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炎宇文雖然老練,但還是沒能拗過復炎武五星級的腦殘,不僅如此,他提取金超術僅剩的幾兩黃金,也被復炎武騙走,說是前往新紀元修煉的路費盤纏,直到復炎武離開好久后,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同意給的!
又一次進入新紀元,目標依然是美國!
對于復炎武來說,這次的回來,根本不是為了什么修煉,無非是沖張丹慧來的,如此美麗,火辣的小妞,他怎肯舍得放過呢?
由于不清楚她的具體地址,復炎武只能從美聯(lián)儲處打聽,一個小妮子能在如此重要的地方來去自如,背后一定有身份顯赫的人物罩著,既然是這樣,那美聯(lián)儲的工作人員肯定認識!
都說愛情中的人是盲目的,孰不知,發(fā)情中的男生更是睜眼瞎,一旦陷入這種情況中,哪怕再危險的地方,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坨屎。
用幾克黃金換了身運動裝,又買了頂紳士帽,戴了副黑墨鏡,嘴巴上還化裝出一抹八字胡!這下不可能有人認得我了吧?復炎武得意洋洋自己的裝束。
“復炎····潔!”
身后突然有人大喊,嚇的復炎武差點拔腿就跑,不過還好只是一場虛驚,人家說的是復炎潔,只不過他弄不明白!
誰是復炎潔,還以為是失散多年的家族人員呢?
美聯(lián)儲的前沿關卡處!
此時已是正午時分,其他士兵都開始吃午飯,只有一個值班士兵在其中昏昏欲睡,別以為此時美聯(lián)儲很松懈,要想闖過幾十道關卡進入內(nèi)部,也絕對不是容易的事,也可以說是癡人說夢。
復炎武沖關卡走了過去,輕輕敲了敲玻璃門窗,“請問士兵大哥,知道張丹慧小姐的地址嗎?我是他朋友,找她有急事!”
被突然的動靜驚動,士兵習慣性的緊握鋼槍,走出關卡室!
“你找誰?”
士兵上下打量下對方后,又道,“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
復炎武趕緊附笑道,“您真會講冷笑話,我們怎么會眼熟呢?夜店我從來不去的,您一定認錯了!”
士兵眉頭微蹙,仔細的繼續(xù)打量一番,突然他眼睛放大,槍口直直的對準復炎武,“是你!你就是幾個月前的黃金盜賊,舊紀元的那個少年!”
“我草,真的假的?這樣你都能認出來,什么眼睛啊”!復炎武拔下墨鏡驚訝道。
“小樣!別說這樣,你就是化成尿,我也照樣能嘗出你來!”
我倒!你好重的口味!
不等復炎武解釋,士兵突然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破膛而出,以急快的速度射來。
而此刻的復炎武,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拔腿就跑,只見他雙手瞬間變成金黃色,手指輕而易舉的夾住急速的子彈。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你以為我的超術是白練的,這子彈對我根本沒用,只不過?有點疼而已!”復炎武嚴肅的表情立刻嬉笑起來。
見狀!
士兵也顧不得呼救,剛要連續(xù)快速的扣動扳機!
“哼,太晚了!”
原來在士兵剛準備再次開槍前,復炎武就利用水超術將槍支冰凍??!
拔出黑劍,他對著士兵脖起處,不對,是脖頸處,瀟灑的劃過,絲絲鮮血從中滲透出,士兵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睜大眼睛倒在地上!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復炎武趕緊拔腿就跑,畢竟美聯(lián)儲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別說現(xiàn)在擁有了五種超術,就算都修煉到極其恐怖的地步,他也不一定有把握壓制對手。
在大街上徘徊了好久,復炎武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美聯(lián)儲的這根線是斷了,下面一切的妄想也都付之東流,他已經(jīng)想不出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打探,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一座城市的夜生活已經(jīng)展開!
難道注定我吃不到那小妮子嗎?
無奈的嘆了聲氣,復炎武將一切的不愉快拋開,準備用身上僅剩的黃金,前去紅燈區(qū)瀟灑一番!
一座金碧輝煌,燈光閃爍的氣派建筑,引起他的注意,之所以會對這座建筑產(chǎn)生興趣,主要是因為,他看到進進出出的,都是渣男靚女!
“happyday夜總會!這是什么地方?難道是腐女聚集地!”
復炎武如看到親人般走了過去,為了不讓別人認為自己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他把帽子與化裝的八字胡甩掉,吹著得瑟的口哨,一副欠扁的模樣!
在即將進入之時,他為了搬酷,隨手將墨鏡也扔了出去,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時在夜總會外,撐場子的一群鷹犬全然看見,本來他的樣子就欠揍,現(xiàn)在又如此??幔切┗焐鐣尼套?,怎能無動于衷。
“喂!哥們,干嘛呢?怎么隨便亂扔垃圾!”
一個赤身露乳,雙肩過江龍的彪漢,臉色冷淡的嚷道。
額?復炎武先是一愣,而后嘿笑道,“好吧!好吧!我撿起來就是了,”
復炎武其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既然是自己扔的垃圾,那就該撿起來。
誰知,那彪漢聽到后,更加憤怒起來,拎起一個空酒瓶從桌子上跳躍過來,其他兄弟見狀,二話不說,全都拎起酒瓶跟隨過來!
