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重重
人生最遺憾的,莫過于,輕易放棄了不該放棄的。
那天,我坐在你的病床前,第一次發(fā)現我們如此相近。我想,于我而言,最為痛苦的距離,不是你將會冷漠地所不在意,而是放手了,可我卻永遠活在遺憾里,不能忘記,可這又能如何,更難過的是莫過于即使是不能忘記,可以依舊不懂我的悲哀,看不到我內心的孤寂。
我沒有保護好你,在那個漫長的冬夜,看著你躺在病床,卻只能將一切事件歸咎于一場意外。
你一定會怨我吧,身為哥哥卻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最親愛的妹妹。
我頭一次發(fā)現我是那樣無力。
面對你。
那樣受傷的你。
——銀赫
子悕只覺得眼前一黑,周圍便響起了一陣整齊的吸氣聲,驚呼聲,以及張根碩的一聲“小心~!”
她便這樣撞進里一片冰冷之中,來不及說什么隨之而來的便是額頭一痛,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聽不到周圍的驚呼,也聽不到他們著急的喊聲。
子悕覺得糟糕透了,她真是恨死了那一雙高跟鞋,果然是會讓她倒霉的。
子悕討厭高跟鞋,不僅僅因為穿著不習慣,更是因為小時候那場災禍中,她最后一眼望見的是那一雙染著鮮血的紅色高跟鞋,每次看到紅色的高跟鞋,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場災難,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這世界上只剩她一個人了,他們都走了。
子悕討厭高跟鞋,討厭紅色的高跟鞋。
可這少有人知道,即使是微甜也僅僅知道她不大喜歡穿罷了。
可今天子悕穿了,淺紅色的,5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吧嗒吧嗒,看起來又好看極了。
可莫名的子悕就是不喜歡,果然這雙鞋子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好運氣。子悕暈過去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樣。
而眾人眼中,子悕也不過是在彎下腰時似乎緩沖了一下,誰也沒想到她就這樣栽了下去,坡下是一跳小溪流,看起來輕輕淺淺的卻似乎并不是這樣。
因為夜幕中跑下去救人的眾人,只聽到一聲“噗通~”便是一陣揪心。
導演在事后抓著看上的鞋子一陣皺眉。鞋子前面裝飾性卻有起著固定最用的帶子斷了,連帶著后邊的鞋跟處也是出現了明顯的大幅度位移。
導演拍攝過那么多片子,拍攝中演員出意外當然是不可避免的,可這一次他疑惑了,怎么讓子悕穿著高跟鞋上山,她的助理們都沒說么,還有這是什么劣質的鞋子。
導演招了招手,一個女子疑惑地走了過來。
“你看,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都沒給她提醒么!怎么能穿著這樣的鞋子上山。”
“這......這是怎么回事。”女子指著鞋子說道,明顯出乎意料,原來這女子是造型師之一,她看著鞋子皺了皺眉頭。
“早些時候,我便和她的助理們說過,要準備一雙鞋子,可偏偏那雙昨天剛買的鞋子今天一大早盡然破了,沒辦法只好給她找雙鞋子,可偌大的房間愣是只有高跟鞋。”說著又頓了頓,女子繼續(xù)說道:“我們看時間不夠,就先出來了,她們倆在里面試鞋子,可是這雙......”造型師皺著眉頭,斟酌著說道:“可這雙明明不是我們拿出來的,這是去年處理掉的呀,或許是混亂中弄錯了也不準。”
“怎么這么大意,唉~你說這部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演員接二連三地出事情,真是不省心。”導演看著被臺上救護車的子悕,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
“這事情,先別說出去,這鞋子,你找個地方保管好,這是請可沒這么簡單。這丫頭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一會去醫(yī)院看看去?!睂а菡f著將鞋子遞給女子,不等對方回答,便搖搖頭走了。
醫(yī)院的走廊里仍舊帶著它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李弘基站在病房門外,皺著眉頭,他怎么也沒想到,早上還在片場活蹦亂跳的人,怎么晚上就住院了。一旁的鄭容和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一臉若有所思,一點不想平時那般活潑脫線的人也是深深嘆了口氣。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一回頭這孩子就躺醫(yī)院了。
李弘基又透過房門上的小窗戶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才拖著頹喪的步伐和鄭容和一同離開了。
【真笨,真笨,這下好了,連個妹妹都照顧不好。李弘基是大笨蛋?!恳怀鲠t(yī)院李弘基就拍了拍腦袋,自責道。
李弘基是個有責任感的好少年,和子悕一直相處很愉快,拍戲的時候總喜歡逗她,卻總是被她氣地炸毛??吹侥敲从谢盍Φ纳倥?,病怏怏地躺著,李弘基心里感到不舒服極了。
“好了,別自責了。想想記著那邊怎么辦吧?!蓖娽t(yī)院外匆匆飄過的影子,鄭容和也皺起了眉頭。
【啊,真是沒完沒了,不消停?!?br/>
病房里,銀赫坐在子悕的病床旁邊,雙手握著子悕露在被子外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異于常人的體溫,內心一陣酸澀。
“對不起,子悕,哥哥沒有照顧好你?!便y赫摸了摸子悕綁著繃帶的額頭,食指輕輕的撫過繃帶上的一片微紅,終究是沒有忍住紅了眼睛。
“怎么會這樣,怎么回這樣?!毕肫饚兹涨斑€揪著電話不依不饒地念叨這久不聞肉香的少女。銀赫又是一陣難過。
“一定很痛,你一定在怨念我,是哥哥不好,沒有照顧好你?!毕肫鹨驗橐恢恍佣鲆馔獾拿妹?,銀赫可不相信那只是意外。微甜他是知道的,子悕和她兩人好的跟一人一樣,恨不得就黏在一起,感情好得他都嫉妒。更不可能送子悕那雙質量差得竟然沒穿就破了的鞋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有什么漏掉了。
今日一大早,微甜就跑去原來拍攝時的化妝師,原來壞掉而準備丟了的布鞋也不見了,問了整理的人,卻根本就沒看到。
銀赫陰謀論了~
“子悕,乖,我一定會找到欺負你的人?!弊约号踉谑中男⌒暮亲o的妹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欺負了,娛樂圈那點齷齪事,子悕不清楚,他還不清楚么。為了爬上去什么都能干出來。
銀赫皺著眉思索著,手里卻忽然空了,一臺眼卻發(fā)現子悕一雙墨玉色的眸子望著他。沒有委屈,沒有憤怒,就這樣淡淡地看著他,似乎還有見到他的欣喜。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子悕?!便y赫摸著子悕的臉頰,道著歉。
“哥,你已經說過了?!?br/>
“剛剛你醒著,哦子悕,這樣可不好,你最近都被教壞了。”
“嘻嘻~”
“不要用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發(fā)出類似開心的笑聲。”
“......”
“......別動讓哥哥抱抱,我們子悕受委屈了?!便y赫站起來,彎下腰,輕輕地抱了抱子悕?!菊婧茫业拿妹?,見到這樣沒有沾染任何雜質的你真好】
“我們子悕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我們子悕只要這樣就好了?!?br/>
“哥哥......“
“嗯?怎么了,我弄痛你了么?”
“不,我只是想說,以后別看黃金八點檔了?!?br/>
“......”囧
溫馨的氣氛被破壞殆盡,真是不能期待子悕的情商,銀赫在心里撫著額感嘆。
“子悕,還記得鞋子是怎么回事么?”
“哪雙?”
“兩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