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曼清感到一陣奇異的酥癢,臉頰驀地通紅,不是不愿意的嗎?為什么每次都經(jīng)受不住南景赫的挑逗?
蕭曼清忍不住淺淺的呻吟,微微張開了雙唇,南景赫潤滑的舌便乘虛直入,與自己的纏綿在一起……
良久,南景赫放開了蕭曼清,看著她沉醉的神情,滿意的笑了。
“記住,你是本王的人,永遠也逃不掉!”南景赫警告道。
那為什么要停止了纏綿?蕭曼清不解,可是不想問,好歹躲過了一劫,她不想再自找麻煩。
“是不是很想要?”南景赫俯在蕭曼清的耳邊,輕輕的道,“本王會應允你的,但不是現(xiàn)在?!?br/>
書房里,陳護衛(wèi)站在南景赫的面前。
“水慈庵的事查的怎么樣?”南景赫問。
“水慈庵燒的很干凈,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不過在離其二里處的松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被樹掛下的布片?!标愖o衛(wèi)說著將一塊碎布遞給了南景赫。
南景赫接過瞧了一眼,道,“這種布料,應該是明西國特有的,只有他們的侍衛(wèi)們才穿?!?br/>
“是的,王爺。所以屬下認為水慈庵的事也許跟明西國有關?!标愖o衛(wèi)道。
南景赫蹙眉凝思,“一個蕭曼清會遭明西國的人暗殺,他們會有什么干系?”
“屬下會全力去查。”
“這個小小的明西國竟也敢偷偷的潛入我大南王朝,哼!”南景赫俊臉寒霜,“本王一直就想將其收為我朝國土,苦于沒有發(fā)兵的理由,這次是他自找上門,就怪不得本王了。暗夜!”
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走進書房,“屬下在?!?br/>
“你回來了,說明你的那個替身已經(jīng)死了?”南景赫說的很平靜。
“是,屬下辦事不力,沒有得到那邊的信任,我的替身被殺了?!卑狄勾故椎?。
“呵呵,那個人果真還是要殺你。看來他還是不信,那么,”南景赫露出一個詭魅的笑容,“本王就讓他看場好戲,要他徹底的相信他的計劃是成功的,他可以相信他派到本王身邊的那個小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