“你tm說什么?”
罵罵咧咧的他們,用渾圓的身體,直接將復炎武包圍起來,每個人都面相兇惡。
復炎武突然故作一陣反胃,輕搖著手,“別這樣!我這人暈豬肉!”
“tm,你有種再說一遍!”
復炎武并沒有被恐嚇住,不過他也不想與這群無賴動手!直起腰板冷酷的輕語道,“別張口閉口,就你m,我m,他m的!多形象和諧,你們讓我撿,我也撿了,還要怎么樣?”
“草!”
猛力將空酒瓶摔你碎,突然的爆破聲,嚇的過往的路人不由驚嚇,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
一鷹犬兇相的指道,“你有種再說一句?tm,老子削死你!信不信?”
“我去你嫂子,二姨女兒的漂亮寶貝!你們還講不講道理?我有說什么嗎?難道說話都不讓說嗎?”復炎武體內(nèi)的血液變得沸騰起來。
本來就是因為看不慣,沒事找茬,現(xiàn)在對方中了圈套,那些鷹犬自然得意,一個個摩拳擦掌,手開始活動起來!
“tm,就沒見過你這么犟脾氣的人,今天就讓你嘗嘗鮮!”
見對方要動手,復炎武趕緊示意,“別!別這樣!我是來消費的,是你們的客人,怎么能這樣對待上帝呢?”
“上帝?在這里消費的人物,哪一個不給哥幾個面子,你小子有種,裝tm逼是不是?今天就讓你見上帝!給我打!”
一群赤身露乳的混混,拎起手中的酒瓶與鐵器,就朝復炎武掄來,絲毫不顧及過往的人群!
此時的復炎武已經(jīng)露出本來面目,冷酷的眼神仿佛能殺死人一般,土黃色的氣息環(huán)繞身體,以驚人的速度,狠狠的掐住為這幫首鷹犬頭目的脖子,又以強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當所有混混的鐵棍,酒瓶砸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早已沒了蹤影。
感覺不對,他們紛紛趕緊轉過身來,卻驚鄂的發(fā)現(xiàn),老大正被死死的頂在夜總會的墻體上,雙腳已經(jīng)離地,那少年一手舉頂住老大,身體轉過來,眼神冷酷至極的看著他們,而且臉上沒有一絲喘息之色。
此刻他們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之色,都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覷!
“愣···著,干嘛!給我削死他!”
被頂在墻體上的老大,極其艱難的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那幫兄弟頓時又兇相浮起,身體都鼓起一股勁!
“草tm的!怕他干嘛!給我打!死了我負責!”
其中一混混從腰間掏出閃亮的刀子喝道!
見沖過來的人群,復炎武冷哼一聲,心里的怒意油然而生!
“我草你們的祖宗,老子已經(jīng)擁有絕世超術,還怕你們這群社會毒瘤!”
說完,他身體中的木超術開始暴增,身體變得如樹枝般柔軟,皮膚上沖斥火超術的元素!被死死頂在墻體上的混混老大,脖子處如火焰般炙熱!
啪,啪!····
復炎武快速的穿過一個個混混身前,大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們臉上,炙熱如巖的高溫,接觸到皮膚上,那些家伙一個個應聲倒地,僅僅片刻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一幫人,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一個個捂著臉龐喊叫!
被放下的老大,也沒能好過,脖子被烤傷不算,巨大的力量緊掐,給喉嚨帶來的刺痛,是根本無法想像的,每咽下一口口水,仿佛吞下一塊刀片,刺的嗓子血肉模糊。
“現(xiàn)在還有誰覺得不過癮的?”復炎武冷酷的輕語道。
躺在地上的混混們,立刻止住了呻吟,沒有人敢再說話,但人群中一雙憤怒的眼神投來,一個身材粗短的家伙站了起來!
“看來你還沒過癮?”復炎武睥睨的看著對方。
“老子就是沒有過癮!草nm,大爺從小也不是嚇大的!”
那混混忍著疼痛,怒不可遏的沖了過來,在即將接觸到復炎武的時候,他突然從口袋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直接對準復炎武的額頭。
猛然瞪眼,復炎武快速后退,很顯然他也沒想到這樣的情況!
“砰!”
一聲槍響,子彈擦著復炎武的耳朵劃過!
沒擊中對手,男子正準備再扣動扳機時,復炎武手握黑劍,高高跳躍!
“你沒機會了!”
黑劍重重掄中男子的槍支,鐵制的槍體,直接被砸彎,并甩飛出很遠的地方!金超術發(fā)揮,復炎武的手指瞬間又呈現(xiàn)金黃,大力的緊掐住男子!
“你其實可以不用死的,但你犯了一個大錯誤,就是不該辱罵我m!”復炎武眼神冰冷,牙齒咬的吱吱響。
“嗑啪!”
男子脖頸處的筋脈被掐斷,眼神隨之變得暗淡下來,復炎武似乎覺得還不解恨,又狠狠揉捏了一把,一個大力,將男子的尸體扔飛出去,落在幾百米外的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