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進去??!我不是賊!”圓子徒勞地嚎叫,但是保安根本不理她,而是將門打開,把她推了進去。
劉秘書正坐在辦公桌后,陰森森地盯著她。
“劉圓紫,可把你叫來了?!泵貢湫?。
“我沒有偷東西!為什么誣陷我!”圓子緊貼著門,手想扭開門把手,但是門卻被鎖住了,怎么也打不開。
“你知道,我不是為了這件事找你?!眲⒚貢男θ菰桨l(fā)詭異,“你上午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圓子緊貼著門慌張道。
“你不是很好奇么?那我就讓你看清楚好了?!泵貢鴱淖簧险酒?,緩緩走向圓子——圓子看見劉秘書的兩只眼珠竟然在眼眶里不斷晃動,但是身體卻筆直的朝自己走過來!
圓子跌坐在地,抱住頭緊閉上雙眼,她聽到了奇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是從秘書的方向傳過來的,秘書的聲音中也夾雜著那種怪異的咕嚕聲:“去……見……張菲菲……吧!”
揚起手的陰影投在圓子的身上。
她的身體很快就被秘書用怪力舉了起來,這時睜開眼的圓子也看清了秘書的臉——一張開裂了無數(shù)道口子的可怕面孔,正汩汩地往外流著膿血!
秘書將圓子抓到了落地窗戶邊,猛地打開了窗戶,圓子連尖叫都來不及,就被丟了出去??!
“看來,劉圓紫是因為偷竊罪而畏罪自殺了?!泵貢b獰地笑道,她臉上的開口漸漸消失,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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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是第355號禮服,是出自名家之手,非常搭配您的身材……”
落地鏡子前,嘉琪正在試穿一件件華麗的婚紗,而許多工作人員則小心翼翼地為她服務。
這是專業(yè)的婚紗設計團隊上門來為嘉琪小姐挑選婚紗,而應嘉琪的要求,大喵也要試穿新郎禮服,換上了白色禮服的大喵顯得更加俊美有風度,只是他斜靠在輪椅里的表情顯得有點百無聊賴。
再過幾小時,當華燈初上時,大喵和嘉琪的中式婚禮就要開始了。
“渺哥哥,你說我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嘛?”嘉琪沖著大喵撒嬌。
“好看?!贝筮鬟@幾天被她強迫著跟他一起挑衣服和見客人,早就厭煩至極了,如今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應付。
“好好,嘉琪,你長得這么漂亮,當然穿什么好看?!贝筮魈氯馈?br/>
正當嘉琪還要糾纏時,仆人過來傳話道:“小姐,老爺叫您和姑爺去見客人,說是有重要客人來訪?!?br/>
又是見客人。大喵已經(jīng)對她們家七姑八大姨感到疲勞不已,于是道:“嘉琪,我不舒服,不想去見客人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這幾天累了,那好,我去跟爸爸說一下,不過晚上你要陪我去游泳?!?br/>
嘉琪開心道。
大喵目送著一群人終于離開了二樓的房間,他松了口氣。但是,嘉琪走后沒多久,一股奇怪的味道便傳到了他的鼻子里。
那是人類聞不到的**味道,是不該存在于世間的邪物才會散發(fā)的氣味。大喵對這種味道很是敏感,而那股味道明顯是從樓下的客廳傳來的。
他于是轉(zhuǎn)動了輪椅,想去看個分明。
輪椅剛一來到門口,一個人就擋住了他的去路,那人進門,并將門帶上,生生將大喵逼回了房間里。
這人是嘉琪的哥哥嘉銘!他俯□,按住輪椅的扶手,冷笑道:“岳渺,馬上就要娶我的妹妹了,對你來說真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啊,你很得意是不是?你這個臭瘸子!”
說著他用力一推,使得大喵的輪椅不受控制的后滑,幾乎就要翻過去,但是嘉銘又一把抓住扶手,一把抓住大喵的領帶,并使得自己的臉幾乎貼上大喵的臉:“不過你不要得意太早!你是絕對不可能撈到我們郝家一丁點財產(chǎn)!還有,周珊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要是敢勾引她,我就讓你好看!”
