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好一番解釋,董丹青才大致上掌握了事情原由。
“原來你也是契約者,唉,早說嘛!害我為了是否和你說清楚思考了大半天?!彼笮χN了錘徐天定的胸口,“咦,這么想來你前些日子的奇怪行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嘍!那個住在你家的女孩子就是你的搭檔。原來如此,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比我先走一步呢!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誓言實在是太好了!”
董丹青在徐天定不明白的目光注視下開懷大笑,總覺得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我們誓言是指什么?”
“當然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踏上成人的殿堂??!這可是我們在桃花園中立下的誓言??!”
“不,我不記得我們立過這樣奇怪的誓言,而且附近也沒有桃花園?!?br/>
“哈哈,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重要的是意境,意境有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不過你的能力是念動力呀,雖然很普通,但也比我的莫名其妙的蘑菇召喚術(shù)來的好,我完全弄不明白這樣的能力有什么用?更何況我和蘑菇哪里搭配啦?”
徐天定仔細思索了一番,認真道:“大概是因為你喜歡馬里奧吧,你不是一直稱瑪麗兄弟的游戲為頂蘑菇嗎?”
“……不好,被你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能力超有型!完蛋了,我已經(jīng)愛上這能力了!回去后一定好好參詳參詳……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要是班長也成為協(xié)作者,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能力是召喚葫蘆?哈哈,那樣的話就太有趣了,蘑菇的種類還是有很多的,可葫蘆能變出什么來?《西游記》中的紫金葫蘆?”
董丹青還要說話,被恰到好處響起的一聲咳嗽給打斷了。
“董殿下,在與友人談話之前,請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雖然吾知道汝并沒有暴露癖,但于大庭廣眾下袒露大臀是極其不雅觀的事?!倍で嗟拇顧n,自我介紹時名為羅羽裳的女子,正雙手疊于前胸,以好似禮儀官的姿勢站在旁邊提醒道。
董丹青臉色一紅,立即用雙手捂住屁股,自言自語道:“怪不得老覺得屁股有點涼,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才剛剛發(fā)生的事,不要忘得那么快?。 币恢痹谂赃吢犞で喟l(fā)表弱智的言論,袁紫韻終于忍無可忍了。
“咦,隔壁班的女王!你怎么在這里?難道你一直在偷窺我的屁股?”董丹青躲到徐天定身后,全力護衛(wèi)自己的ju花貞操。
“嘶——呼——”袁紫韻長長的一個深呼吸,并努力告誡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對皮膚不好……”,總算強忍下讓孔殤好好教訓對方一頓的沖動。隨后她轉(zhuǎn)頭對徐天定道:“交流的事情交給你了,雖然我很討厭有個白癡隊友,但有總比沒有強。”
說完她就氣沖沖的走了。
“沒想到她也是契約者,看來你們兩個認識已久,怪不得……怪不得會傳出那樣的流言?!倍で嗳粲兴肌?br/>
“什么樣的流言?”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無非就是拿你和袁大小姐的事情捕風捉影,安心啦,而且也沒多少人相信。”
既然說安心,徐天定也不去多想,然后將七神器爭奪賽的事情告訴了董丹青,并請求一起組隊參加。
董丹青伸出大拇指道:“OK,沒問題。不過今天有點累了,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說?!?br/>
“董殿下,請注意自己的儀表?!绷_羽裳以不卑不亢的輔助官語氣提醒道。
董丹青興奮的表情一垮,嘆氣道:“知道啦~”然后捂著屁股回去了。
看來,有個強勢的搭檔也未必是好事。
徐天定看著一臉迷惑的宋雪儀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繼續(xù)未完的生日宴會。
