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br/>
關(guān)智浩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爬起來,一股腥味兒從鼻中流出,還沒來得及擦掉,又得急忙去擋尹尚秋的又一記重拳。
“浩哥?!敝車娜藝松蟻恚瑓s都不敢上去阻攔。
自己的老大被打,他們自然要過去保護的,可對方偏偏是尹尚秋,一方面因為他們倆是好朋友,另外他們都知道尹尚秋的厲害,表面看起來透著一股書卷氣,卻是把打架的好手,爆發(fā)力極強,連左杰都不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氣頭上的尹尚秋像是一只豹子,跟他打架,即便是多比一,也未必占的了便宜。
“為什么要害她,為什么?”
“你們這群混蛋,還不快來拉開他。”直到關(guān)智浩發(fā)話了,周圍的人這才湊過去,合力把尹尚秋拉開。
尹尚秋的力氣極大,他像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掙脫開眾人,又向關(guān)智浩沖過去。
關(guān)智浩跌跌撞撞的躲著他,直到眾人又把他困住,他才有了說話的機會。
“尹尚秋,你就算打我,也得讓我知道我為什么挨打吧?!?br/>
“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币星锝K于鎮(zhèn)定了些,他擺脫開眾人,慢慢的走到關(guān)智浩面前,他眼神銳利,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隨時都能殺掉敵人,“為什么要害阮妤黎流產(chǎn)?”
“我?”關(guān)智浩滿是驚訝,“小妖精流產(chǎn)了?”
“你別給我裝糊涂,綁架阮妤黎的那輛車是你手下人的,如果不是你的示意,他們怎么會無緣無故的綁架她,還害她流產(chǎn)?”
“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對天發(fā)誓!”
關(guān)智浩無奈的嘆氣,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完全一份看熱鬧的架勢,他瞪了他們一眼,不耐煩的說:“都給我出去!”
眾人一哄而散,偌大的拳擊館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關(guān)智浩擦掉再次流出來的鼻血,鄙夷的看了尹尚秋一眼,這家伙,什么時候都正常,唯獨碰到小妖精就跟個白癡似的,他坐下來,隨手拿起手邊的煙點燃,猛的抽了一口。
尹尚秋不耐煩了,他的怒火還沒有發(fā)泄殆盡,他走向他,準備來第二輪的攻擊。
關(guān)智浩看勢頭不對,急忙把煙掐滅。
“尹尚秋,你冷靜一點行不行,我承認,小妖精懷孕的事我確實知道,而且,開始我也確實打算把孩子弄掉,可是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
“你知道她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br/>
“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br/>
“那輛車的牌照確實是你手下的?!?br/>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再說如果我想害她,何必等到現(xiàn)在?!?br/>
關(guān)智浩皺起眉頭,他突然有種可怕的預(yù)感,對方知道阮妤黎跟尹尚秋的事,而且還對她了如指掌,那也就是說他們肯定很早就盯上她了,更可怕的是,對方知道阮妤黎才是尹尚秋真正的軟肋…他看了一眼尹尚秋,此時他也面色沉重,看來,他正在跟自己想同一個問題。
“是東區(qū)的人?!币星锖芸隙ā?br/>
“東區(qū)…”關(guān)智浩垂下頭,現(xiàn)在他們最大的敵人就是東區(qū)了,只是,他沒想到東區(qū)的老大城府這么深,當初尹尚秋跟阮妤黎鬧得這么僵,外人是根本不會想到他們還會在一起的。
“不管是誰,這件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br/>
從尹尚秋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畏懼的陰冷,讓關(guān)智浩都不自覺的后背發(fā)涼,還好他當時放棄了弄掉阮妤黎孩子的打算,只是讓栗蓮去找她談了一次話,不然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沒命了。
尹尚秋轉(zhuǎn)過身就要走,關(guān)智浩定定神,叫住了他:“尹尚秋,我不管你跟小妖精怎樣,只是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妻子是栗蓮,而且,她懷孕了?!?br/>
尹尚秋轉(zhuǎn)過身,他有些詫異,關(guān)智浩竟然也知道,“可她為什么不告訴我?”
“大哥,你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根本就不回家,她根本沒有機會告訴你,雖然你娶她是因為那份人情契約,可我也拜托你能不能稍微關(guān)心一下她。”
“這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币星镛D(zhuǎn)過身,眉頭擰的更緊,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棘手了。
尹尚秋進入莊園時,遠遠就看到了正在花園喝茶的栗蓮跟周心雅,他把車停好,緩步走了過去。
“尚秋,你怎么來了?”栗蓮很意外,他從來都是早出晚歸的,白天很少回來。
尹尚秋仔細打量著她,對于她懷孕的事,他仍然半信半疑。
“你,懷孕了?”
“你知道了?”栗蓮抿嘴笑笑,“是啊,兩個月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對了…”栗蓮轉(zhuǎn)身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張單子遞給尹尚秋,“我剛從醫(yī)院回來呢,醫(yī)生說寶寶發(fā)育的很好。”
尹尚秋接過單子看了看,到現(xiàn)在,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為什么去找阮妤黎?”這是尹尚秋的第二個疑問。
栗蓮愣了一下,隨即變得哀傷,“那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去找她,我才是你的妻子,還懷了你的孩子,可我去找她,也并沒有怎樣,我只是告訴她我懷孕了,請求她離你遠一點,難道,我這樣做過分嗎?”
栗蓮抽泣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尹尚秋有些心軟了,他把栗蓮摟在懷里,本來按照當初的約定,他們已經(jīng)可以離婚了,誰曾想到她又會懷孕,都怪自己太大意,那天他喝的酩酊大醉,把栗蓮當成了阮妤黎,而且還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他注定跟阮妤黎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