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么嗎?”
虞錦反應過來自己就剛剛說那話,無疑就是以前很直白的說出來了。
虞錦心里面有幾分害怕,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是這話自己已經(jīng)說出來了,都沒有再咽回去的道理。
虞錦抬起一雙眼睛,怯生生的模樣格外惹人心愛。
“三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br/>
自己沒有辦法把這話咽回去,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三哥哥的反應卻不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三哥應該是生氣模樣,可如今這個模樣卻隱隱有一些期待自己說下去的感覺。
三哥哥會不會跟自己一樣對自己有感覺?只是礙于這些東西不好意思說出口。
虞錦心里面想的這些事情,心臟跳的很快。
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三哥雖然對自己很好,但是從來沒有在那方面有逾矩的時候。
自己怎么可以因為自己喜歡三哥哥就對三哥哥有這樣的想法。
想的這一些,虞錦心里面燃起一股羞恥。
沈燼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面前的人,她剛剛明明說那方面的意思,自己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心里面的那種想法,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對于自己來說,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管怎么樣,自己這一次都不會允許她逃避。
兩個人本來都不愿意把這份心思主動說出來,可是如今竟然有一個人先挑了頭。
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勇氣怎么可能突然斷就斷呢。
即便兩個人心里面沒底,今日也要將這件事情解決清楚。
虞錦其實并不是很想將這些事情說出去,他本來就是個女孩子,在這方面面子比較薄,而且他不知道三哥對自己究竟是什么樣的想法。
如果剛剛那些,不過都是自己的想法,自己一時之約,我知道自己心里面這么想,肯定會笑話自己的,而且自己和三哥兩個人聚散關(guān)系,肯定也會發(fā)生變化,自己可不愿意在這些事情發(fā)生變化。
之前的時候就說過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報上三哥哥這條大腿,所以在這些事情方面,如果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會改變的話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的。
自己期盼和身高成為那方面的關(guān)系,一方面是三哥對自己很多時候?qū)嵲谑翘昧俗约涸谙嗵幹泻茈y不被他打動。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產(chǎn)生這一方面的羈絆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三哥哥對自己的那一份獨特的好,這些東西都是比較難得的,他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在別的男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感情,也沒有在別的男人身上感受過就是一心一意對她好。
虞錦心里面雖然好像對什么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實際上對很多的東西都是在乎的。
表面上她什么東西都不缺,但實際上,在很多的事情上面,他都希望對方可以給他獨一無二的愛。
父親其實也是愛他的,但這份愛分給了好幾份,所以這樣廉價的愛,虞錦心里面就不稀罕了。
但是祖母不一樣,祖母對自己的愛是府里面第一好的,自己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出來,正是因為自己可以感受出來這一份愛,所以自己給祖母表現(xiàn)出來的也是對祖母獨一無二的愛。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相互的。
三哥,對自己來說也是不一樣的,三哥對旁人都是冷冰冰的,可是會關(guān)心自己所謂的情緒,并在絕大部分的事情上照顧著自己,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錯。
自己從小就千恩萬寵,從來不缺愛,身邊對自己好的人也是一個接著一個,但是自己最稀罕的就是獨一無二的愛。
那種獨一無二的愛,是自己沒有辦法拒絕的,祖母和自己之間的那種感覺。還有三哥哥和自己中的那種感覺。
自己沒有辦法想象到自己日后會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自己也沒有辦法想象到三哥哥以后會有另外一個女子作為妻子。
萬一日后有女子辜負了三哥哥怎么辦?一想到這些事情,她心里面就不放心的很。
三哥是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男子,應該配得上這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女子。
雖然自己也不是最好的女子,但是在絕大部分事情上,自己可以照顧好三哥哥,而且自己對三哥哥也足夠了解。
有了前世和現(xiàn)在的了解,自己可以確信,這世界沒有別人比自己更了解三哥哥了。
自己會對三哥很好很好的,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的話。
虞錦心里沒想到這一方面突然就來了幾分底氣。
沈燼此時,緊緊的盯著她的神情。
“嬌嬌,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說清楚?”
沈燼此時,將一雙手緊緊地扣在虞錦肩膀上,眸色微微有些晦暗。
虞錦剛剛心里面本,來抱著死就死了的態(tài)度,想將所有的事情都在三哥面前坦白,但是話說到嘴邊,舌頭又像打結(jié)了一般,說不出來。
即便三哥哥心里面也是這樣想的,可這話讓自己說出來,卻也是怎么都說不出來。
“三哥哥,我真的沒有什么別的意思?!?br/>
虞錦心里面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說出來的話確實截然不同。
這話一說出來,他自己也難了一下,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跟三哥講了這些話,現(xiàn)在又要把這些話否認掉。
虞錦是第一次對旁人有這樣的感覺,本來心里面也不是很確定的,就是因為再這樣拉拉扯扯之中,自己才明確的感受到自己對三哥哥明確的不一樣,是截然不同的這種感情,跟兄長的感情也不一樣。
畢竟自己在表哥面前可從來做不出這幅形容。
沈燼聽到她這樣說了以后,卻并沒有把自己的手松開。
“嬌嬌,今日竟然將這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記得我上次的時候跟你說,有些話跟你說的嗎?”
嬌嬌是個面皮薄的女孩子,這些話本就應該自己來說才對。
是自己剛剛考慮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