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進來!”
“小秋,在忙???”
“弈峰,你怎么過來了?”
吳秋正在核對支出的項目,見顧弈峰進來,把賬本暫時先放到了一邊。
“小秋,我過來是來跟說一聲,下午我就回去部隊了。”
“怎么這么快?難道你們已經(jīng)抓到那個家伙了嗎?”
吳秋吃驚的詢問著。
“沒有,讓他跑了,獵鷹不愧是國際上都有名的殺手,論起逃跑來恐怕還沒人能比的過他。”
顧弈峰的聲音里充滿了挖苦。
“李隊長那邊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還是音信全無,我們部隊也配合了地方上工作,還有訓練任務(wù)不可能長時間的留在這里,現(xiàn)在有消息說獵鷹已經(jīng)逃竄到了外省,現(xiàn)在工作的重心應(yīng)該轉(zhuǎn)移到了通往外省的路線上?!?br/>
“還真沒想到你們這么多人,竟然還是讓他給跑了,來喝杯水吧!”
吳秋一邊說一邊倒了一杯水遞到顧弈峰的跟前。
“醫(yī)院那邊還要麻煩你了,我回去之后應(yīng)該會忙上一陣子,你什么時候過去先去家里幫我媽他們收拾兩件平常換洗的衣服,這是家里的鑰匙,小青要是不在你就自己開門就行了!”
“嗯,你放心吧,我這兩天整理一下手上的工作,就過去看醫(yī)院看叔跟嬸子去。”
吳秋一邊說一邊把鑰匙接了過去!
“小秋,謝謝你了。”
“媽,我肚子還疼……”
吳夏躺在炕上,雙手死死的捂著肚子,蒼白如紙的臉上全是冷汗。
劉春蘭聽見她的喊聲,趕緊跑進屋子。
大夏天的一般睡覺大不了就是蓋著毯子,可是吳夏這會兒卻裹著厚實的棉被,還在瑟瑟發(fā)抖。
“還疼嗎?不應(yīng)該??!”
劉春蘭一邊說,一邊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燙手的溫度讓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發(fā)燒了!”
“媽,你看看我的……褲子,好像……濕了……”
吳夏難受的整張臉都扭曲了,連說話都沒有了力氣。
劉春蘭趕緊掀開棉被,只是一眼,差點兒被嚇的魂兒都飛了。
她的褲子上全都是血,連棉被上都是……
“小春,你忍著媽馬上去給你找大夫!”
劉春蘭什么都顧不上了,飛快的跑出了屋子。
吳夏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楚,除了疼之外,在也感覺點不到什么了。
“孫大夫,你快點去看看我家吳夏吧……”
劉春蘭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診所,也不管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看病的人,一把拽住孫大夫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
“春蘭,你慢一點兒,你先跟我說吳夏她到底怎么了?我也好帶著藥?。 ?br/>
她急,孫大夫卻不能急,趕忙詢問道。
“她……”
流產(chǎn)兩字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了,劉春蘭突然看見坐在桌子旁邊的同村的一個老娘們兒,老娘們兒正伸長了耳朵,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她喊肚子疼……來月經(jīng)了,流了不少血,疼的厲害……”
劉春蘭憋了半晌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反正癥狀都差不多就對了。
老娘們兒很明顯的撇了撇嘴,看劉春蘭那副急的火燒了屁股的樣子,原本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不了事兒,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哪個女人沒來過月經(jīng)??!
“孫大夫,你快點兒吧,吳夏那邊已經(jīng)疼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