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善惡輪回終有報,小胡小雅兩人對小玲兒的關(guān)懷讓小玲兒茁壯成長,就當一家人都覺得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異變突生!
這一天家中和以往一樣,小雅照顧著女兒,小胡不在家,家中只有小雅還有小玲兒兩人,小玲兒已經(jīng)七個月大,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玩著玩具,小雅看著女兒如瓷娃娃一樣精致的臉蛋暖暖的一笑,走進了廚房準備做午餐。
“嘻嘻!”
突然響起的笑聲讓小雅心頭一顫,正在切菜的手停了下來。
小雅緩緩的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身后小玲兒舉著一把剪刀陰冷的瞪著她。
“嘻嘻,媽媽來陪我玩!”
小玲兒的眼神讓小雅愈發(fā)感到不安,小驚恐的拿起手中的菜刀對著自己疼愛無比的女兒,看著小玲兒一步步的朝自己走過來,怎么可能,按理來說小玲兒現(xiàn)在不可能走的這么穩(wěn)當啊!
“媽媽!你為什么不要我了!”
小玲兒睜大水靈靈的雙眼看著小雅,奶聲奶氣的聲音沒有原先的可愛,讓小雅感到毛骨悚然。
“你別過來?!?br/>
知覺告訴小雅面前的這個絕對不是自己疼愛的女兒,看著那個占據(jù)自己女兒身體的東西拿著剪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小雅一點點向后靠去,最后干脆拿起菜刀對著小玲兒,那架勢就像是要朝她砍下去一樣。
小玲兒抬起頭,眼神中透出無辜的神色讓小雅心猛地一抽,自己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居然拿著刀對著自己的女兒?
想到這小雅趕緊把刀丟在一旁,輕輕的抱起小玲兒把她手上的剪刀拿了下來。
“嘻嘻,媽媽,你來陪我呀!”
就在小雅抱起小玲兒的一瞬間,小玲兒笑了,張開那牙齒還沒有長全的小嘴在小雅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被小孩子咬過的人都知道,雖然小孩子牙齒沒長全但是一口咬下來比成年人耀的都會嚴重些。
像是被人用刀插進肩膀一般的疼痛讓小雅差點把手松開,可是懷中抱著的那個可是自己的女兒,她又怎么可能狠下心把自己女兒丟出去。
漸漸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出流出一絲溫熱的液體,染紅了身上的白色短袖。
“小雅!”
小胡推開房門看到自己的妻子抱著女兒,而她的肩膀已經(jīng)被血液給染紅,小胡趕緊跑到小雅身邊把女兒拉開,女兒一離開小雅立馬失聲痛哭起來,全身開始發(fā)燙。
小雅看到自己丈夫回來,心中的委屈還有恐懼瞬間涌了出來,她沖到丈夫的身邊將頭埋進小胡的胸口痛哭:“老公,怎么辦??!它又回來了!”
小胡心猛地一抽,那個它是誰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小胡看了看抱著的女兒還有懷中的妻子,明白現(xiàn)在的事情可能已經(jīng)開始超出兩人的預(yù)期,當務(wù)之急是趕緊去找之前的那位高僧,讓他出手。
當下小胡不敢再猶豫,為自己妻子簡單處理了傷口后兩人里面抱著女兒去到高僧所在的寺廟。
“兩位施主,小僧在此恭候多時!里面請!”
門口的一位小師傅見到兩人趕緊迎了上去,感情那位高僧早知道兩人會來,立馬跟隨著那小師傅來到高僧的禪房。
兩人見到高僧后立馬跪倒在地,小雅一邊哭一邊哀求道:“師傅,救救我女兒吧!”
小雅痛哭的看著懷中的女兒,女兒渾身上下已經(jīng)變得通紅,那高僧看到小玲兒的樣子嘆了口氣,從小雅手中抱過小玲兒口中開始念起佛語,片刻后,吵鬧的小玲兒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到自己女兒平靜下來,夫妻兩人這才松了口氣,小玲兒含著手指沉沉的睡了過去,小雅趕緊抱起小玲兒,看著自己女兒可愛的臉蛋眼淚又不受控制流了出來,自己的女兒為什么要遭這份罪,心中的愧疚讓小雅臨近崩潰的邊緣。
“貧僧贈與你的佛珠,可還佩戴在身上?”
聽到高僧的話,小雅趕緊伸出手,在手腕上正掛著那串佛珠,只是如今的佛珠已經(jīng)失去了原先的顏色,只是一串漆黑無比的珠子。
高僧看了眼小雅手腕上的珠子將其取了下來,道:“這佛珠已經(jīng)被那嬰靈的怨念侵蝕,早已失去了原先的能力,即使你們在如何貢奉那小鬼恐怕也是無濟于事,都怪貧僧??!阿彌陀佛!”
“師傅,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小胡跪在高僧面前,說著重重的磕著響頭哀求道:“師傅,救救我妻子和我女兒吧!”
