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陳凡拿出了報紙,所有人的都愣住了。
陳凡送的禮物就是價值一文錢的報紙?
此時的丁明成臉色陰沉得像是要結(jié)冰了一樣,認為陳凡這次就是故意拿報紙來當眾羞辱他的。
“賢婿?。∵@么重要的場合,你怎么能送這個報紙呢?我這里有個扳指,待會就是這才是你的禮物?!?br/>
這時候蘇毅緊張的來到陳凡的旁邊,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說話的同時還把自己手上的扳指拿下來,悄悄地塞到了陳凡的手中。
不過陳凡并沒有拿。
“陳凡,難道你就送這個報紙嗎?”
就在這個時候,孫凱露出一抹冷笑地看著陳凡問道。
“沒錯?!?br/>
陳凡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一眾商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陳凡。
今天這種場合,這些商人都巴不得把最貴的東西送給丁明成,希望丁明成能記住他們。
但是陳凡卻只送一文錢的報紙,并且這個報紙還是陳凡賣的,他都不用花錢去買。
此時大家都看見丁明成的臉色變得陰冷起來了,大家都替陳凡捏了一把汗。
孫凱見狀,心中十分的激動。
他希望陳凡繼續(xù)得罪丁明成,這樣丁明成才會更加的記恨他,那么孫家才有重新崛起的希望。
“陳凡,你好大的膽子。”
“今日我們大家在這里歡迎丁大人的到來,大家都準備了最好的禮物送給丁大人?!?br/>
“而你只送一份報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丁大人嗎?”
孫凱此時滿臉憤怒的厲色喝道。
聽見這話,丁明成的臉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雙眸泛著寒光在凝視著陳凡。
如果此時眼神能夠殺人,陳凡已經(jīng)被丁明成給凌遲處死了。
“我這份禮物對于丁大人來說,可比你們的禮物要寶貴得多了。”
陳凡笑著說道。
聽見這話,在場的眾人都眼神好奇的看著陳凡,一份價值一文錢的報紙,怎么就比他們的禮物要寶貴了呢?
而此時的孫凱聽見這話就覺得十分的熟悉。
當時在劉賀的生日上,陳凡也是用兩道看似普通的菜,把孫輝那價值連城的血玉扳指都給比下去了。
難道這個報紙還有什么玄機不成?
“你倒是說說這一張紙,怎么就對于本官來說是最寶貴的禮物了呢?”
“本官可提醒你,要是說出來的理由本官不滿意,那本官可得治你的罪?!?br/>
丁明成忍不住的冷冷問道。
蘇毅等人聽見這話,也都擔憂地看向了陳凡。
“眾所周知,丁大人為官清廉,且心中每時每刻都在為老百姓著想,是老百姓心中的好官。”
眾人聽見陳凡這么說,在場眾人表面上都點頭表示認可了。
實際上心中都罵陳凡虛偽,怎么能說出這么違背良心的話呢?
丁明成要是為官清廉,那今晚上還會再次設(shè)宴嗎?
此時的丁明成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陳凡怎么夸起了自己呢?難道是害怕自己了,想要向自己示好了?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想到這,丁明成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丁大人每日的事務十分繁忙,有時候沒有時間去了解老百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這個報紙每日都會記載老百姓的動向,丁大人只需每日花點時間看一下就能更加的了解老百姓。”
“這才能讓丁大人更好地服務于老百姓,成為更好的利國利民的官員?!?br/>
聽到這丁明成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孫凱心中此時也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敢問孫伯父,是孫大人的官聲重要,還是你們送的禮物重要呢?”
這時候陳凡突然就看著孫凱笑著問道。
聽見這話,孫凱已經(jīng)知道陳凡會說什么了,但是此時在這么多人面前。
尤其是丁明成還在這,他又不能不開口。
“當……當然是孫大人的官聲重要了。”
孫凱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而陳凡聽見孫凱這話之后,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濃了。
“那我這個能提升丁大人官聲的報紙,是不是就比你們的禮物寶貴呢?”
陳凡繼續(xù)笑著問道。
此時的孫凱臉色就像是吃屎一樣的難看。
官聲就是一個官員的聲譽,以及升官的重要憑證。
就算是一個大貪官,在表面上也都得維護好自己的官聲。
在場的那些商人,此時也都覺得陳凡這話說得有道理。
紛紛暗道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陳凡那個層面上呢?
這樣不就能節(jié)省禮物的錢了嗎?
蘇毅等人此時也都松了一口氣,同時也都眼神佩服地看向陳凡。
一份普通的報紙,在陳凡的嘴中竟然能和官聲扯上關(guān)系。
“丁大人,你覺得呢?”
這時候陳凡又看向一旁的丁明成問道。
這話讓丁明成無法反駁,難道說自己的官聲不重要嗎?
此時的丁明成也明白了,陳凡根本就不是來示弱的,而是拿報紙來羞辱自己的。
丁明成不知道的是,陳凡并非想要拿報紙來羞辱他,而是單純地不想為這種人花錢而已。
“說得不錯,這份禮物確實很貴重?!?br/>
丁明成咬著牙說道。
“丁大人喜歡就好。”
陳凡笑著就順手把報紙遞給丁明成了。
丁明成接過去,看到的頭版頭條的標題就是:“某官員在郊外見色起意,丈夫忍無可忍只能反擊。”
這就讓丁明成更加的確定,陳凡今日就是故意拿這份報紙來羞辱他的。
此時他就好像是把報紙當成是陳凡一樣,用盡全力地捏著報紙,就好像是要把報紙捏碎一樣。
如果陳凡知道丁明成這樣想,一定會大呼冤枉。
因為這份報紙是陳凡來的時候,隨手從家里面拿的,根本就沒有看是哪一期的報紙。
吃完飯陳凡就回家了。
這次的晚宴,陳凡雖然沒有打探出丁明成會如何對付自己,不過也并非沒有收獲。
通過對這次晚宴的觀察,陳凡發(fā)現(xiàn)孫凱和丁明成的關(guān)系很親密,甚至他都直接坐在了丁明成的旁邊。
而晚宴結(jié)束了,所有人都離開了,而孫凱并沒有跟著他們出來。
根據(jù)這反常的現(xiàn)象,陳凡猜測出,這個孫凱一定是傍上了丁明成這個大腿。
或許二人正在商量如何對付他。
不過陳凡絲毫不懼,兩個都是手下敗將,綁在一起那又如何呢?不就是再重新失敗一次嗎?
“大人息怒,小的一切都準備好了,這次陳凡絕對逃不了?!?br/>
縣衙內(nèi),孫凱恭恭敬敬甚至還有點畏懼的對著丁明成說道。
剛才眾人走了之后,丁明成直接就氣地掀掉了面前的桌子。
“這次本官要親手一片一片地割掉他身上的肉,要讓他在本官面前哀嚎?!?br/>
丁明成雙眼泛紅的說道。
翌日。
“砰砰砰……”
“老爺,出大事了?!?br/>
陳凡還在摟著迎春迎夏熟睡的時候,福伯瘋狂地敲門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