不過在半路上,他被一個熟人攔下了。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上一句,但很可惜,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好久不見,徐兄弟。”
伴隨著哈雷摩托車勁暴有力的引擎聲,袁少一身拉風的飆車手服裝閃亮登場,他一手拿著頭盔,一手伸著大拇指,如果是白天的話,恐怕他的牙齒會發(fā)出錚亮的反光。
就帥氣程度而言,他是一點也不遜色慕還恩那個微笑魔人,只不過一個走的是窮小子路線,一個是富少爺路線,若是兩人放一塊再加一名相貌平平身份平平才華平平的三平少女,就可以上演一部虛假度等于種馬的韓劇了。
“那么,你特意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哎呀,一點都不寒暄,直奔主題嗎?還是這么直接,如此可是無法使女孩子滿意的哦!陰陽交融前的預熱可是很重要的,當然我是不會介意啦。”
袁少笑著拋過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徐天定連忙接住。
“幫我送下東西,反正也是順路?!?br/>
徐天定看了看,這是一個精致的禮物盒,他剛想開口詢問到底送給誰,腦海中立即浮現(xiàn)幾條線索——禮物、生日、袁少、袁大小姐。
如此一來真相竟是出人意料的明朗,這么簡單的推理自己竟是從來也沒有聯(lián)想過。
“是兄妹嗎?”他試著問道
袁少戴上安全帽,一邊開動引擎,一邊豎起大拇指道:“正解!真是不好意思開口啊,我這名親哥哥還要拜托外人來送給妹妹生日禮物。當然,更令我吃驚的是,你居然能和我妹妹做朋友,我聽到報告時還以為是同名異人。雖然可能早已沒有資格,但我還是希望能以一介哥哥的身份,拜托你照顧好她,盡量遷就她的脾氣。哈哈,我很中意你,若有可能的話,希望能早日聽到你叫大哥?!?br/>
說完這些話,袁少大笑著絕塵而去。
徐天定看了看手中的禮盒,突然間有些明白袁紫韻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性格,不要說朋友,連家人不愿親近,過生日的時候?qū)幙烧埮笥岩膊辉刚堄H戚……
不過他并沒有對此感到同情,畢竟他要同情也應(yīng)該先同情自己,只是單純的知道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可能從袁紫韻口中打聽到的事情,而且他也不準備干涉其中。
有些人習慣別人主動來了解自己,有些人則是排斥他人的親近。
你為什么不來了解我?
你憑什么來親近我?
袁紫韻便是屬于后者,她不像徐天定,不在乎有沒有人接近自己,也不在乎孤獨和寂寞,她愿意接受別人的親近,但這樣的親近是有條件的,一個能令她的高傲接受的條件,她討厭無理由的接近。
徐天定一邊想著如何能讓袁紫韻接受的措辭,一邊朝著她別墅走去。
“嗯,這輛汽車是誰的?”
徐天定看著停在大門口的車子,覺得好像并不是上次那名司機開過的車。他剛剛推門進去,就聽見袁紫韻強壓著怒氣的咆哮。
“出去!誰準許你進來的!”
他小心的看向袁紫韻,發(fā)現(xiàn)對方并不是對自己說,她的怒氣所指是一名三十不到的女性。
那名女性穿著普通的家庭主婦裝,也沒有戴著貴重的金飾,她以哀求的語氣道:“別這樣,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要求太多,只希望今晚能夠和你在一起,不用太久,只需要半個小時,為了慶祝你的生日,我和你父親都花了一整天時間去準備?!?br/>
袁紫韻冷笑道:“拿父親來壓我嗎?你的心機果然厲害,只要我在這里說個不,你就可以回去向父親抱怨,說我對他如何的不敬。了不起啊,正主不在都能演得這么逼真,演戲都演到骨頭里了,假惺惺的故作姿態(tài),真叫人反胃!你也不用故意下套引我,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我對你的厭惡和對那男人的憎恨是同樣的程度?!?br/>
“小紫韻,不要那么說你父親……”
“誰準許你那樣子叫我!不準用你骯臟的嘴說出我的名字!你這不要臉的女人!我最后說一遍,快帶著你假惺惺的禮物滾出去!還是說,你非要演戲到讓我叫人把你趕出去才滿意。這樣子你才可以盡顯自己的委屈對嗎?”
袁紫韻的眼中首次露出那么憤怒、那么厭惡、那么憎恨的目光,仿佛在她眼前的,是世間最骯臟最下賤的禽獸。
“我……”那名女性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噙著眼淚從徐天定身旁跑過,打開門跑了出去。
房間中安靜下來,只余下袁紫韻過于激怒的喘息聲,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