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暗自思襯時,花妖突然從他手指上飛了出來,在這通道內(nèi)游蕩片刻,猛地停頓在了一個房間門口。
蘇夜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暗道是不是花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大踏步跑了過去。
只是剛到門前,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因為這房間的靈力不但并不濃郁,相比其他房間還要稀薄上不少。
甚至這周圍一片的房間也都很少有人居住。
“相信我,事出無常必有妖,我感覺這附近有好東西”,然而花妖似乎對這房間情有獨鐘,見蘇夜猶豫,連忙嚷嚷道。
無奈之下,他只能聳了聳肩,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走進(jìn)去的剎那,房間內(nèi)立刻有燈光亮起,將房間照的通亮。
蘇夜觀察了許久,這里也只是和其他房間一模一樣,一張床,兩把老式木椅,一個玻璃茶幾,便將房間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唯一不同的是,這房間內(nèi)的茶幾上,很隨意的擺放著一個花瓶,花瓶內(nèi)插著一朵看似有些孤零零的紅花。
鮮花只有一朵,沒有雨露滋潤,也沒有綠葉陪襯,卻生長的極為完好。
讓蘇夜有些疑惑的是,這朵花看似極為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而且若是長時間看去,脊背都開始有些發(fā)涼,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不安。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念頭強(qiáng)行拋諸腦后,拗不過花妖的性子,來到大門口輕輕一點大門,瞬間抹上了自己的靈力印記。
入夜,蘇夜盤膝坐在床上,回想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幕幕,同時將腦海中有些雜亂的思緒再次整理了一番,最后長舒了一口氣。
魔焰系統(tǒng)很隨意的在腦海打開,蘇夜抿了抿嘴,直到現(xiàn)在,他才有時間去試試那所謂的克隆功能,如果單看名字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復(fù)制東西。
念頭一動,克隆功能瞬間打開,花妖再次掙脫了蘇夜的手指飛向半空。
“克隆功能準(zhǔn)備就緒,消耗品:靈幣或靈石,消耗數(shù)量隨物體變化而變化”
“尼瑪,又消耗靈幣”,蘇夜嘀咕一句,現(xiàn)在系統(tǒng)中的靈幣只剩一千七百多了。
他眼珠一轉(zhuǎn),伸手將茶幾上的茶杯拿在手中:“復(fù)制這茶杯消耗多少”
只見花妖在半空盤旋一圈,旋即一道紫光投射到茶杯上,掃描片刻后,光芒一閃。
“一枚靈幣,復(fù)制五個”
蘇夜面漏喜色,他記得這種茶杯如果買的話至少也需要一枚靈幣,于是連忙在心中下達(dá)了指令。
花妖接收到指令,飛到了茶杯上方,一道光柱從戒指上投射下來罩住了茶杯,片刻之后,茶杯四周漸漸出現(xiàn)了五個投影。
在蘇夜的注視下,這五個投影逐漸凝視起來,最后竟是真的成為了實質(zhì),他連忙從茶幾上拿起,左右觀察片刻,笑著點了點頭。
“這么神奇”,蘇夜目光一掃,轉(zhuǎn)眼間又盯住了茶幾上的那朵紅花,嘿嘿一笑。
“復(fù)制那朵花消耗多少?”
只見花妖再次盤旋一圈,紫色光線投射過去,足足掃描了半晌后,花妖看向蘇夜,有些拿捏不準(zhǔn)道:“三千萬靈幣!”
“額……”,蘇夜趕緊抹了把冷汗,心中暗自猜測,莫非這朵花真的不凡?不過他也不傻,既然這朵花能一直插在這里不被人拿走,必然有他的恐怖之處,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沉思片刻,他還是直接打消了念頭,隨即雙手掐訣,瘋狂運轉(zhuǎn)靈力,三條淡淡的白色絲線浮現(xiàn)在他的胸口處,妖異的擺動著。
“聚靈……三層”
這種絲線被稱為血脈紋,有普通與五行之分,五行血脈紋也存在著三六九等。
白色表示普通,一般要加入蘇家,起碼屬性要在五行之內(nèi)才可,這一次能加入蘇家,且直接進(jìn)入了神殿門下,基本全靠那棺槨的原因。
所以上午蘇夜被兩個家族搶奪時,才會引來那么多的嫉妒神色,蘇夜雙手觸摸著胸前的血脈紋,不由得嘆了口氣。
“聚靈力,凝魂魄,開靈眼,斬機(jī)緣,奪造化,悟大道,羽化而升仙!”
這一層又一層的境界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遙不可及,聚靈分為九層,如今,他只是踏足了第三層而已……
不過,正在他思索時,一聲咳嗽聲突然打破了沉寂,蘇夜趕忙抬頭,只見房間中的座椅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上了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子他曾見過,正是之前浮空木屋內(nèi)的四人之一,想來應(yīng)該也是蘇家神殿之主。
蘇夜沒有太過意外,同時他也知道,那棺槨自己留不住的,別看現(xiàn)在雙方好說話,等到他們沒有耐心等待時,恐怕就會來硬的了。
中年男子見蘇夜望過來,緩緩站起了身,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說吧,潛入我蘇家有何目的!”,頓時間,一股極強(qiáng)的威壓從前方擴(kuò)散,瞬間將蘇夜包裹起來,同時,男子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蘇夜。
蘇夜眉頭一皺,四周的威壓使他呼吸都有些困難,甚至若只是在增強(qiáng)上那么一絲,恐怕都會無法承受。
“潛入?不是你們讓我加入的嗎?”,蘇夜眉毛一挑,反問道。
男子雙眼一瞇,旋即冷哼一聲,蘇夜只感覺周圍的威壓瞬間消散而去,他長舒了口氣,趕緊靠在了墻邊。
“你知道那棺槨從何而來嗎”,男子又向前走了幾步,雙眼緊緊盯著蘇夜,漆黑的眸子中似乎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過,這個問題卻問的蘇夜一陣發(fā)愣,莫非他們在意的不是棺槨本身,而是他來自哪里?
“它可能來自山外……”,見蘇夜沉默,男子輕輕一笑,背過身去,只是這背影突然散發(fā)出了一股莫名的滄桑。
“山外……?”,蘇夜嘴里重復(fù)了一聲,這兩個字的含義太過簡單,但男子語氣中,卻夾雜著很多情緒。
“忘憂城繁衍數(shù)千年,但卻只能算是個與世隔絕之境,你們真以為是城主嚴(yán)令不允許外出嗎”
“可笑至極,不是不允許,而是根本出不去!南方有弱水吞噬著一切生機(jī),北方十萬大山外有一道禁制……就連家主都不能靠近一步……”
“那所謂傳送到外界的傳送陣,究竟傳送到哪里根本無人知曉,若是真能出去,怎么會這千年來只有離去,不見歸來!”
蘇夜瞳孔猛地一縮,雙目不斷地瞪大,三年來他始終認(rèn)為城主封鎖忘憂城是錯誤的,但卻從來沒想到,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千年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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