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購買v章三分之一即可立即看到最新章(比例為jj最低)可沈臨風這個看上去風度翩翩的公子哥竟然直接翻臉,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當著永修縣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的面顏面掃地,再無立足之地。
君子動口不動手,沈家好家風,居然敢當眾掌摑柔弱女子!
一想到在那之前,自己還肖想過嫁給沈臨風,顧凝煙就覺得格外屈辱。
思緒回籠,憶起前世這個謎題是陸公子解開的,說不定這陸公子就在附近,當下神色一凜,把心中的萬千委屈都壓了下去,露出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笑容來。
“那可真是巧了,在下說出謎底的前一刻,居然已經有人搶先猜出??蔀楹文悴鲁鰜砹藚s不當眾說出,而是偷摸著只告訴了這小販一人?大家來評評理,來說說有誰能證明你真的是比我先一步猜對了?”
見圍著的眾人都沒有說話,顧凝煙抿嘴一笑?!霸踔皇桥c你這小販串通好了,等到有人猜出謎底,就說已經被猜出來了,以免這蓮花燈落入他人之手?”
話雖這么說,顧凝煙心中當然不是真的如此認為。沈家家財萬貫,怎么可能因為一盞小小的花燈和別人串通起來騙人。
顧凝煙猜想,一定是沈緣福看上了這花燈,但是猜不出燈謎來,所以想高價讓沈元寶給她買下來,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顧凝煙想以沈臨風這個火爆脾氣,再加上沈緣福一點委屈都受不得的驕縱脾氣,屆時一行人一定會自報身份,以示以自己的家底壓根犯不著勾通一個小小的商販。
說不定還會難為自己,到那時,自己只要適當?shù)氖臼救酰傺b作不經意點出他們不猜燈謎想用錢買花燈的這件事實,作用會比一開始就去指責他們要大上很多。
不得不說,她對沈臨風的了解頗深,沈臨風確實不開心了,把眼前的這個假男人定義為是個找茬的。
周圍人們自發(fā)安靜下來,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畢竟沈元寶和小販說的答案他們是真沒聽到,這么一想,的確有可能是有內/幕交易。
說實話周圍圍著的有幾個不認識沈臨風的?沈元寶這些年甚少回永修縣,年長些的自然認得出來他,那些沒認出來的也覺得能與沈家小公子交往密切的想來也是富貴人家。眾人心里多多少少也偏向于沈元寶實際上并未猜出燈謎的說法。
不過這又如何?有些人對顧凝煙這種做法十分不屑,這年頭,人家有錢,想買,人家事先就談好了交易,這猜燈謎得兩個銅板,你又沒付錢,你憑什么覺得他們要把花燈讓給你?
也有些看不慣這種有兩個臭錢就為所欲為的富家子弟行事的人已經在心里躍躍欲試,只等著看下一步發(fā)展。
大部分人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繼續(xù)圍觀,不管最后如何,總之明日喝茶的時候又多了一個談料。
正如顧凝煙所料,沈臨風想上去理論,沈緣福卻拉住沈臨風,攔下了他。
一年才有這么一次的花燈大會,大哥一家回來團聚更是屈指可數(shù),沈緣福一點都不希望因為這點小事吵起來,又不是多珍貴的一個蓮花燈,弄得玩沒玩好,最后憋一肚子氣回家。
沈緣福一手拉著沈彤想小肉手,一手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巴芟矚g很喜歡這個蓮花燈嗎?比去年小姑姑托人給你送去的孔明燈還喜歡?”
沈彤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去歲父母帶著自己與弟弟在京郊放孔明燈的情景,又轉頭看了看爹爹手里的蓮花燈,搖了搖頭?!巴矚g小姑姑做的孔明燈?!?br/>
“那這蓮花燈我們不要了,讓給這個哥哥好嗎?等明日小姑姑和你一起做一個比去年還大的孔明燈?!?br/>
沈彤一聽,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巴獌蓚€!還有一個給弟弟?!闭f著伸出兩手的食指,一手比了一個一的手勢。
“好,都聽彤彤的,咱們明天就做兩個?!鄙蚓壐D樕厦芍婕?,以額頭抵著沈彤的小額頭揉蹭了兩下。
沈彤可以說是沈元寶的老來女,家里向來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家底豐厚,在京里稀罕物件見過的多了去了,也不至于真的如何喜歡這蓮花燈,只是小孩子心性罷了。果不其然,沈緣福并沒有猜錯。
“算了吧,我們不要了。”沈緣福對沈臨風搖搖頭,把沈元寶手中的花燈拿過來,遞給顧凝煙,也沒點破她女扮男裝的身份,“既然公子喜歡,那小女便借花獻佛,做主把花燈送給公子了?!?br/>
顧凝煙愣了下,不對啊,以沈緣福這囂張跋扈的脾氣,定是要鬧上一番的,怎么會變得這么知書達理了?