“清白?哼,你最好給我保持住你所謂的清白,我郝嘉銘有的是手段整治你!必要時,我連嘉琪那個小賤人都不會放過!你最好好自為之!”他說罷狠狠地瞪了大喵一眼,然后起身離開。
這就是所謂的都市豪門劇里的情敵威脅了。
大喵撇了撇嘴,繼續(xù)轉(zhuǎn)動輪椅來到門口,他將輪椅弄到門外走廊的欄桿前,使得自己能夠看到樓下的情形,于是他聽到了如下的對話——
郝父畢恭畢敬地對來客道:“楊先生能光臨寒舍,真是不勝榮幸!”
“哪里哪里,我聽說郝小姐要結(jié)婚,所以特意來道個喜?!眮碚呶⑽⒁恍Γ泶┛季康奈鞣?,一身貴族范兒,頭發(fā)梳得老氣橫秋,但是這個聲音和相貌,卻是那個惡魔般的人——
太子楊威!
“同喜同喜!嘉琪,快謝謝楊先生。”郝父滿臉堆笑。
“謝謝楊先生?!奔午饕仓纴砜蛠眍^不小,跟著逢迎。
楊威大咧咧地坐在沙發(fā)里,微笑道:“其實我來呢,還想請郝先生幫個小忙,我聽說郝先生幾年前曾經(jīng)購買了湖畔地基的產(chǎn)權(quán),所以想請楊先生開個價,把那片地基轉(zhuǎn)讓給我?!?br/>
“好說好說,那片地方本來我買下來準備開發(fā),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結(jié)果成了爛尾工程,現(xiàn)在閑置多年,本身地價也早已貶值得寥寥無幾,既然是楊先生想要,那還要多謝楊先生愿意賣我這個帳?!焙赂傅?。
“呵呵,我不會讓郝先生吃虧的,我按照你之前買價的三倍價格買下這塊地方?!睏钔鹬鵁煷蛄藗€響指,立刻有隨從遞過文件和支票夾。
大喵當然認得楊威,之前他還和楊威有過一次狹路相逢的交集,只是,他不是被影公子消滅了嗎?怎么會如同常人般出現(xiàn)在這里?
大喵的眼睛微微瞇起,思忖著這些事情。
楊威和郝父談完了生意,順口道:“郝小姐大喜,怎么不見郝小姐的姑爺?”
“他啊,他身體不太好,所以先去休息了,讓楊先生見笑了。真是失禮?!奔午餍Φ馈?br/>
“哦?”楊威抽了口煙,這時他微微抬頭,目光正對上二樓偷看他的大喵——原來,他早就發(fā)覺了大喵!
楊威歪嘴一笑:“待會郝小姐大婚婚宴,楊某還會來參加盛禮,這份薄禮就聊表心意了?!闭f著示意秘書將紅包遞上。
“哎呀呀,這怎么好意思!承蒙楊先生不嫌棄,買下我的土地,楊先生能來小女的婚禮,是給郝某人天大的面子,等會婚禮上我一定要和楊先生好好喝一杯!”郝父呵呵笑道。
這時,楊威則朝大喵送了個挑釁的眼神,似乎昭示著什么。
挑戰(zhàn)么?大喵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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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子感到自己的身體急速下墜,就在她死心地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體卻并沒有迎來墜地的痛楚,反而靜止了下來。
因為她竟然被人牢牢地接住,此刻就在那個人的懷抱里?。?br/>
圓子抬頭一看,連驚呼都忘記了————竟然是冷凈!?。?br/>
冷凈在她從二十多層墜下后竟然接住了她?。?!
這是!?。?br/>
不可能的!
普通人早已因此而骨折了吧?!圓子腦子一片空白,她被冷凈放到地上,冷凈好似一點事兒沒有地對身后的肥鳥道:“帶她去車站?。∥胰逗竺娴氖?!”
“快走!”肥鳥拉起恍惚的圓子就跑,圓子由于連番打擊早已失去了思維,只能任由他拉著走。
圓子墜落的地方正是大廈后面和其他建筑交界的一條狹窄深巷,故而行人稀少——而冷凈則則鳳舞拉走了她之后,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只見他膝蓋微曲,隨即用力一蹬!地面隨之出現(xiàn)了龜裂,而他的身體則一飛沖天!他竟然借著這一躍的力量跳上了圓子墜落的二十層的高度!
圓子一邊被鳳舞拉扯,一邊轉(zhuǎn)著頭看著這震撼的一幕——————
這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