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看著李二怒道:“這個李二,簡直太不像話了,居然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看我等會兒回去,不好好的修理一下他!
醫(yī)生隨即裝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繼續(xù)恢復(fù)了淡然的樣子,對著祭司說道:“把那個李二給我叫過來,我找他有點事!
“啊?什么?您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我說叫你把李二叫過來。”
祭司點點頭,也沒問為什么。轉(zhuǎn)過頭大聲地叫著李二的名字,讓他趕緊滾過來。
李二聽見了祭司在呼喊他,就明白自己的計策奏效了。原來李二是故意笑得那么“狂放”的,目的就是要吸引醫(yī)生的注意。不然的話,如果等開拓者們來找他還得多久?那樣太慢了,李二不想等,也懶得等。直接吸引他們的注意,不就好了嗎,F(xiàn)在這樣的話,兩人很快就可以相遇了,也不用他們一個一個慢慢的去找。
李二被叫了過去,然后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傻傻的問道:“祭司大人,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祭司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指著旁邊的李源說道,是他找你。李二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問道:“你有什么事兒嗎?”
李源不再淡然的裝逼了,而是擺出一副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的微笑,“和藹”的對著李二說道:“你就是李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源,因為一些原因,我有一點事兒找你。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能到你家去說嗎?”
李二看著他虛偽的笑容,惡心得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不過也沒辦法,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和他們相認,那就得繼續(xù)裝下去。不然如果相認的話,誰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不可預(yù)知的事情。而且反正現(xiàn)在自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是不會對自己不利的,那就坦然點,接受吧。李二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道。
“好吧。”李二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醫(yī)生李源就招呼著其他三個人一起,跟著李二。
于是李二只好領(lǐng)著他們幾個,回到了自己家。
家里簡陋不堪,讓那幾個開拓者忍不住吐槽了好幾句,就連一直平靜的醫(yī)生李源,看見他家里這情形,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而蘇理則是完代入了角色,把這個副本玩成了角色扮演游戲,因為蘇理的演技精湛,完沒人能夠看出來李二的身體里藏有著另一個靈魂。
李二尷尬的笑著招呼道:“家里就這樣,沒辦法,大家先進來吧!
四個開拓者也沒有任何其他辦法,為了完成任務(wù),忍一忍吧,于是只好無奈的走了進去。
“李二,你好,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想要幫你找到一個老婆!蓖跖d,也就是那個小胖子,剛進門,就心直口快的直接把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
李二張大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而李源則伸手打斷了小胖子接下來要說的話,而其他人怒視著王興,李源瞪了他一眼之后,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微笑著繼續(xù)補救道:“不,他說錯話了,我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你喜歡什么樣子的……”
李二更加“震驚”了,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說的話,“你們看著我,說,我像個傻子嗎?”他們搖了搖頭。
“那你們還想幫我當傻子一樣看待,還幫我找老婆,我還幫你幫你找爸爸呢。以為我人好欺負是吧,滾,都給我滾,滾出去,一群智障。”李二揮著手幫這幫人趕了出去,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房子上的土嘩啦啦的就掉了下來,把他們都嚇了一跳,趕緊遠離了李二的房子。
“李源,你還有什么辦法,這李二把我們當騙子,那我們還怎么完成任務(wù)!眲傋叱隼疃孔記]多久,王興就嚷嚷了起來。
“閉嘴!”其余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怒喝道。
“要不是你剛才亂說話,或許現(xiàn)在我們就可以知道,那個李二喜歡什么樣子的女的了。怎么會現(xiàn)在還在這外面!碧胤N兵吳峰指責(zé)道。
“就是,你能不能別再說話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焙喢髟乱舶欀,搖著頭說道。
“就知道說我,我還不是想要快點知道他喜歡些什么嘛,怎么就知道怪我。你們他媽的不說話就很牛逼啦,還不是被一起抓到了這里,還有臉說我……”王興也怒了,直接反懟道。
“別吵了,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團結(jié)一致,一起完成這個任務(wù),而不是在這里內(nèi)訌!崩钤丛谒麄冎虚g還是很有威信的,一吼,大家就都有默契的停下了爭吵,轉(zhuǎn)而看向他。
“你說吧,醫(yī)生,你說該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我們聽你的。反正也是你救了我們,我們相信你!眳欠逍湃螌χ钤凑f到。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我們應(yīng)該想一個完美的方案來解決這件事,大家集思廣益,才能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我們邊走邊說……”
李二把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試圖聽見一些東西。但是他們越走越遠,話也漸漸聽不清楚了,只聽見簡明月如銀鈴般的笑聲,還有王興小胖子猥瑣的大笑聲,讓人不寒而栗。僅憑直覺,李二感覺到會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李二的父親很快就回來了,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會兒,父親首先打破了沉默。
“咳咳,兒子啊,明天就是你成年的日子了,無論如何,明天你也必須加入狩獵隊進行集體狩獵了!