轉念一想,沈元寶浸淫商場數(shù)十年,一定是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才叫沈緣福這么做的。
這下倒好,自己倒成了搶一個小孩兒花燈的那個了。顧凝煙一時心底有些慌張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顧凝煙知道,如果自己再揪著之前說的不放,只能反襯出沈緣福的好來,只能滿面笑容地接過花燈,補了一句:“這位姑娘如此大方,想必一定不是在下之前所揣測的那種小人,在下給姑娘賠個不是,還望姑娘不要介懷才好?!?br/>
沈緣福不由得多看了這女扮男裝的姑娘幾眼,雖然她話語含笑溫溫柔柔的樣子,但也能聽出語氣里莫名的敵意,不禁回想自己十五年來有沒有惹到這么個人物。
“公子不必多禮,既然公子如此喜歡的緊,那我們也不做這等奪人所愛的惡人了。”對方敵意如此明顯,沈緣福也不想做那一聲不吭的包子。
沈緣福這話一出,原本靜靜看戲的圍觀群眾也按耐不住小聲討論起來,時不時還能聽到奚落聲傳入耳中。
眾人的目光早已經不在沈元寶到底有沒有猜出燈謎上,而是沈家小姑娘大方讓燈與這女扮男裝的姑娘之事上。
所以自己變成了這奪人所愛的惡人!奪的還是一個小女孩兒的燈!
顧凝煙瞳孔倏地放大,忍不住想瞪沈緣福一眼,看清這沈緣福到底著了什么魔,為何與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這花燈哪有燈謎來得有趣?我看著小姑娘冰雪可愛的緊,不若就送給這小姑娘玩吧。”顧凝煙強定下心神,試圖把眾人的眼光拉回燈謎上。
“不用!比這燈好的我們家里多得是,你啊自個兒留著吧!”沈臨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拉著小妹的手就擠出了人群,一刻也不想再多糾纏。
沈臨風一肚子氣,方才是被沈緣福攔著才沒發(fā)作,不過顯然他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沈臨風向來信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后且等著吧。
沈臨風從人群里開出一隙小路,沈元寶抱著沈彤跟在后頭,眸底一片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那一身紅衣的張揚少女仿佛出現(xiàn)在眼前,顧凝煙面色猙獰,恨不得撕爛那張堪稱人間絕色的面容。
雖說令人不解,可顧凝煙最恨的的確不是害她的姨娘和庶姐,也不是冷漠以對讓她嫁給無賴的父親,更不是沒有能力保護她的母親,而是那個過著她一直向往生活的沈緣福。
沈緣福哪點比她強?憑什么就能有寵愛她的父母,把她放在手心里保護的哥哥們?憑什么沈緣福就能嫁給陸公子?
在顧凝煙的想法里,沈緣福占了本該屬于她的生活,那個腹內原是草莽的女子如何比得上自己?
若不是因著她沈緣福的破壞,自己的才名早就該傳開了,這縣城里有哪家姑娘能比得上自己?
陸公子并不是沉溺于美色之人,若是在空有皮囊的沈緣福與才藝雙絕的自己之間選,陸公子定會選才名遠播的自己。
況且自己也是花容月貌,長得并不差,來永修縣之前自己才貌雙全的美名在來往的人家里也是人盡皆知的,要嫁給陸公子的人明明應該是自己!
顧凝煙盯著妝鏡里自己的容貌,拿起梳篦一梳又一梳,梳通自己本就順滑的頭發(fā)。這一世一切都會不一樣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至少父親現(xiàn)在已經足夠重視自己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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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沈緣福與大哥一家團聚的喜悅暫且不提,沒過幾日轉眼就到了女兒節(jié),按照永修縣的傳統(tǒng),每年都會籌辦個燈會,弄些猜燈謎的活動,更別提今年新縣令剛剛上任,更是要辦得比往年隆重些。
這天晚上,永修縣格外熱鬧,因為是一年一度的重要節(jié)日,宵禁時間都往后挪了好幾個時辰。
沈元寶為了這次回來能多留一段時日,已經提前把交接的事宜處理好了,京城的鋪子由管家代為照看,所以也不急回去。
往年中秋,都是三哥帶沈緣福出來游玩,這次大哥一家也在家里,沈緣福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次回來沈元寶的幼子沈爍年幼體弱,一路奔波勞累下感染了風寒,妻子何氏便在家照料沒有出來,囑咐丈夫別惦念著家里,帶著五歲的女兒沈彤和小姑子、小叔子好好出起玩樂。
話說沈元寶身為沈家長子,當初眼里心里只有生意,絲毫沒有成家的念頭,可愁壞了沈夫人,可兒大不由娘,翅膀硬了也管不了這個大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