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站,東地下停車場。
三人以福原愛為首,在偌大的停車場繞了幾圈,終于四下無車時,來到M夾層電梯。
三人走進(jìn)去,福原愛從腰間掏出一張符箓的東西,貼在1層按鈕上,黃光一閃,符箓消失。
電梯開始升起,“叮”,門打開。一位黑衣男子站在電梯處躬身迎候。
“這是個飄飄?”,陳雀雀指了指黑衣男子騰在半空的雙腳。
“哈利波特,噬魂怪?”
宋夏緊跟在福原愛的身后,開始觀察這個車站。
漆黑如墨的天穹板上血跡斑斑,立柱巍峨聳立,十幾名“飄飄”引領(lǐng)著乘客前往售票區(qū)。
軌道上,一列木質(zhì)豪華列車等候在那。如同恐怖食堂一樣的滴血招牌似的掛牌上書寫著:恐怖列車!
北京西站,宋夏來過不知多少次,那個夾層電梯也是經(jīng)常坐。但從沒有眼前這個怪異的車站出現(xiàn)。
“別愣神,去買票!”
福鳶愛徑直走向賣票窗口,宋夏和陳雀雀趕緊跟上。
說是賣票窗口,其實(shí)就是個ATM機(jī)差不多的機(jī)器。
“兩積分單趟、三積分往返,有編制優(yōu)惠:一積分往返。文明排隊(duì),麻利購票!”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機(jī)器喇叭傳出,福原愛將宋夏拉過來,倆人的iwatch對準(zhǔn)“身份識別”掃了一下,然后操作一會兒,從吐票口抽出三張車票。車票如金屬制銀行卡大小。
兩張銅質(zhì)歸宋夏和福鳶愛,一張鐵質(zhì)歸陳雀雀。
“坐個火車還要區(qū)別對待?”,陳雀雀滿臉不情愿嘟著嘴。
“臨時工,就是這待遇,別著急,等重生后,我找四哥通融一下,給你轉(zhuǎn)正!”
福鳶愛耐心的安撫“陳雀雀”。
“這個可以有,我正好缺個打雜的!”,宋夏盯著陳雀雀,意味深長的露出笑容。
“有言在先,老道我干不了湯湯水水的活兒,我可是明日之秀!”
陳雀雀乜斜一眼宋夏,嘴巴嘟嘟道。
“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各有各的貢獻(xiàn)!趕快上車吧,畢竟還有六個小時的路程,上車后大家養(yǎng)精蓄銳!”
話畢,福鳶愛、宋夏、陳雀雀便上了恐怖列車。
“養(yǎng)精蓄銳?開玩笑的吧!”
陳雀雀皮囊下的李老道瞠目結(jié)舌望著眼前的景象:
混雜的車廂內(nèi),嘈雜一片,煙霧繚繞、唾沫飛天,吆喝聲、打牌聲、還有兩個小青年在斗毆,整個空間彌漫著惡心的臭味。
“喲,這么俊的美女怎么跑咱們這了,閑著也是閑著,一起樂呵樂呵?”,一個剔牙滿身紋身的壯漢眼神好似要將陳雀雀吃下去。
“只怕是走錯了車廂了吧,這是編外人士車廂,主廚和老板都在前面呢!”,一個齙牙妹一臉嫉妒的瞧著陳雀雀高聳的上半身,“沒事跑這嘚瑟什么玩意,臭顯擺!”
“no、no、no,人家有料還拿來給我們養(yǎng)眼,怎么能說是顯擺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閩龍,妹妹莫慌,抱緊龍!”
人群中迎面走來一個叫李閩龍的年輕人,滿臉正氣凜然地走到陳雀雀的身邊,一把摟了過去,作保護(hù)姿勢。只是那手卻放置在高聳之處。
“嚶,你的手能往下移動三寸嗎?”,陳雀雀面色潮紅的瞪著李閩龍。
沒辦法,皮囊下的李老道已經(jīng)惡心得要吐,第一次被同性把玩高聳,太毒了!
“哦,誤會!打小就有抓鳥掏窩的習(xí)慣,你這金絲雀紋身太逼真了,一時間沒管住五指妹,哈哈,別介意啊!”
賤,太賤了,宋夏頂多打個嘴炮,這素昧平生的李閩龍就是個滿嘴抹油的咸豬手!
“我要升艙!”,陳雀雀嬌喘跺腳,轉(zhuǎn)身朝前列豪華車廂走去。
“害羞了!”,李閩龍聞了聞手上殘留的異香,“不愧啵兒霸的稱謂,這陳雀雀真人果真比直播間更美!”
“雀雀,莫慌,龍抱緊你!”
李閩龍一臉笑意地跟隨過去。
列車值班室。
“我要升艙!”
“可以,10積分”
“什么,你怎么不去搶!”
陳雀雀一臉憤慨得指著值班列車員。
“車票對號入座,你要升艙到前面,總歸有人要跟你換票才行。10積分,也得看老娘高興!”
列車員大姐嗑著瓜子,一臉不愿搭理窮鬼的模樣。
“這位妹妹的積分,我出了,快準(zhǔn)備車廂吧!”
一個聲音從陳雀雀的身后傳來,陳雀雀轉(zhuǎn)身看去,只見李閩龍一臉真誠的走了過來,隨手將手臂上的iwatch的對列車員的收款二維碼掃去。
“?!?,轉(zhuǎn)賬成功!
“這位老板,女士,里邊請!”,列車員大姐立馬滿臉堆笑,引領(lǐng)著倆人朝豪華車廂走去。
“你不是臨時工啊,你是主廚還是老板?”,陳雀雀好奇的問道。
“妹妹覺得主廚有這個權(quán)利這么亂花積分嗎?”,李閩龍炯炯有神的盯著陳雀雀:”鄭重介紹一下,我叫李閩龍,杭州地區(qū)經(jīng)理,明日之秀網(wǎng)名‘未知名大佬’,啵兒霸陳妹妹不會忘了我吧!”
“啊,你就是那個大佬!”,陳雀雀嘴巴睜得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
“跟蹤你啊!”,李閩龍左眼朝她眨巴一下。
“兩位,到了,這里還有兩個空置軟臥,人滿為患,沒有單間,你們就和其他兩人湊合得了!”
列車員大姐面帶微笑拉開了車廂門。
“啊,老板,瞎子,這么巧,你倆這……”
陳雀雀驚訝的捂住嘴巴,眼前的景象太過于香艷:福鳶愛一身睡袍背坐在宋夏的腿上,宋夏的一雙手在后背處來回摩挲。
“小李子?你怎么來了!”,宋夏和福鳶愛驚呼起來。
“嗯,愛姐后背癢了,我?guī)退龘蠐?,你信不信!”,宋夏喉嚨吞咽口水,一臉尬笑道?br/>
“解釋什么,誰還沒有個生理需求!”,福鳶愛站起身子,坐到對面臥鋪,滿面春光。
得嘞,撓個癢癢,也算是生理……需求?
“雀雀,你們認(rèn)識???”,李閩龍好奇的探出身子,站在陳雀雀身后。
車廂門關(guān)閉,四人面面相覷。
“嗯,大佬,這是我老板福鳶愛,這是我們食堂主廚宋夏,你叫他瞎子就行!”,陳雀雀率先介紹。
“小李子,這是?”,福鳶愛和宋夏的眼神看向李閩龍。
“哦,他啊,算是我的迷男吧!”,陳雀雀含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