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連林瑾兒和妮可都看出來了,今天是打不起來了。
兩個女孩都覺得有些怪異,平時洪天經(jīng)常一言不合就與人動手,沒想到今天對上了這幫韓國人,雙方先是唇槍舌劍的吵了半天,然后當洪天拿出件戰(zhàn)利品展示之后,對方卻立馬慫了。
這老小子真是韓國第一高手?妮可有些不信,不過看任民志一身道袍,頭發(fā)還扎了個道髻,扮相“挺專業(yè)”的樣子,而那個金尚武,妮可在世界經(jīng)濟雜志上是見過幾次他的照片的,知道他是大宇財團的一位高層,這么看來他們并不是混混騙子。
沒能揍韓國第一高手一頓,妮可只是有些遺憾,林瑾兒卻是更加不爽。因為英國人對韓國這個亞洲小國沒什么看法,只是知道三星的手機,現(xiàn)代的汽車和一點兒韓國電視劇而已,而林瑾兒身為國人,這些年受韓國文化影響,對這個半島小國卻是又愛又恨。
她尤其討厭韓國人不自量力的狂妄自大,所以特希望洪天動手教訓一頓這幫家伙,讓她爽一爽,出出氣。
可現(xiàn)在倒好,這個架看來是沒得打了。
接下來,雙方進入了閑聊模式,比如任民志問候隱龍前輩身體可好啊,洪天打聽一下韓國的高手們都有誰,是什么境界啊,如此種種。
你們要不要這么慫啊……林瑾兒暗自腹誹著,坐在那覺得無聊,干脆拽著妮可上樓去了。
倆人剛上樓,洪天手機里收到一條短信,他打開一看,是妮可發(fā)來的:你能不能把那個老頭的發(fā)簪贏來送我?
洪天哭笑不得,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任民志的發(fā)簪,這家伙一身道士打扮,頭發(fā)在腦頂挽了個發(fā)髻,上面插了根木制的發(fā)簪,也沒什么特殊的造型,不知道是什么木頭做的,比筷子復雜不了多少,偏偏妮可卻看上了。
但是這玩意兒……它怎么開口要?。?br/>
洪天有些犯難了,他倒是挺想滿足妮可這個小心愿的,但是總不能邀請任民志打上一架,然后把人家的東西贏過來吧?那樣豈不是仗勢欺人,太沒品了。
無奈之下,洪天只好發(fā)揮他從爺爺那里學習來的神棍作風,忽悠任民志。
“任師傅,令徒金先生的肩傷,是怎么來的?”洪天熱心問道。
任民志頓時一喜!洪天是誰,是隱龍洪富元的孫子?。‰[龍洪富元功夫天下第一,這事大家都知道,但是他還有另一項本事就是醫(yī)術,號稱醫(yī)武雙絕!而自己這蠢徒弟之所以惹上了洪天,正是因為他要找洪天看病,而發(fā)生了口角,現(xiàn)在洪天主動詢問他徒弟的病情,這是有幫他徒弟治療的一點意思啊!
任民志能把功夫練到韓國第一,自然也是人精一個,腦子不白給,聰明著呢,他立刻嘆了一聲說道:“尚武也是運氣不佳,他乘坐的直升機墜毀了,所幸沒有爆炸,這才撿回一條命。不過那條胳膊八成是廢了?!?br/>
我靠,飛機墜毀都沒摔死這貨?洪天訝然,這金尚武的命也夠大了,古話怎么說的來著,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能從墜機中幸存,金先生的運氣倒也不差了?!焙樘齑蛄藗€哈哈,大大方方的說道:“相關的病例資料帶來了嗎,我粗通醫(yī)術,可以幫你們參詳參詳?!?br/>
你要是粗通醫(yī)術,我徒弟腦子壞了啊從韓國專程跑來找你……任民志腹誹著,回頭看向金尚武。
還別說,金尚武的助理挺勤快的,真把他的病例隨身帶著呢,連忙從公文包里取了出來,恭敬的交給任民志。
任民志又把病例轉(zhuǎn)交給了洪天,洪天展開一瞅,有些哭笑不得,這琵琶骨的傷勢,和呂青龍的大同小異嘛,前些天剛做過一次,熟練的很,處理起來不費勁!
洪天輕輕一拍桌子,豪邁說道:“罷了!今天能結識任大師,咱們也算一場緣法。這傷,我給他治了!”
任民志、金尚武和樸昌其幾人大喜過望,對洪天的所以惡感都在此時化為烏有,這就是地位的作用,他們連憎恨洪天都沒有資格,洪天的一點恩惠,頓時就把他們徹底折服了!
