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安聽到原主的話,焦急的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以挽回的現(xiàn)在的局面。
她有種預(yù)感,只要她現(xiàn)在服軟,否認(rèn)喜歡趙子安一事,夜慎是不會追究的。否則,她的下場不會好。
“你就這么喜歡那個趙子安?”夜慎居然是笑著問的。
宋念安知道,這是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更加賣力的搶奪身體的控制權(quán),就是為了不讓原主說出那句:“是”。
可這身體本就是原主的,她初來乍到,怎么可能搶的過原主。
宋念安只能眼睜睜看著原主作死的說出那句:“是”。
非但如此,原主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我偏不成全你們。”夜慎一字一句的說出讓原主臉色大變的話。
“你,”原主氣急,指著夜慎說不出話來。
“既然不想當(dāng)側(cè)妃,那就滾去冷宮好好待著?!币股髡Z氣一變,冷冷的說。
“我寧愿去冷宮,也不愿意做你這勞什子側(cè)妃。”原主冷笑一聲,一昂頭,語氣高傲的不得了。
“宋念安,就算是本宮不要你,你別想著能跟趙子安在一起。我不要了的破鞋,就算擺著積灰,也容不得旁人染指半分?!币股鞯脑挷豢芍^不難聽,可在這宮里,他掌握著絕對的生殺大權(quán)。
原主想說,就算是這樣,她心里也只有趙子安。不像你,貴為太子又怎么樣?還不是沒有人真心愛你。
可她突然想起,趙子安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光風(fēng)霽月的北國國公府的世子爺。
他現(xiàn)在,說好聽了是俘虜,說直白點,就是個亡國奴。若是她激怒了夜慎,夜慎是不會讓趙子安好過的。
趙子安不久前才挨了一百板子,怎么經(jīng)得起夜慎的折磨。
“我這雙破鞋,太子殿下不也穿了這么久?難不成是你們東辰國沒有好鞋了,所以被迫不得已穿著我們北國的破鞋?!痹鞣创较嘧I。
她原本性格就是跋扈吃不得虧的,怎么會任由夜慎侮辱。
“本宮只不過是想知道,昔日高高在上的北國公主被人當(dāng)做低賤的妾一般玩弄是怎么樣的?!币股髯I誚的看著原主,如同看一個物件,一個厭惡了的玩物。
“太子殿下如愿以償了,本公主就不在這兒礙眼了,立馬就滾去冷宮里待著。”原主壓住心中的火氣,陰陽怪氣的說。
“那最好。”夜慎看都沒看原主一眼,拂袖離去。
直至夜慎走遠(yuǎn)了,六宮眾人才如釋重負(fù)的呼了一口氣。
他們是真的害怕啊,生怕夜慎一個不高興拿他們出氣。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nèi)f萬沒想到能看到一場大戲。
“妹妹也太偏激了,那個趙子安有什么好,值得妹妹為了他丟了側(cè)妃之位,被打到冷宮?!崩铈宪郊傩市实膭窠?。
原主被打到冷宮,只怕這六宮之中,就她最高興。
“太子妃愛太子嗎?”原主冷眼冷不丁的問了李嫦芙這么一個問題。
“自然是愛慕的。”李嫦芙拿著帕子掩唇而笑,裝作一副嬌羞的模樣。
可實際上,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根本不愛夜慎,她愛的只有權(quán)利。
自小,她的父親告訴她,日后她的夫婿必定是這北辰國最尊貴的人,旁人都是配不上她的。
“你愛慕他,自然覺得他處處都好。可我不是。我愛慕子安哥哥,所以為了子安哥哥,做什么我都是覺得值得的。”原主認(rèn)真的看著李嫦芙,說出這番話。
原主縱然萬般不好,但卻是以真心對待趙子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