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曉霜下樓的時候看到了在樓下等候多時的江寒。
“早?!苯⑿χf。
“早。”曉霜看著他,有點(diǎn)疑惑,“有事嗎?”
“我來陪你去醫(yī)院的。”江寒顯然看出了曉霜的疑惑。
“謝謝你,可是不需要。”曉霜疏遠(yuǎn)的說,“我自己會去的。”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江寒的語氣有點(diǎn)疲憊,“不需要因?yàn)橐癸L(fēng)而疏遠(yuǎn)我的,況且我知道你們之間的誤會應(yīng)該可以很快澄清的。”
“我沒有疏遠(yuǎn)你。”
“那么讓我陪你去醫(yī)院。”江寒的語氣很強(qiáng)硬。
曉霜從他的眼睛看出了堅決,知道他一定會堅持的,所以屈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否則不管你怎樣我都不會讓你陪的?!?br/>
“好,你說,我一定答應(yīng)?!?br/>
“不管今天的檢查結(jié)果如何,你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嗎?”曉霜看著江寒,等著他的回答。
江寒沉思了下,“包括夜風(fēng)?”
“嗯?!?br/>
“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江寒陪著曉霜去了她以前看病的醫(yī)院。
“你應(yīng)該知道,曉霜,你的心臟比一般人來得脆弱一些?!贬t(yī)生是一個熟知曉霜病情的人。
“我知道的,可是以前一直沒什么問題的?!?br/>
“沒錯。只是你的心臟承受疲勞的程度比較差。說得更明白一些就是你心臟的潛在功能比較弱。而且最近,你的運(yùn)動量過大……”
“可是以前不是說我可以打籃球的,就算打整場也沒有問題的嗎?”
“你聽我說完,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這次心臟應(yīng)該是受到了強(qiáng)烈的碰撞。而且你最近的情緒似乎不太好?!?br/>
“是……是的?!睍运椭^回答,她的情緒不好都是來自夜風(fēng)的。
“問題就在這,你以后不可以再有激烈的體育運(yùn)動,也最好保證平穩(wěn)的心情?!贬t(yī)生平靜的說。
“大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江寒焦急的問著。
“只要注意以上的兩點(diǎn),尤其是情緒不可以太過波動。這樣子她就可以平安的度過一生。否則她的心臟就會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炸。”醫(yī)生的聲音顯得十分的不近人情。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您?!睍运恼f。
醫(yī)生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開了一點(diǎn)藥,之后,江寒去取藥交費(fèi),曉霜只是站在一旁的等她,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無關(guān)。
“好了?!苯ν炅艘磺谢貋砹?,把藥交給曉霜,囑咐她如何服用。
“好,我們回去吧?!睍运舆^了藥,淡淡的說。
回去的路上,江寒舊事重提,“你和夜風(fēng)之間有問題?!?br/>
“我知道?!?br/>
“夜風(fēng)就是這樣的,你對他溫柔一點(diǎn),或者順著他一些。”江寒建議著。
“我懂,我會的,我明天會去找他,謝謝你。”對江寒,曉霜始終是淡淡的禮貌。
江寒真的沒辦法,“我也會好好勸他的,你們很快就沒事了?!苯f著,自己都有點(diǎn)不相信自己說的。
“謝謝你?!睍运⑿χf,她的眼睛里面卻是寫滿了隱憂。
“還有。”江寒看著曉霜的笑顏,有點(diǎn)看呆了。
“什么?”曉霜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你的事?!苯凰吹挠悬c(diǎn)不自在,“我是說,你的病情真的不要告訴夜風(fēng)?”
“不要?!睍运卮鸬煤芄麛?,“我最不想的就是他知道?!?br/>
“好吧?!苯畤@氣,“我尊重你的決定?!?br/>
“謝謝?!闭f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曉霜家的樓下,“我要回家了,再見?!睍运粋€人向家里走去。
“曉霜。”
“嗯?”曉霜回頭。
“沒什么?!苯胝f什么,但是臨時改變了話題,“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一定要小心,要記得按時吃藥?!?br/>
“知道了,謝謝你,再見?!?br/>
“再見?!苯疅o力的說著,有點(diǎn)怪自己的沒勇氣,其實(shí)剛剛他要對曉霜說的是,“我喜歡你?!钡强粗鴷运难劬Γ粗牡亩Y貌,他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江寒始終知道,在曉霜心中,只有夜風(fēng)是與眾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