此時妮可正和林瑾兒在電腦上挑選舞曲,差不多都把要發(fā)簪的事忘了,她哪里知道,洪天和韓國第一高手的這段善緣,卻是始自她的一個小惡作劇,從此以后,以任民志為首的韓國功夫高手們,算是搭上了洪天這條高枝,在后面的很多很多年里,都以“洪天大師”的老朋友自居,拉大旗作虎皮,混得風生水起。
“那就拜托洪師傅了,酬謝的話我們也不敢說了,改日一定送上重禮回報!”
“多謝洪師傅出手相助?!?br/>
“謝謝洪師傅?!?br/>
這一回連任民志都站了起來,帶著向洪天行禮,洪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說這韓國人雖然平時又狂妄又得瑟,但講起禮貌來確實挺討人喜歡的,對強者絕對夠恭敬,容易讓人產(chǎn)生自豪感啊。
金尚武客氣的問道:“醫(yī)院那邊,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看您什么時間方便?”
“醫(yī)院?不用不用,在我這就能做?!焙樘祀S意的擺擺手,說道:“跟我上樓來吧,很快就好?!?br/>
韓國人面面相覷,以為洪神醫(yī)這別墅的樓上還有手術室呢,頓時肅然起敬,跟著洪天上了樓。
到了二樓,林瑾兒和妮可在大廳的角落里玩電腦,沒搭理他們,韓國人看到二樓這些復雜豐富的制藥設備,都感覺非常新奇,對洪天又多了幾分敬佩。
洪天隨手拽來兩張桌子往大廳中央一放,從旁邊抓起一塊大絨布,抖開鋪在上面,向金尚武說道:“來吧,躺這上面?!?br/>
“誒?”
“啊?。俊?br/>
“嘰哩哇啦思密達――”
韓國同胞們傻眼了,說好的手術室呢?怎么就跟這兒擺個桌子,就要開刀???洪神醫(yī)您到底靠不靠譜,這樣做手術會出人命的,好可怕??!
“哎呀,別擔心,我上一次手術,就是在這做的,沒事沒事!”洪天嘿嘿笑道:“你們都看過三國吧,當年關羽將軍刮骨療毒,衛(wèi)生條件不比這差多啦,還不是什么事都沒有。我的手術都是這么做的,就沒失敗過。”
樸昌其非常想幫師父拒絕,但是師祖已經(jīng)向他下過封口令了,他不敢說話。金尚武也面露難色,放著好好的醫(yī)院不用,就在這手術,看起來太兒戲了。
任民志卻夠果斷夠豪邁,巴掌一揮,大氣的說道:“尚武,既然洪師傅有把握,你怕什么!上去吧!”
金尚武咬了咬牙,讓助理幫自己脫掉外套,躺了上去。
發(fā)現(xiàn)這邊有熱鬧看,林瑾兒和妮可兩個丫頭趕緊湊了過來,連電腦也不玩了。
“干嘛,你要在這做手術?”林瑾兒看到洪天取出手術刀在消毒,有些驚到了。
“我來幫忙我來幫忙?!蹦菘膳d沖沖的去取消毒棉。
洪天急忙制止:“妮可,你就算了,別幫出人命來。瑾兒你來搭個手吧,不復雜,我教你?!?br/>
任民志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個情況這是,那個金發(fā)的白人女孩,幫忙會幫出人命?這個黑發(fā)的小姑娘,也一點兒經(jīng)驗都沒有,現(xiàn)學現(xiàn)用???
金尚武快要哭了,真想馬上對師父說,咱不治了我要回家,可是這個時候要是慫了,師父的臉就丟盡了,現(xiàn)在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自己也得忍了,蒼天大地啊,人生么么黑了!
妮可被洪天拒絕了,只好嘟著嘴站到一邊,她也知道自己做這種細致工作有些毛手毛腳的,顧頭不顧腚,容易出問題。但是不能參與這么好玩的事又不甘心,她靈機一動,取出手機打算拍攝。
樸昌其嘴唇動了動,想要制止,卻被任民志用目光制止住了。
韓國人這時候心情都很忐忑,有種坐在蠟上燒的感覺,這手術,太兒戲了!
很快,洪天消毒好了器具,也對林瑾兒指導完了注意事項,韓國人在旁邊聽著感覺還像那么回事,不過也不是太嚴謹,唉。
洪天讓林瑾兒戴了個口罩,他自己卻沒戴,像個沒事人一樣,看到金尚武的助理欲言又止,想提醒又不敢,他向助理笑笑說道:“功夫練到我這個境界,說話連個吐沫星子都不會有,你放心。”
任民志嗯了一聲,那助理連忙畢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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