找印光的,可這和尚明顯不是,單看這目光就知道此人不善,四下看了看確定再無其他人在此便欲離去,可有人卻不遠他就此離開。

    目空上前一步越過谷梁煜,目光直視楚明輝,“閣下且慢,我觀閣下血煞滔天,難道不解釋些什么就想離去嗎?”身上佛光越來越盛,一枚降魔杵出現(xiàn)在手心。

    楚明輝有些不耐煩,“關(guān)你何事?”,臉色愈發(fā)的不愉,谷梁煜見此,心道“壞了!”趕緊上前打圓場,“此魔非彼魔,目空不要誤會,明輝雖修魔道,但人正派的很”,他還想告訴木空他原是天衍的仙尊,曾經(jīng)的正道第一人,可想了想,還是沒說。

    “正派?”木空長得端正,可此時眉毛一揚竟顯出幾分凌厲,“小兄弟此言差矣,正就是正,魔就是魔!此人身為魔道中人,隱匿在你身側(cè)必定居心叵測,今日貧僧就替你除了這孽障!”

    谷梁煜心中叫苦,這怎么說打就打?想阻止都來不及,他心里并不擔心楚明輝,只盼著手下留情不要將目空傷的太重。

    目空手中佛光愈發(fā)盛烈,口誦密宗真言“身無失??跓o失。念無失。無異想。無不定心。無不知已舍。欲無滅。精進無滅。念無滅.......”每一小句都如洪鐘大呂,聲音恢弘浩蕩,一尊佛于身后逐漸顯現(xiàn),只是此佛怪異的很,竟是一尊無面佛。

    “這是法相?”余之雨秀眉微蹙,竟看不出這是哪尊佛,李長風(fēng)飛身過來與其并肩而立,言道,“應(yīng)是密宗秘法,你我且看著就是”,他二人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都想看看這目空究竟有何本事,傳聞他與手持仙器的曼陀羅戰(zhàn)于褪魔峰頂,居然打了個平手,誰也奈何不得誰,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仙器畢竟是仙器,若非逆天之輩哪能硬抗?

    他二人于這風(fēng)俞山?jīng)]等到印光小和尚,卻等來個目空,雖然都是和尚,但始終更傾向于印光,若是實在無法,也只能是用目空湊合了,此番正好看看目空本事,若是徒有虛名也是萬萬進不得恒河沙的。

    這邊盤算的好,那邊卻已經(jīng)打了起來,目空身背無面佛,似有神力加身,每一掌都快的只有一片幻影,大量佛力噴|薄而出隨著掌風(fēng)呼嘯,千掌齊出竟是打出一片佛力漩渦,將楚明輝圍在了中間。

    目空眼光明亮,直覺這魔修不一般,故此非常謹慎輕易不近其身,先以佛力煉化此人,看看門道再說。

    楚明輝眼見身邊佛力洶涌,每一道都精粹之極,不是一般佛修所能引動的,只這一點就能看得出此人不一般,當下虛掌向前,掌心燃起一簇漆黑火焰,先是一小簇,轉(zhuǎn)瞬就轉(zhuǎn)成一道黑焰風(fēng)暴直接轟了出去,頓時激起一片佛唱鬼哭,大片的佛光遇之極速消融,化掌為拳,一下子就擊碎了佛力漩渦,暴烈的氣息掀起層層波瀾,本就不多的樹木全被連根拔起。

    眾人都是退了幾退,林若凡認真觀摩目空的一招一式,他沒有接觸過佛修故此看的格外認真,可就是沒一個人勸架,谷梁煜急的不行,但也無計可施,只能喊道“明輝,莫要重傷了他”,索性也不管了。

    楚明輝壓根沒理他,心中對這目空稍稍有了點興趣,可是此人佛力雖然純正,但總能若有若無的感受到一絲邪念,只怕不如印光那樣內(nèi)外無暇。

    目空受了沖擊被少許黑焰近身,居然一時無法煉化,心中有些驚駭,“此焰絕非尋常!”,心下不敢大意,佛化千掌,掌掌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一切諸法無所有故。復(fù)告令知一切諸法本來寂滅,大涅槃術(shù)!”

    一瞬間,通天佛光拔地而起,接引天地氣機封鎖四象八方,眾人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加諸在自己身上,讓人想要跪倒膜拜,不是拜目空,而是拜光柱中的大佛虛影!

    此佛浩浩蕩蕩仿若無邊無際,一眼望不見其頂看不清其深,巍巍然屹立于眾人面前,驚的李長風(fēng)都失了顏色,“無邊古佛?目空怎么可能引動了此佛法身?”一連兩問都夾雜著震驚,林若凡心中悸動,“素聞人修多翹楚,只這一手便已同階無敵”,此時的目空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心里。

    而身在中心的楚明輝卻目光奇異,他見多識廣自然認出這是無邊古佛的法身,可目空修為不過覺丹而已,此法身竟成舍利相,幾與元嬰期相當,目空究竟是如何越階召喚的?簡直匪夷所思,就算是印光小和尚手持仙器,也是用了羅什大佛的佛力才喚出大暗黑天,難道此人逆天到僅憑己身就能越階召喚嗎?必有蹊蹺!