高僧搖搖頭,道:“貧僧只能保住你們的女兒,解鈴還須系鈴人,若是要那小鬼安心離去,還是需要看你們兩夫妻!你們女兒就交由貧僧帶幾日,待那嬰靈再次出現(xiàn),你們勸他離去,若是成功再來接回你們女兒,若是失敗……”
高僧的話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兩人曾經(jīng)打掉的孩子如今就是來尋仇的,如果能勸走那是最好,若勸不走,兩人性命不保。
小雅看著懷中的女兒,起身走到了高僧的身邊,哀求道:“師傅,我女兒麻煩你照顧了,如果我們出了意外……”
“貧僧自當盡力而為!”
……
從寺廟里出來時候天已經(jīng)開始泛黃,再過幾個小時夜幕就要降臨,小雅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泛起一絲悲涼。
如果不是兩人當初頭腦發(fā)熱,如果不是兩人當初要把腹中孩子打掉,如果不是兩人所作所為。
現(xiàn)在他們就不用經(jīng)歷這些事情。
一切都是兩人的錯,既然是自己的錯誤就要自己去解決!
想到這小雅牽起了身邊小胡的手,后者開著車安慰的看了眼小雅,朝著自己的家駛?cè)ァ?br/>
家中一片漆黑,推開門的一瞬間兩人都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明明是夏季,室內(nèi)卻如深秋一般陰寒。
為何如此,兩人心知肚明。
不過兩人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燒飯,洗漱,睡覺。
在小胡關(guān)燈的一刻,小雅看了眼臥室中央的‘童?!?,擺在邊上的一個洋娃娃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個嬰兒一樣直勾勾的瞪著她。
下一刻。
屋子漆黑一片,小胡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寶貝,沒事的,睡吧!”
“噠……噠……”
話音剛落,客廳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那蹣跚的腳步就像是個嬰兒一般,兩人心瞬間提了起來。
“噠……噠……”
腳步聲在慢慢的靠近兩人的臥室,臥室里面一片靜死寂。
那聲音在臥室的門口停了下來,下一門的方向發(fā)出了一聲輕響,門被緩緩的推開。
黑暗中,兩人隱約的看到在門口那里站著一個矮小的黑影。
小胡見狀趕緊打開了燈,門口那里站著的。
是一個洋娃娃。
那本放在‘童?!吷系难笸尥薮藭r此刻正拿著剪刀站在門口,可愛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意,橡膠的手指一張一合,手中剪刀發(fā)出讓人發(fā)憷的摩擦聲。
“孩子,是你嗎?”
小胡咽了口唾沫忐忑不安的看向那個洋娃娃,洋娃娃僵硬的扭過頭看向小胡,笑了!
“爸……爸,你……也在……??!”
洋娃娃突然開口說話把小兩口嚇得不輕,小雅躲在小胡的身后,那娃娃踉踉蹌蹌的朝中央走去,看著自己的‘童冢’,脖子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床上的兩人,陰沉的說:“你……們以為……這些……破東西……就能安……慰我?”
“孩子,當初是我們不對,可是如今你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要回來!”
小胡看似勸導(dǎo)的話語卻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那洋娃娃眼珠提溜轉(zhuǎn)了一圈,眼眶中一片白色。
拿著剪刀一步步朝兩人走去,冷冷的說著:“憑什么要我死!”
“說著抄起手中的剪刀朝兩人刺去?!?br/>
小胡大驚趕緊拿起被子一把裹住娃娃,那娃娃在被子里面掙扎著,小雅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居然不知如何是好,看著丈夫奮力壓制住那嬰靈她馬上跑到客廳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尖叫著撲在床上,朝被子里面的洋娃娃狠狠刺去。
小雅就像瘋了一樣一刀一刀刺著被子里面額洋娃娃,殷紅的血液順著被子流了出來,洋娃娃居然會流血?
“小雅……”
小胡一把拉開激動的小雅,拍著小雅的背安慰道:“沒事了,小雅,已經(jīng)沒事了!”說著看向床上的被子,血液順著被子低落在地上。
“哈哈哈,你們又殺了我一次。你們又殺了我一次!”
門口處傳來的笑聲讓小兩人連忙回頭,回頭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頓時呆住了。
門口,一個支離破碎的嬰兒像是被502黏起來一樣,站在那里看著兩人,那嬰兒陰森森的抬起頭,笑著道:“爸爸媽媽,我好無聊,陪我玩吧!”
那嬰靈笑著沖向了兩人。
手中緊握著那把剪刀。
……
第二天中午,當高僧看到電視中播放著新聞,報道稱某小區(qū)一對夫妻離奇死亡,被人殘忍的*成無數(shù)塊,再拼接成人形放在床上,在他們中間還擺放著一個插著水果刀的洋娃娃。
“哎~”
高僧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熟睡的小玲兒。
小玲兒睡得那么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高僧輕輕的搖了搖頭。
就在高僧轉(zhuǎn)過身的一刻,床上的小玲兒突然睜開了眼,惡狠狠地看著離去的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