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父。”鄭澤世笑著回應(yīng)道,臉上沒有一絲奇怪的表情,似乎他早已經(jīng)知道了葉山河知曉自己的身世一般。
“果然沒錯,令尊近來可好?”葉山河點點頭,又問道。
“家父雖已年近古稀,但身子尚算硬朗,葉前輩有心了?!编崫墒阑貞?yīng)道。
“鄭老先生的風(fēng)姿,我十余年前見過一次,至今仍然記憶猶新?!比~山河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還露出了憧憬之色,“你看起來,倒的確是有鄭老先生的幾分儀態(tài)。”
“葉前輩過獎。”鄭澤世道,同時將自己的手從葉皓的手腕之上移開,對譚盈道,“葉皓他還有救,你毋須太過擔(dān)心?!?br/>
“他真的有救嗎?”譚盈的眼睛一亮,一把抓住鄭澤世的衣服,激動的說道,“該……該怎么救?”
“譚小姐,你切莫如此激動,先放開在下可好?”鄭澤世道。
“啊……對、對不起,恕我一時之間,太過興奮了。”譚盈有點不好意思的放開了他,訕訕的道。
“好了,葉皓他的傷我已經(jīng)檢查清楚了,現(xiàn)在就請各位稍微離遠一點,我要開始為他進行治療了。”鄭澤世站起身,向葉山河,虞夢洋和譚盈拱了拱手,十分客氣的說道。
“好!”譚盈忙不迭的點頭,然后推開到了天臺最邊緣的護欄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葉皓。
葉山河也微微頷首,然后帶著虞夢洋走開了一段距離。
鄭澤世見周身三丈之內(nèi)都沒有第三人的身影,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治療”。
zj;
只見他將右手高舉過頭頂,左手掐著劍指,閉上雙眼,嘴巴開始不停的動了起來,而且動的頻率非??欤桓蹦钅钣性~的樣子。
“師父,你認識這個人?那弒神盟又是什么東西???”虞夢洋看鄭澤世這一副顯得神神叨叨的樣子,禁不住心中疑慮,小聲的向葉山河問道。“我雖然不認識他,不過卻是見過他的父親,他的父親可是一代武道宗師,雖然早年間因為一些原因而遠走大陸,前往歐洲,不過我們這一代人之中,卻是沒有人不知道渾天手鄭千秋鄭老先生的?!比~山河
道。
“渾天手,這么大氣魄的綽號,看來這個鄭澤世的父親,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庇輭粞蟾袊@道。
“那當(dāng)然,他便是那種雖然早已不在江湖,可江湖上卻仍有他的傳說的大人物,我們這代人可都是聽著他的傳奇軼事長大的?!比~山河道。
“師父您都是聽著他父親的事情長大的,怎么這渾天手的兒子,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紀?”虞夢洋有點奇怪的問道。
“此事便不足為外人道也?!比~山河卻是神神秘秘,含含糊糊的一語帶過。
二人聊天之時,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忽然憑空出現(xiàn),立刻就把他們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葉山河和虞夢洋看到,這股強大的能量便是從鄭澤世那高舉的手掌之中出現(xiàn)的,原本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