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推薦:武動乾坤
陳奉天身穿白衣,負(fù)手而立的站在無極峰不遠(yuǎn)處的一座小山峰上。他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無極峰的動靜,而陳奉天的身后站著齊明,林宇,葉凌,夏云四人!
此時陳奉天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清晰地看到楊森帶領(lǐng)著震天宗的人離開了無極峰。
他雙眼一凝,隨即便想到了什么,立即開口說道:“齊明兄弟,林宇兄弟,你們二人緊跟震天宗所有人的身后。記住一切以安全第一,關(guān)鍵時刻才能出手,若是有希望必須全力拿下厲旭!”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立即從空間戒指內(nèi)拿出兩個紫色的瓶子,淡淡地說道:“這是我最后兩瓶生命泉水,倘若受傷嚴(yán)重,立即服下,你們的傷勢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復(fù)原!”
齊明與林宇聞言,相視一眼,立即就接過了那兩瓶生命泉水,然后一躍而起,小心翼翼,緊緊地跟隨在震天宗那些修士的身后。
在齊明與林宇二人在收下生命泉水之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離開了此地。陳奉天的心頭也是一酸,他萬萬沒有想到,齊明與林宇二人竟然如此的信任他?
陳奉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眼緊緊地看著齊明與林宇消失的方向,自語地說道:“兩位兄弟小心!”
不過,陳奉天不知道的是,在陳奉天說話之時。齊明與林宇二人就注意到陳奉天的神色變化有些焦急,又見到陳奉天將最后兩瓶生命泉水拿出來之時。
他們二人就感受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所以接過來,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跟了下去。
葉凌察言觀色,雖然他不知道楊森等人去看什么,但是也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隨即便開口說道:“奉天兄,既然齊明與林宇都跟了過去,要不……我也跟過去看看?”
陳奉天聞言,淡淡地說道:“無妨!他們前去就算不能殺敵,逃走還是有機會的。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無極劍出世,就靠你去將其給奪下來!”
……
“咦?”而另一邊的伍村林見乾坤界的修士正在集結(jié),輕咦了一聲,雙眼微瞇的看著千米之外的修士,自語地說道:“難道這些乾坤界修士,想要攻打我們不成?”
不僅伍村林發(fā)現(xiàn)了乾坤界修士的異動,就連其他六大也發(fā)現(xiàn)了此事,然后他們各自帶領(lǐng)著各自門派的修士,不斷地向著中心地帶匯集而去。
而外圍,凌風(fēng)結(jié)集了近千人士,斗志昂揚,正準(zhǔn)備向著帶領(lǐng)人打上去之時。
盛今海立即就站了出來,抱拳對著凌風(fēng)說道:“這個……凌風(fēng)兄,小弟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小兄弟,有話就直說!”凌風(fēng)聞言,立即豪爽地說道。
“嘿嘿!”盛今海見凌風(fēng)如此的豪爽,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后用手撈了撈后腦勺,然后繼續(xù)抱拳說道:“凌風(fēng)大哥,小弟覺得現(xiàn)在打上去不合適啊!你看這無極峰還沒有解開封印,我們現(xiàn)在打上去,最多只有兩敗俱傷,不如我們等到封印要解開之時,我們在打上去!這樣肥水才不流外人田??!”
眾人一聽包括凌風(fēng)在內(nèi),雙眸也是一亮,瞬間就明白過來那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說了出來:“這位兄弟說的是!媽的,我們還差點上了當(dāng)!”
盛今海與李嚴(yán)聽了也是滿頭霧水,臉上卻是露出了微笑,而內(nèi)心深處卻是翻江島海。
他們二人不斷地在心中嘀咕著:“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的個神啊!陳奉天兄弟真是算無遺策,決勝千里之外??!他就讓我們兩兄弟來說幾句話。他媽的,就能弄到這么多的打手,而且還如此的聽話?嘿嘿,無極劍嘛……嘿嘿!”
而九州那幾大門派正在向著中間靠攏,不斷地戒備著凌風(fēng)這一干人,雙方就這樣堅持著,仿佛都在等待什么契機一般!
……
而無極山脈的東南方,一座府邸的前的所有修士,全部都豎直了耳朵,全神貫注的聽著大陣內(nèi)那道元神,正在出口成章,夸夸其談的給韓軒講述著,這座府邸主人的遭遇。
場外靜若寒蟬,鴉雀無聲,可以說這群人目前露出的那一副模樣,簡直就是呆若木雞。
以前這些人的表情來看,那種認(rèn)真誠度,恐怕就算他們的老子,給他們訓(xùn)話,他們也沒有這么的認(rèn)真聽過。
而韓軒魂魄的嘆息聲,不斷的從那座大陣內(nèi)傳出,就這樣半天過去了。
那道元神講到最重點的時候,八戒與紫異寶獸如同發(fā)瘋了一般,瞬間就從府邸內(nèi)飛了出來。
八戒與紫異寶獸,瞬間就穿過了韓軒的身體,飛出到了大陣邊緣,然后大聲對著韓軒大聲地吼道:“皇者,快走,后面有個毛臉雷公嘴的人打出來了,我日他祖宗的,寶物才偷到三分一,那狗日的就蘇醒了,目前正提著大棒打了過來!”
