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手中的長劍,有側(cè)眼看了一眼玄冥,口道:“好劍?!彪S即雙指撫過劍身,顯出一抹劍光,十分逼人。
玄冥側(cè)身一動,來在少年身后,一把奪過長劍,雙指撫過,在劍身停下,抬指一敲,劍自中心直接裂開,成為兩半。
玄冥低頭說道:“此劍還差一些,算不得好劍,你說是吧?”轉(zhuǎn)頭看向少年笑著說道。
“你……”
少年微微有些怒氣,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冷眼看了一眼玄冥,隨后便離開了,不是因為其他,只是看見東方青幾人來至。
東方青來到玄冥身邊看著玄冥手中的斷劍,心中已經(jīng),顯然他看到了這柄劍是剛剛才折斷的,靈兵殿不會將殘次品擺出來販賣的。
張峰銘此時也來到了第三層,先是看著少年朝他微微行禮,這一幕剛好被玄冥看在眼里,少年朝著四樓上去,張峰銘這才來到玄冥身邊。
“那人是誰?”玄冥問道。
“他啊,倒是一個奇怪的人,他復(fù)姓南宮,名鴻銘?!?br/>
“南宮鴻銘?他有什么奇怪的?”東方青問道。
“他的父親是魔修,你應(yīng)該聽過南宮智這個名字吧?”張峰銘問道。
“那是當然,修仙界誰不知道這一位魔神啊,以一人之力戰(zhàn)九劍宗三位長老,最終被他一人殺的鎩羽而歸,在這東域神州怕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敵得過他了?!睎|方青說道。
“沒錯,而南宮鴻銘便是南宮智的兒子,他的母親也是一個難纏的人,雖然在修仙界沒有多少人了解,但她出生于九尾紅狐一族,而這南宮鴻銘卻是沒有修魔也沒有修妖,而是修仙?!?br/>
“倒是奇特,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存在?!毙ふf道。
張峰銘看著玄冥問道:“小友你沒有與他交惡吧?他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現(xiàn)在他父南宮智已經(jīng)渡劫,實力不是常人所能及?!?br/>
玄冥微微搖頭,也算不上交惡,就是奪了一柄劍而已。
此時張峰銘才注意到玄冥手中的劍,接過斷劍,看了一眼,又看向玄冥問道:“這是你弄斷的?”
玄冥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張峰銘有些吃驚,說道:“看來這玄器不適合你,還是繼續(xù)朝著上走吧,在上一層是法器,應(yīng)該合適你。”
玄冥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便朝著上方走去。
張峰銘將斷劍收入到儲物戒之中搭著東方青問道:“我說你告訴老夫,那小子是什么境界?竟然能夠直接將劍攔腰折斷雖然這只是一柄玄級下品的劍,對于一般人也不可能做到的?!?br/>
東方青微微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我看不透?!?br/>
“看不透?難道是渡過四九天劫的修士?不應(yīng)該啊,他還如此年輕?!睆埛邈懓档?,隨即跟上玄冥。
來到第四層不見云靈只有玄冥、東方青和張峰銘三人,當然還有哪位南宮鴻銘。
南宮鴻銘見玄冥上來,側(cè)眼看了一眼,但并沒有說什么,玄冥也沒有去看他,自顧自的尋找合適的佩劍。
張峰銘自一次臺架之上取下一個錦盒,里面放著一柄長劍,這柄長劍雖然沒有達到玄冥所需要的四尺之長,但也相差不多,有三尺八寸,算是少見的了。
張峰銘將劍帶到玄冥身旁,說道:“此劍名為斷魂,有三尺八寸五分長,寬八寸,乃是以墨金所鍛造而成,重三十六斤,硬度極高,能夠削鐵如泥?!?br/>
