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冷著臉往前走了一步,極度忍耐的咬了咬牙,沉聲道:“條件!”
留下來的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他們也不是不能忍受。
君臨夏抬眼看他,輕輕搖了搖頭,輕笑道:“我也喜歡談條件,那么,我們來先來談?wù)勎颐媲斑@個金毛的處理辦法吧。”
說著,君臨夏放下手,收起能量槍,忽然沖莉娜笑了笑,在對方錯愕的表情下,突然抬起腿,狠狠朝她胸前踹去!
速度之快,令人來不及反應(yīng)。
眾人只見到一道虛影晃過,之后便是“嘭”的一聲悶響,再抬眼一看,莉娜整個人便被踢倒在地,面色蒼白的匍匐在君臨夏腳下大口大口喘氣。
君臨夏那一腳直直往她心窩踹,鉆心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緊緊扼住了莉娜,從未受到過這種幾乎是屈辱般打擊的她,此時此刻只恨不得把君臨夏給凌遲。
幾人根本沒想到君臨夏居然二話不說就開打,看著依舊一臉輕笑的她,擎蒼只覺得這個女人心思詭秘之極,你完全無法猜透她的心思,甚至連她下一秒想要做什么也預(yù)測不到。
這是個極度不安常理出牌的人!
轉(zhuǎn)頭沖吳瀚和艾倫使了個眼色,擎蒼神色莫名的看了眼氣得快要瘋掉的莉娜,沖君臨夏道:“我們可以把她關(guān)起來?!?br/>
他話音落,先前得了提示的吳瀚和艾倫立刻跑上前來,先看了君臨夏一眼,見她沒什么表示后,趕忙一人一邊把快要瘋掉的莉娜扶起來,拖了回去。
說起來也奇怪,他們甚至不知道君臨夏為什么要單獨針對莉娜,明明比起她來,杰克和艾倫以及他們的頭擎蒼都比她更加值得報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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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君臨夏完全沒有特別針對他們的意思,反倒是緊盯著莉娜,這個從頭到尾沒對她動過手腳的人。
難不成是因為同性相斥?
吳瀚深深的疑惑了,女人有時候真的是不可理喻的,比如現(xiàn)在。
“你們把她關(guān)起來也行,那就關(guān)吧,關(guān)哪里呢?尾部艙已經(jīng)沒有了,中部的房間......關(guān)在里頭豈不是太便宜了她?”君臨夏笑問道。
這個女人可是對她家皓皓動過殺意呢,那么可愛的小包子,她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呢?
她都還沒舍得打一下,她君家的小崽子豈是其他外人可以隨隨便便想殺就殺的?
擎蒼被她問得一怔,頓了一幾秒鐘這才忍著怒氣回道:“可以把她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里。”
“對對對,衛(wèi)生間里好呀!”杰克狂點頭附和。
“死娘炮!你不想活了嗎?”莉娜偏頭咬牙瞪了杰克一眼,那眼神,兇悍得猶如被困母獸一般,血腥氣不自覺散發(fā)出來,看得人心里不悶得慌。
杰克不自在的低咳了兩聲,望向擎蒼,不說話了。
那表情,那意思,老子只聽老大的。
君臨夏看著他們的小動作,不滿的撇了撇嘴,下巴往門邊抬了抬,語氣隨便道:
“衛(wèi)生間不行,我覺得不好,就綁在門邊吧,暫時守守門,還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