韓軒聞言,勃然大怒,滿臉的黑線,眉頭一皺,不斷地在心中罵道:“這兩個該死的,出去就出去嘛!竟然他媽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媽的,沒看到老子正和這位元神在奇談嗎?你丫的,就沒有長眼睛嗎?”
“皇者,快走??!那毛臉雷公嘴的人,實在是太過兇殘了,我們下次再來偷?”紫異寶獸見韓軒未動,再次焦急地喊道!
那道元神聞言,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頭頂上竟然冒出了黑煙來,咬牙切齒的看著韓軒。
他滿臉發(fā)狠,再次向前踏出一步,眼神森寒,猛的一掌拍出,只見得那龐大的元力,從他的手掌飛射而出,霸氣十足的對著韓軒打去!
呼呼!
只見那道元神的手掌,瞬間變大,變長,頓時就散發(fā)出了無盡黑氣,這些詭異的黑色氣息不斷的圍繞著他的手掌盤旋,給人一種詭異至極,頭皮發(fā)麻之感。
韓軒見狀,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危險,身體不由得向著后方退出幾步,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八戒與紫異寶獸吼道:“他媽的,真是一對奇葩?。∵€不快滾出去!”
八戒與紫異寶獸聞言,直接就飛出大陣!
大荒輪回拳!
韓軒面色一狠,向前踏出一步,他雙手緊握成拳,而后一拳筆直轟出,只見得龐大的魂力波動,順著手臂席卷而出,無堅不催的打在那巨大的手掌上。
碰!
兩者相碰,一股驚人的靈力波動蕩漾開來。只見那巨大的手掌上,似乎是有著一道道的裂紋飛快的浮現(xiàn),最后砰的一聲,徹徹底底的爆炸開來。
“哼!”韓軒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自己的身后退出了十幾步,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韓軒滿臉露出痛苦之色,內(nèi)心卻是震驚不以。因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魂力,在與這道元神交手之時,竟然在不斷流逝。
才真正的交手一次,自己的魂魄原本二十米之高,竟然在此時變成了十八米高!
如此下去,那自己豈不是與那道元神在交手九次,豈不是要魂飛魄散了?
而那道元神也好不到那里去,同樣退出了十幾步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他也同樣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元神之力,也在與韓軒的魂魄交手之時,也流逝許多!
那道元神滿臉露出兇狠之色,憤怒的爆出了粗口:“他媽的,真是見鬼了,魂魄竟然能夠施展功法攻擊人?操,小子,你竟敢如此戲弄老夫,老夫今日就是拼著元神俱滅,也留你不得!”
韓軒聞言,微微地笑道:“我看你守護(hù)這座府邸,著實可憐,進(jìn)來陪你聊天一下而已,竟然沒有什么事,呵呵,我就先出去了!”
這句話語讓那道元神聽了幾乎崩潰,更是勃然大怒:“放尼瑪?shù)钠ǎ【谷辉駸o法攻擊你,那就讓你嘗嘗神識的攻擊!老夫就算拼著神識耗盡而亡,也要抹殺了你!”
那道元神,突然間放開了全部的意識,黑氣猛的蔓延開來,剎那間氤氳升騰,如同實質(zhì)、瘋了一般無孔不入的向著韓軒的腦部鉆了進(jìn)去!
這時,韓軒目光一怔,似乎感覺到了不對;下一刻,就突然感覺自己魂魄與肉身的腦海中,猶如翻江倒海的劇烈疼痛起來。
韓軒疼痛難耐,雙手不斷的抱著自己的大腦,憤怒的問道:“這他媽,是什么攻擊?操!”
那道元神盤坐在地,冰冷地說道:“哼!無知的小輩,這是圣人的神識攻擊,老夫動用了全部的神識攻擊,豈是你區(qū)區(qū)一個小輩能夠抵住的?”
“神識攻擊?”韓軒聞言,痛苦的自語地說道。現(xiàn)在他終于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神識攻擊。
神識只有達(dá)到生死境大圓滿,渡過生死劫,成功晉級為化神境,體內(nèi)產(chǎn)生元神,修士才能夠擁有神識。
而他現(xiàn)在還沒有達(dá)到化神境,不可能擁有神識。只是擁有靈識而已,靈識在神識面前那就是小孩與大人的差距,可想而知現(xiàn)在韓軒到底在承受怎樣的痛苦?
“啊!”此時韓軒的魂魄,在也忍不住那劇烈的疼痛,竟然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魂力,正在不斷的消散,如此下去,五分鐘不到,估計自己就要魂飛魄散了?
而府邸前韓軒的**,正在哇哇的不斷吐出鮮血來,他面色猙獰,渾身的生命力正在不斷的消失!
“軒,軒,你是怎么了?”陳香見狀,當(dāng)時就焦急地問道。
她心頭瞬間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立即探出一道靈識進(jìn)入韓軒的體內(nèi),試圖探查一下韓軒的身體狀況!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的靈識一進(jìn)入韓軒的體內(nèi),就被一道極其強悍的神識給抹殺!
陳香當(dāng)時就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驚慌失措的說道:“怎么辦,怎么辦,竟然是神識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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