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本身就純潔的如一張白紙,自然不懂韓雨竹這煽情的話,唯一的一點便是七姑娘要隨著自己一起出去受罰,不知為何,雖然很擔(dān)心可心里卻莫名的暖。
“這么晚了眾位興師動眾莫非都看上了我這快被水淹了的小屋?”
隨著嘎吱一聲韓雨竹已經(jīng)走出了門外,燈籠忽暗忽明的微弱光線中是張張猙獰到令自己厭惡的面孔,而她更是毫不給面子諷刺出聲。話落,一道身影卻擋在了自己的跟前,并且撐開雙臂像是護(hù)小雞那般護(hù)著自己。而這個人,即便是聞著氣味也知道是傻蛋。
“七姑娘,平日里爹爹和眾姨娘是怎么教你的?屢屢對長輩動手你還有理了?”
聽著韓雨竹的話,韓熾眸子還是閃爍了一下,可也只是旋即而逝,并未摻雜任何感情,更提不上同情,而后便是低吼責(zé)問。
微弱的光線下,二姨娘和王氏對視而笑,八姨娘和冬氏對視而笑,眸底那份得意韓雨竹看的清清楚楚。本以為今天自己的舉動會令二姨娘有所忌諱,沒想到狗還是改不了吃屎。
“教我?”韓雨竹亦是冷笑一聲而挑眉的反問,卻不給任何人插話的機(jī)會繼續(xù)道:
“是教我每天不能吃飽,只能隨著下人吃著豬潲一樣的食物還是教我每天得跟著村民們?nèi)ド缴献龌钅兀恳菦]有傻蛋我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作為長輩,有何資格得到我的尊敬?又有何資格在這里質(zhì)問我?”
她字字泣血,一言一行都是數(shù)落,更是鐵打的事實。
“那么?你又為這家里貢獻(xiàn)了什么呢?生存之道,生存之道,這世間有免費的午餐還是天上會掉餡餅,若這樣,老子我每天累死累活養(yǎng)著這一家子還要操心你這白眼狼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呢?!?br/>
韓熾平身最看不慣就是吃白飯的人,也看不慣吃得多做的少的人,更看不慣毫無抱負(fù)之人,什么都是有付出才有回報,而不是一味的奪取別人的功勞犒賞自己,傻蛋不過是在為她付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怪得了誰,當(dāng)然,對于自己的自私和錯誤他一點都不覺得,畢竟兒女這么多,除了七姑娘每個都很優(yōu)秀,錯不在他,而是命。
“那是你自己咸吃蘿卜淡操心,如今,我與傻蛋自力更生,只希望眾位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也請大家認(rèn)清,我亦不是之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胖墩,若是不信大可試試。殺人放火的事本姑娘還真想嘗試嘗試?!?br/>
對于韓熾的執(zhí)拗韓雨竹不想多說,對于他們曾經(jīng)加注在自己和傻蛋身上的痛苦她亦可以不追究,但是從今日起,只有她欺負(fù)別人的份,而沒有別人欺負(fù)她和傻蛋的份。
狠話已放,信與不信那就看他們自己了。
韓雨竹這話霸氣無比,使得擋在她跟前的傻蛋呆若木雞,久久不曾反應(yīng)過來,待他反應(yīng)過來唯一的意識便是七姑娘頂撞了地主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