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暈過去了?!
被韓昀琛這大逆不道的家伙給氣暈了?!
南小糖下意識的回頭,朝來人處看去。
迎面,一個西裝革履年紀(jì)約莫在三十五歲左右的高瘦男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他目光自動忽略過她,直奔韓處長那修長挺拔的身軀,“韓處長,您給看看吧,省長她為了見您特地推掉了一天的行程,她……”
剩下的話,在韓昀琛如炬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約莫是過了好一會兒,南小糖聽見身邊響起輕微的打火機咔嚓聲,一轉(zhuǎn)頭,就瞅見韓昀琛半瞇著眼睛將一支煙點上了。
煙霧裊裊中,他的面前,那位高瘦的男人還頂著滿頭大汗在那站著,身形微躬,很是尊敬的模樣。
又過了幾分鐘,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來,男人先是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立刻伸手接起。
聽筒里,傳來女人嚴(yán)肅的聲音,“小陸,回來?!?br/>
男人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非常迅速的轉(zhuǎn)身,“省長,您醒了……”
話還沒說完,他便看到了自己的領(lǐng)導(dǎo)。
別說是他,就連南小糖都注意到了這位剛踏入派出所前門的女人。
她身著考究的衣裙,面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腳上踩著白色的恨天高。
如果不是臉上的法令紋暴露了她的年紀(jì),南小糖還以為這是哪里來的女明星。
那一眼,讓南小糖立刻就明白了這位吳省長寧愿推掉一天的工作安排,在這里干等上一小時都要見著韓昀琛的原因。
她的印堂微微發(fā)黑,身上還纏繞著淡淡的黑氣。
此時,她雙手緊緊的握住那枚石敢當(dāng),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不再上前也不說話,與這位小陸之前的表情一樣,虔誠又恭敬,還帶著十足的討好。
南小糖心說,恐怕現(xiàn)在韓處長讓她做什么她都不會說個不字吧!
韓昀琛呼出一口煙,眼尾輕挑,吳省長立刻垂下頭,一副像是要拜的模樣。
送石敢當(dāng)?shù)谋阋鲁弥@個檔口,已經(jīng)走了回來,與小陸完成了一個換位。
“告訴吳麗,臥龍村遷村這事做好了,能保她三年官運。做不好……”韓昀琛唇角一勾,給了個寒氣森森的冷笑。
便衣點頭應(yīng)了。
這回,韓昀琛再也不做停留,長腿一跨,從派出所的后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
出了派出所后門,南小糖一眼就看見停在路邊的黑色路虎。
顯然,心腹司機深諳韓處長的性格,一早將車子停好了。
韓昀琛上車后扯開領(lǐng)帶,第一句話便是,“我要休假?!?br/>
“休假?!”心腹司機聞聲立刻回頭。
“對,休假?!表n昀琛邊說邊面無表情的將扒拉在門邊的南小糖拎上來,“就說我身體抱恙?!?br/>
南小糖剛坐好,就見司機從駕駛席上一蹦而起,腦袋跟車頂來了個響亮的親密接觸,“身體抱恙?!”
“老大,你這是要坑死我們??!”司機差點要哭出來。
韓老大身體抱恙,上頭可不得緊張死,到時候電話都要被打爆!
面對自己下屬的哭訴,韓處長充耳不聞,眼簾一掀出口的便是,“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下班了?!?br/>
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