“我知道!崩疃幕卮鸬。
“?你知道?”父親是真的有點驚訝了,平常一說到這件事,他不是生氣的不說話,就是煩躁的走來走去,叫父親給他想辦法,然后試圖逃避這件事情,F(xiàn)在卻一臉的平靜,完就不像是他一樣。
“還有什么事情嗎?”李二繼續(xù)說道。
“沒了,沒了,那好吧,兒子你就早點睡吧,我不打擾你了,你明天還得要去參加狩獵呢!备赣H憋出了這幾句話,然后尷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二也回到了自己房間,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真正的和父親進行交流。因為他也不是真正的李二,而只是李二的軀體,蘇理的靈魂。
而李二和父親的交流模式相當奇怪。在蘇理接受到的記憶里,只有這幾年的,而就這些記憶看來,李二的父親對李二是真的好,無論什么要求,他都盡量會滿足。但李二卻好像從未察覺到父親做的一樣,一直都在回避著。仿佛只是把父親當做了一個可以隨時可以使用的工具。
但是,蘇理就沒辦法像原來的李二一樣,做得這么絕情,可以說完是在利用父親。換成蘇理來這樣做,就完做不到,只好裝作冷漠的樣子,來掩蓋這一切。
李二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電燈,因此就只能天黑之后早早上床。但是現(xiàn)在估計才九點不到,依照蘇理的作息時間,不到半夜一兩點,是決計睡不著的。但現(xiàn)在沒有這個條件,就只能夠躺在床上想事情。
這個副本到底是什么?這個村子是什么意思?這個副本需要怎么開拓?開拓副本需要完成像開拓者他們那樣的任務(wù)嗎?需要完成什么樣的任務(wù)?該怎么完成?是否需要其他人的幫助?
……
無窮無盡的問題,一直在李二的腦海里循環(huán)著,讓李二不得不,不斷的思考這些問題的答案,最終————李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父親就來敲李二房間的門,想要把他叫起來,因為今天是一個對于李二來說非常重要的日子。
今天是李二成年的日子,而作為成年禮,李二必須獨自前往山上狩獵,然后再在天黑之前回來,所打到的獵物,將決定他以后在村子里的地位。
第一次狩獵,非常重要,可不能掉鏈子。
李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非常反常的早起了。洗漱以后,李二和父親就前往祭壇,在祭祀完上天,才真正的進入山林。祭祀的目的是為了能夠讓上天保佑他能夠打到更多的獵物。
雖然李二不太相信有上天這種東西,但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進行了這一系列繁瑣的流程。
最終,當李二站在山腳下,看著前方不算太高,但無邊無際,而且的寬廣的大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有點緊張,畢竟他還從未成為參加過狩獵練習(xí),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陌生而又困難的。
李二獨自一人來到山中,拿著父親給自己專門準備的軟弓和一些鐵矢箭,還有一把鐵做的大刀。軟弓是一種力量要求較為小的弓,就連一般十歲的孩子都能夠拉得動,而與之相對的就是硬弓了,非強壯的成年不能拉動。父親害怕自己拿著硬弓沒辦法拉動,于是專門去找的一把軟弓。而且鐵矢箭也淬過了毒,怕的就是他好不容易射中一個獵物,還給跑掉了。
鐵刀,鐵矢,都是村子里較為精貴的東西,因為村里的人也不太會煉鐵,就一個煉鐵的工匠,還藏著私,害怕別人把他那粗糙無比的煉鐵方法給泄露出去,因此村子里的鐵,產(chǎn)量一直都不高。可想而知,父親是許諾了多少人情才讓人家鐵匠松口,給他打造一些鐵矢箭和一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