玄冥打開錦盒只見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躺在錦盒之中,劍首呈紅色,劍箍之上可有睚眥紋路,劍身輕盈,劍鍔鋒利,玄冥將這柄斷魂劍取出,拿在手中確是有著一些重量,但并不算太重。
張峰銘繼續(xù)解釋道:“此劍劍首乃是以鳳血木所做,拿在手中會按照使用者的握力所改變,此劍本身也是一柄法器,算是中品法器了。”
玄冥簡單觀察了一番,倒確實是一件好的兵器,在前期使用已經(jīng)足夠了,墨金的硬度再加上使用之人,雖不能說可以無敵世間,但只要沒有渡劫之人,想要傷到玄冥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此時南宮鴻銘走了過來,看著玄冥手中的劍說道:“此劍甚好,本少要了,張長老開個價吧?!毖凵裰斜M是玩味。
張峰銘看見南宮鴻銘如此剛想要說什么他卻直接動手開始搶奪玄冥手中的斷魂劍,但玄冥尤其是如此好惹的?有一次便行,但若還有第二次,那玄冥自認會直接出手,給他長點記性。
之間南宮鴻銘一手抓空,玄冥向后退一步,隨即抬腳一腳便將南宮鴻銘踢飛,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只聽得一聲巨響,十幾柄劍一同落下,插在南宮鴻銘周圍,皆是才有寸許便能直接落到身上,這是玄冥有意為之。
東方青站在一旁看著,他自認看得出來玄冥留手了,但這一腳也可能為玄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峰銘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
南宮鴻銘起身,滿眼怒意的看著玄冥,冷笑道:“好,很好,從來沒有人從本少手中搶過東西,你還是第一個?!闭f罷隨手提起一柄劍便朝著玄冥跑來。
玄冥無奈微微搖頭,已在躲閃。
東方青看到這一幕微微笑道:“見過臉皮厚的,但我還是第一次見臉皮這般厚的,反搶不成變成誣陷,若是南宮智在此不知道會適合感想?”
在第四層挑選兵器的人全都退后到一旁,看著兩人大戰(zhàn),張峰銘想要阻止確是不知道哪里旁跑出來的云靈給攔下說道:“人家的事情,你找什么急?”
張峰銘看著云靈說道:“我說大侄女啊,雖然是他們兩人的事情,但這里是靈兵殿啊,若是讓殿主回來看到我可不是說說就行的了?!?br/>
“放心有我在呢,我會幫你的?!?br/>
張峰銘狐疑的看了一眼,想要動卻被云靈拉著,只得乖乖的站在一旁看戲。
南宮鴻銘一直揮動著手中的劍,玄冥一直后退并沒想過再次出手,但架不住南宮鴻銘的一直逼近,隨即一個轉(zhuǎn)身,自后方給了南宮鴻銘一腳,就在南宮鴻銘要倒地的時候,玄冥一把奪過其手中的劍,隨即轉(zhuǎn)身。
就在此時南宮鴻銘倒地,一把手拉住玄冥的腳,一個鯉魚打挺直接起身,朝著玄冥進攻,玄冥揮劍一道劍氣直接讓南宮鴻銘感覺到了死亡的威懾,玄冥一腳直接將他踢飛除了第四層,落在了街道之上。
玄冥揮手將散落在地上的劍全部回歸原位,隨即身形一動來至在南宮鴻銘身前,提起南宮鴻銘回到第四層,這時間實在太快,只有短短幾息。
外面的人只是看見一個人飛出,但轉(zhuǎn)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以為是眼花了,但抬頭一看靈兵殿第四層明顯有著一個人性窟窿。
在看南宮鴻銘肋骨已經(jīng)斷裂了三根,右手手臂上便是玄冥的劍氣所傷,身上滿是灰塵十分邋遢,沒有了適才的囂張。
云靈看了一眼東方青又看了一眼張峰銘,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僅是她,就連一同觀戰(zhàn)的所有人都是這般,完全就沒有看清玄冥是如何做到的,靈力和修為不是被封住了嗎?
