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方顯出剛顯出一絲光亮,冷宮傳出一聲唱喝,“虞妃薨———”
滿宮皆驚。
朝野聽聞此事,議論紛紛,連京城茶館里的說書先生,關(guān)于虞妃之死的故事都已經(jīng)編排了好幾本,上到朝臣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在說這件事。
唐九芊身處輿論漩渦,卻悠然自在,關(guān)緊宮門,除了每日的后妃請安,再不見別人。
白天看看書練練字,賞花烹茶,晚上被李狗蛋和宮女們念叨著給傅堯?qū)懶拧?br/>
唐九芊坐在書桌前,面帶慍色。
寫不出,不知道寫什么,她為什么乖乖地坐在這,煩,那男人怎么還不回來。
李狗蛋看著唐九芊越來越黑沉的臉色,為了狗命要緊,趕緊說道,【今天下午不是看了本詩集嗎,就抄首詩吧!】
不然過一會自己肯定要挨罵。
唐九芊眸子一亮,“好主意?!?br/>
從架子上抽出下午看的詩集,唐九芊隨手翻開一頁,瞄見那詩,臉上募地一紅,指尖顫動幾分,猛地把書合上。
【咋啦?燙手???】李狗蛋不解,瞧著唐九芊臉上云霞般的紅暈。
不得不說,宿主雖然直,但是真的好看。
咋看都好看。
唐九芊有點惱怒,“這是情詩!”
李狗蛋激動了,【情詩好??!這是天意啊!天意要你寫...不寫算了算了?!?br/>
為什么表情看起來又要罵統(tǒng)。
日子簡直苦,一眼看不到頭。
唐九芊水眸盈動,藏著一抹羞惱,縱使臉上無甚表情,卻仍讓人心里憐愛喜歡。
李狗蛋哭了,【宿主主,不然,換一首寫也成呢。】
唐九芊抿唇想了想,挑眉開口,“我偏不,不就是情詩,好像我不敢似的?!?br/>
說完,也不用再翻開,唰唰唰筆尖連動,一行字躍然紙上。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當(dāng)時明月在,曾照彩云歸?!?br/>
李狗蛋張著嘴看唐九芊飛快寫完,連裝也不裝,朝外邊一喊,“手機!”
然后對著人一指桌上,轉(zhuǎn)身飛快出了寢殿,在庭院樹下徘徊。
李狗蛋心說你反應(yīng)還能再大一點嗎。
手機茫然地看著自家娘娘走出去,來到桌前一看,明白了。
皇后娘娘臉皮也太薄了些,手機笑著收好,出去瞧見唐九芊呆愣愣仰頭看月亮的模樣,唇角的笑差點沒繃住,趕緊低了頭去找開齊了。
再笑下去,娘娘怕是要羞惱地罰自己不許睡覺。
上次已經(jīng)被罰過了,哭了。
......
京城里的風(fēng)雨傅堯并不知曉,他這次出京并未帶了很多將士,五千精兵疾行趕路,往目的地趕去。
“皇上,皇后娘娘又來信啦!”
一聽此聲,副將二話不說麻溜地滾出馬車。
咋回事,怎么老是在跟皇上說正事的時候來信。
皇后娘娘是連皇上和男子相處都不放心了嗎!
傅堯接了信,送信之人又掏出一封,相較第一封厚了許多,“這是開齊公公的。”
傅堯走前,囑咐了開齊,事無巨細,五日一報。
“知道了,下去吧?!备祱蚱炔患按蜷_,咕咚一聲,一塊黑乎乎的物件掉下。
一塊墨玉鎮(zhèn)紙。
傅堯愣,這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自抱怨他給她寫信寫的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