    此法身一出現(xiàn),便立于虛空一動不動,也不出招也不施法,劃定四方界,無人可以出的去。

    目空蜷縮于大佛中心,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完全被禁錮在此,大涅槃術(shù)是秘宗高深秘法,亦是他的殺手锏之一,可他分明用的是第一式,引諸佛加身得無上法力,可不知為何用出來居然變成了尚無法施展的第三式,引法身下世普渡眾生,且如今一動不能動,如胎兒一般蜷縮在一處,詭異非常,究竟哪里出了問題,他想不明白。

    無邊古佛雙手合一,結(jié)佛禮印,似是問候諸位,隨后雙手大開,兩只手撐起整個四方界,立時轟隆隆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眾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天光驟然暗淡,滿眼只有金色佛光如一片汪洋,更有絲絲縷縷的虛空之力傳來,好像要將它們撕個粉碎,一瞬間,就此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座光禿禿的風(fēng)俞山,山頂整整齊齊的消失了。

    谷梁煜對這種感覺熟悉極了,剛一感受就知道這是傳送大陣,可此陣是何人所設(shè)?李長風(fēng)?目空?還是本來就有?又要去往何方?他全都不知道,只能聽天由命。

    時間不長,仿若不過一瞬而已就佛力消散,谷梁煜被晃的天旋地轉(zhuǎn),只感覺到自己在極速下墜但卻無法動彈,這要摔個實誠,不死也半殘!

    還沒等他掙扎出個所以然來,人就已經(jīng)落到地面,出奇的是竟奇軟無比,好像墜入一片絲綢之海中,剛想大聲呼喊,就被灌了個滿嘴黃沙。

    黃沙一進嘴,驚覺自己反而能動了,連忙運轉(zhuǎn)靈力御空而起,“呸,呸,呸”一連吐了好幾口沒沒把嘴里的沙子吐凈,此沙極細,色澤金黃,就好像是金粉一樣,稍一落腳就會被陷進去,只能御空飛行。

    谷梁煜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正自納悶人都哪去了就聽見“啊”的一聲嚎叫,聲音是從頭頂傳來,抬頭一看,就見一個锃光瓦亮的東西閃著金光向他砸來,連忙躲了開去。

    這東西撲通一聲墜入沙海,不一會傳出哎呦哎呦的呼喚聲,一個禿頭從里冒了出來,正是目空和尚。

    這回倒是奇了,“你這什么術(shù)法?怎么感覺你才是最狼狽那個?”谷梁煜百思不得其解,而目空也是無語,先前他被束縛動彈不得,穿越虛空時受的壓迫最大,好巧不巧墜到這小子面前,尷尬的笑了笑便岔開話題,“此地金沙不同尋常,也不知為何居然到了此處,看著樣子,這里就是恒河沙了”。

    四野茫茫,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真可謂是一望無際,谷梁煜納悶“恒河沙?”,真是造化弄人,楚明輝本不欲來此,卻不知因何觸發(fā)大陣把他們給一窩端了,這回倒好,不想來也得來,只是看不見楚明輝心里總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不過還好,幾年不見目空實力大漲,兩人合力的話應(yīng)能自保無慮。

    趕緊下來扶起目空,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我說你也是,你怎么還見個魔修就大打出手?明輝他雖然修魔,但為人正派,他留了手,否則你就慘了”,說完居然有一種洋洋得意的感覺,畢竟不是哪個金丹都像楚明輝那般變態(tài)。

    目空聽得此言,臉上頓時嚴肅起來,拉起谷梁煜的手就開始教化“魔就是魔,何來的正派?魔修素來手段殘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修行往往不擇手段,這幾年的事我也知道不少,尤其是你在獄洲的事,都傳聞你是天道化身,此人在你身邊必定圖謀不軌,難道非要哪天他把你殺了你才醒悟嗎?”,目空越說越氣,最后都說的咬牙切齒,仿若與楚明輝有不共戴天之仇。

    谷梁煜聽得腦仁都疼,這目空似是對魔修有大偏見,起先還與其爭辯幾句可他越是辯駁目空便說的越多,不光曉之以情,還動之以理,一連講述數(shù)個魔修荼毒人間,煉化凡人的例子給他聽,氣的谷梁煜索性不說了,這人怎么這般頑固!

    谷梁煜御空而行,漫無目的的四處瞎逛,目空則端坐在一個缽盂上跟在后面,不是念經(jīng)就是教化他,谷梁煜全當聽不見,只自己嘟囔兒時的一句歇語“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這沙海好似沒有盡頭,兩個影子在金沙上飄飄蕩蕩,一連飛了幾日都不見一個人影,“其他人都去哪了?”谷梁煜有些氣餒,尋了一處堅實的沙丘躺下歇息,他已經(jīng)筑基巔峰,這點疲累到算不得什么,可就是覺得心里不安,尤其是楚明輝不再身邊的時候。

    目空依舊老神在在,他本來就是尋李長風(fēng)要去恒河沙的,此時倒是如意,雖然與他二人失散但也不會太過在意,修佛講究的是緣法,既來之則安之,若有任何磨礪,接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