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見敵人陸續(xù)增多,領(lǐng)隊(duì)男子出聲催促道,目光恢復(fù)冷靜而凝重,提劍為羅宇鳴三人擋住攻來的匪兵。
羅宇鳴三人對視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顧少華飛撲撞入馬車內(nèi),飛快地翻找,打開木盒,取出里面的玉石,再縱身一躍竄入樹林,大聲道:
“走!”
不管愿不愿意,不管有多不甘。此時(shí),先走都是最好的決定。
羅宇鳴三人竄入樹林,消失于陰影之中。
領(lǐng)隊(duì)男子見羅宇鳴三人離開,嘴角又重新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緊握手中的長劍,用劍柄敲了敲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使自己更加清醒。隨后,飛身猛攻向匪兵群,為羅宇鳴三人擋住了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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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內(nèi),羅宇鳴三人確認(rèn)并無追兵趕來,辨別了一下方向,強(qiáng)忍著不回頭看鏢隊(duì)狀況,于林間穿插飛馳。
顧少華神色沉重,面色蒼白,眉頭緊皺,額頭上冷汗凝結(jié),一言不發(fā),行進(jìn)的速度不斷加快。
“顧兄,還好吧?”羅宇鳴見顧少華臉色極其不佳,怕是有什么不妥,開口問道。
“嗯。”顧少華回道:
“我背上挨了一刀,所幸不算太深,現(xiàn)在還好,但撐不了多久!”
此時(shí),羅宇鳴與戚浚姍才注意到,顧少華背后破爛的鏢服上,有一道橫跨背部的割痕,鮮血從中不斷泛出。
戚浚姍玉唇微抿,欲要關(guān)切,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如此遭遇,已讓少女失了分寸。
羅宇鳴略做思索,提議道:
“我們先找個(gè)地方落腳,處理一下傷口,如何?”
“不管再怎么趕,今日,也是到不了北江城的!”
顧少華與戚浚姍亦非莽撞之人,三人迅速做出決定。
“走!我知道一個(gè)隱秘的地方!”顧少華對二人道,隨即加快腳步,到前頭去帶路。
“走?你們誰都走不了!”
忽然,一道尖銳刺耳的嗓音從陰影處傳來,羅宇鳴三人一驚,立馬停下腳步,拔劍環(huán)顧四周。
樹林陰影涌出一隊(duì)匪兵,帶頭的是一個(gè)面色枯黃的高瘦鷹鉤鼻男子。
“嘿嘿,果然被我碰上了,我就知道!”鷹鉤鼻男子用尖銳的聲音笑道:
“趨風(fēng)鏢局,最擅長的就是暗自逃跑!”
“你!”顧少華聞言大怒,提劍就要向鷹鉤鼻男子刺去。
“別沖動!”戚浚姍連忙伸手擋住顧少華,語氣凝重,道:
“我可以感覺得到,那鷹鉤鼻男子體內(nèi)的混沌十分凝實(shí),已隱隱有分化陰陽的跡象!”
“正面硬碰,我們不是對手!”
羅宇鳴聞言,瞳孔微縮,眉頭緊皺。顧少華亦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臉上滿是不甘與悲憤。
這下,可難辦了!
鷹鉤鼻男子聽到了羅宇鳴三人的對話,神情顯得愈加自信,大笑道:
“哈哈哈,你們倒是識相!”
“昆明玉,在你們身上吧!拿來,爺爺就給你們一個(gè)痛快!不然……嘿嘿嘿!”
鷹鉤鼻男子的臉龐陰險(xiǎn)而扭曲。
“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奪命勾鄔爾疵的厲害?!?br/>
語畢,鷹鉤鼻男子鄔爾疵抽出一對暗黃色的鐵鉤,目光戲謔地盯向羅宇鳴三人。
“放屁!”顧少華怒喝道,憤怒的少年此時(shí)臉龐亦略有些扭曲。他抬起手中的劍,指向鄔爾疵,神態(tài)滿是拼死一戰(zhàn)的決然。
“好,好~!”
鄔爾疵大叫兩聲,揮動手中的鐵鉤,向羅宇鳴三人攻來。
呼,呼!
細(xì)長的鐵鉤揮出一片殘影,破開一陣風(fēng)聲震鳴,鄔爾疵攻勢變化詭異,虎虎生風(fēng),行云流水,快如風(fēng),迅如雷。每一招,都飽含壓迫感。
距離羅宇鳴三人還有兩三米遠(yuǎn),長勾就已經(jīng)揮出了不下數(shù)十招!
本欲找機(jī)會與顧少華戚浚姍逃離的羅宇鳴見狀一愣。
再定神看了看,滿是破綻!
什么?這么好?
羅宇鳴心中有底,對顧少華兩人使了個(gè)眼色,握緊手中的木劍,迎向鄔爾疵。
“哈!小子找死!”鄔爾疵大笑,舉起鐵鉤劈向羅宇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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