他們只記得南宮鴻銘被一腳踢飛出去,和玄冥揮手將劍歸位的事情,其他的實在是太快了。
就在眾人還搞不清楚狀態(tài)的時候,南宮鴻銘一聲慘叫,把他們拉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啊~”
玄冥看著地上的南宮鴻銘,不顧他的叫喊聲,說道:“劍乃百兵之君,用劍之人心存坦蕩,你,不適合用劍?!?br/>
“我要殺了你~”南宮鴻銘叫喊道。
玄冥微微搖頭,揮手便將他擊暈,隨后看向張峰銘說道:“就一柄劍吧,加上適才被我折斷的那一柄一共多少?”
張峰銘看著玄冥說道:“五……五塊中品靈石?!?br/>
玄冥揮手取出五塊中品靈石交給了張峰銘,隨后來著云靈和東方青便離開了。
“就……就這么完了?”不知是誰叫了一句。
“好像是的。”
“哎,看完戲就繼續(xù)找吧,以后不要隨意的去搶他人的東西,當心惹不起,補個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誰知道?”
“趕緊找吧,找完就走了,我看這人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當心遭到報復(fù)?!?br/>
說著觀戰(zhàn)的人便各自開始尋找自己的兵器了。
張峰銘低頭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南宮鴻銘有看了一眼手中的五塊中品靈石,心中則是五味雜陳,他也沒有想到玄冥會直接出手,而且還這么狠,無奈搖頭之后,將南宮鴻銘被下了樓。
“公子,你就不怕被南宮智報復(fù)嗎?他也是一樣的,睚眥必報?!睎|方青問道。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公子若是愿意可以加入我丹城?!?br/>
玄冥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沒有什么,只要他人不惹我,我便不會如何,接下來就去三修商會吧,我也想要看看,這三修商會所拍賣的到底是何物?!?br/>
云靈點了點頭,帶著兩人朝著三修商會而去。
半個時辰之后。
一名相貌俊朗的男子來到靈兵殿,他便是靈兵殿的殿主——歐陽明。
見歐陽明回來張峰銘急忙上前,剛要開口,卻被歐陽明先一步說道:“我已經(jīng)都了解了,這件事我們用不著出面,南宮鴻銘在什么地方?”
“在后院休息。”
“嗯。”歐陽明輕微點頭之后,便朝著后院而去。
來到后院有著兩人在照看這南宮鴻銘,將歐陽明來至,相繼行禮,“見過殿主?!?br/>
“你們都下去吧。”歐陽明點頭說道。
兩人退下之后,歐陽明上前查看南宮鴻銘的傷勢,“肋骨斷了三根,看來那人留手了,這肩部的傷勢一道劍氣,能夠發(fā)揮出這般威力的劍氣,看來此人還是一個劍修,這件事有多少人看到?”檢查過傷勢之后,歐陽明看向張峰銘問道。
“大概有著十幾人。”
“嗯,看來這件事想瞞是瞞不住了,算了就按照它原本的軌跡前行吧,若是他度過了此劫,我天工城大門會為他敞開?!?br/>
“殿主是想要將玄冥,收入城中?”
“這人很不簡單,可以直接將南宮鴻銘擊殺卻手下留情,知道輕重,那一道劍氣若是對準南宮鴻銘的咽喉,此時的他已經(jīng)死了,你和我一同前往三修商會參加子時的拍賣,他們也該也是要前往吧?”
“是?!?br/>
“嗯,準備一下,待會會有一場好戲。”歐陽明笑著說道。
“好戲?”
“到時見你就知道了,今晚南宮智也會到?!?br/>
“這……”
“去準備吧,帶上足夠的靈石,有可能有我們所需要的東西。”
“是?!睆埛邈懖桓倚傅?,急忙前去準備。
歐陽明看著南宮鴻銘呢喃道:“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就連陰陽鏡也看不出你的身份,希望能夠站在我們這一方吧,如此人才殺之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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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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