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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福利導(dǎo)航 望向旁邊的商陸他的臉上帶

    望向旁邊的商陸。

    他的臉上帶著淤青。

    喬蕎忽然很理解商陸做的決定。

    竟然恨不起來。

    她上前兩步,拉了拉商陸的衣袖。

    仰望著他滿臉的沉重。

    “商陸,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顧靜曉。我可以和你一起對她負責(zé)任的。”

    “以后我當(dāng)多了個親妹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商陸無情地拂開了她的手。

    她不甘心這樣與他分開,又厚著臉皮拉上去。

    卻再次被商陸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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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沒辦法同時對兩個女人負責(zé)。是我負了你!”

    這一次,喬蕎沒辦法再厚著臉皮拉住商陸的衣袖。

    她的心也會痛。

    她也會受傷。

    她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

    她哽咽著望著商陸。

    被他拂開的手,落在身側(cè),伸也不是,蜷也不是。

    只好緊緊對掐了掐自己腿上的肉。

    明明那么用力,卻一點也不疼。

    因為心里的那道傷,已經(jīng)占去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卑微地望著商陸的側(cè)顏,“商陸,你不能這么對我。是你自己說的,你離了我活得不開心不快樂,是你自己來找我復(fù)婚的。你把我從地獄里拉出來,是又要把我推向地獄嗎?”

    “……”商陸沒有回答她。

    他始終側(cè)身對著喬蕎。

    連一個正面,都不敢給喬蕎。

    最終,依舊冷漠道:

    “你和靜曉不一樣。”

    “你從小經(jīng)歷風(fēng)雨坎坷,習(xí)慣了人生的起起伏伏。”

    “離了我,你依舊可以活得很好?!?br/>
    “但靜曉如果離了我,她活不上去的?!?br/>
    “是我欠了靜曉?!?br/>
    國外那伙勢力抓住靜曉,威脅他的時候。

    他其實是可以交出6g技術(shù),救靜曉的。

    但比起集團的利益,比起6g技術(shù)對國內(nèi)多個領(lǐng)域的重要性,犧牲一個蘇靜曉,是最好的選擇。

    是他把蘇靜曉送入了虎口。

    是他讓那么純潔美好的一個女孩子,被玷污,被整個名流圈子嘲笑。

    是他負了蘇靜曉。

    “你欠了靜曉,就不欠我嗎?”

    喬蕎痛心地問。

    商陸沒有回答,“……”

    一句輕輕的對不起,已經(jīng)無法表達他對喬蕎的歉意。

    盡管已經(jīng)被推開好多次了,但喬蕎還是厚著臉上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袖。

    “商陸?!?br/>
    她放下自己所有的偽裝。

    她把自己緊閉的外殼敞開,露出那顆又軟又弱又容易受傷的心。

    “我沒你想的那么堅強的?!?br/>
    “真的。每一次被拋棄,我都是硬撐過來的?!?br/>
    “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她放下尊嚴與驕傲,似乎是在懇求。

    “商陸,彌補靜曉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彌補她?!?br/>
    “為什么你非要選擇以傷害我的方式?”

    她拉了拉商陸的衣袖。

    輕輕搖了搖。

    像是在撒嬌。

    又像是在乞求。

    “商陸,你看看我,我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堅強?!?br/>
    那只曾給過她無比多的溫情與庇佑的胳膊,最終絕情冷漠地揮了揮。

    揮開了她的手。

    終究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我愛你,但我只能選擇負你,之后我會讓我的首席財務(wù)官給你一筆補償?!?br/>
    “呵,補償?”喬蕎冷哼一聲,“商陸,你覺得我會缺你給的那些錢嗎?要錢,我不會自己去掙嗎?”

    如果她真是得要靠和男人分手時,賺得一大筆分手費的勢力女人。

    這么些年來,她混跡生意場,多少臭男人想把她拉進聲色犬馬的交易中,她早就答應(yīng),早就發(fā)大財了。

    她怎么會稀罕商陸給的補償?

    商陸什么也沒有說,側(cè)頭朝小陳遞了一個示意的眼神,“送她回家?!?br/>
    “太太!”小陳上前半步,恭敬又難過道,“我先送你回家吧?!?br/>
    呵,太太!

    她是哪門子的太太?

    她沒有再糾纏著商陸。

    這個時候,商陸已經(jīng)夠煩的了。

    她沒有那么不懂事。

    以著她的性格,這一次,她會悄無聲息的,徹底離開商陸的世界。

    但她沒有。

    小陳本是要送她回她自己的家的。

    但她讓小陳送她去了商陸的別墅。

    別墅里到處都是她和商陸的回憶。

    這兩年從相見相識相愛,所有的點點滴滴,匯成一張網(wǎng),將她死死地罩住。

    她沒辦法逃避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感受。

    商陸明明是愛她的。

    她明明也是愛商陸的。

    為什么要這么輕易地分開?

    不。

    她不能走。

    她在別墅里,等商陸回來。

    蜷縮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的雙膝,從半夜等到了天亮。

    又從天亮,等到了中午。

    傭人給她送了好幾次水和吃的,她什么也沒有動。

    商陸一直沒有回來。

    她又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太太,你從昨晚一直坐在這里,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這樣會把身體餓壞的?!?br/>
    “你好歹喝點粥吧?!?br/>
    傭人知道她喜歡喝紅薯小米粥,特意熬的。

    遞上去,又勸道,“太太,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這樣懲罰自己啊?!?br/>
    實在不想把自己搞得這么慘兮兮的。

    喬蕎最終接過了粥,大口喝了兩三口。

    胃里一股翻江倒海般的難受,迫使她快速沖上衛(wèi)生間,吐了個暈天暗地。

    下意識地想起來,自己懷孕的事情。

    昨晚本是要把這件驚喜的事情,告訴商陸的。

    沒來得及。

    她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心里酸痛得厲害:寶寶,你來的真不是時候,爸爸不要媽媽了。

    爸爸真的不要媽媽了。

    忽然,又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孩子?。?!

    終于在夜里一點多,等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商陸。

    這已經(jīng)是醫(yī)院一別后的,第三天了。

    聽聞入戶電梯叮的一聲,喬蕎連鞋也沒穿,小跑著迎上去。

    商陸比三天前更疲憊,更憔悴,更滄桑。

    胡茬又深了許多。

    見到她,眉心緊緊一擰,“你怎么還在這里?”

    “那我該在哪里?”喬蕎忍著痛心,問,“商陸,難道你又要像上一次一樣,非要跟我斷絕所有來往嗎?”

    商陸不說話,“……”

    喬蕎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想也不想道,“商陸,我懷孕了。上個月飛機上的那兩次,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么忍受拋下我們母子倆。萬一寶寶是個女兒呢,你和爸不是最喜歡女孩了嗎?我們復(fù)婚,我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