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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馨,出生于上海,香港電影導演、監(jiān)制及編劇,擅長武俠電影。李德馨是一個傳奇,他曾三考影校而不入,之后成為電視廣播有限公司的編導助理實習生,因得高人看中,成為編導助理,參與長篇劇《江湖伊始》制作。之后,李德馨自編自導創(chuàng)作了多部收視紅作,2005年,厚積薄發(fā)的他編導的武俠劇《花酒》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陳池拍都市電影出名,如果想換個風格,李德馨的電影是最好的踏板,哪怕是做李導電影里的男三號,男四號也沒關系。
“是啊,就是李導,你不是說想拍武俠片嗎,這次可是得償所愿了?”
陳池實在不耐煩和吳良說話,勉強點頭,“回去吧,這次真有些累了,晚點談工作?;厝バ菹⒁幌略俸煤蒙塘??!?br/>
吳良見陳池的確興致不高,也不沒話找話說了。
吳良雖然是陳池的經(jīng)紀人,但一向有司機為他開車,吳良要做的只有替陳池接工作和宣傳,不過這個公司也會布置。陳池坐在寬敞的豪車里,甚至有一絲懷疑姚靈和吳良會不會在這里也——他輕笑地甩開這個念頭,真是犯了病了。這輛豪車是年初陳池送給吳良的,當時春節(jié)電影大賣陳池就說你去選一輛吧,他現(xiàn)在想想,愚蠢透頂。
越想越傷心,陳池干脆閉目養(yǎng)神。眼睛閉上,不覺就睡了過去,再睜開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家樓下。陳池拎著行李袋下車,看著吳良乘著他給買的豪車絕塵而去,心底突然生出一種荒謬感,他到底是多瞎,才讓自己的經(jīng)紀人活得比他還滋潤?搖搖頭,陳池刷了卡上樓。
陳池站在家門口,他怕見到姚靈。
他很清楚自己在逃避將會看到的,和視頻里一樣的裝修,一樣的家具,一樣的女人。
香煙在陳池的指縫里燃燒,黑暗里發(fā)出幽幽的光,他的腳下已經(jīng)已經(jīng)落了好幾個煙屁股,陳池的行李袋落到地上,他哆哆嗦嗦地又想從煙盒里摸一支煙——
——摸了兩下沒摸著,倒了倒,空了。
陳池踢走香煙屁股,掏出鑰匙,走廊里響起一串清脆的聲響。
他打開門,房間里和走廊上,一樣的黑暗。
連盞燈都沒有留。
如果沒有那個視頻的話,陳池會體諒地輕聲放好行李,洗好澡,躡手躡腳地上床睡覺,還怕打擾到妻子孩子的睡眠,根本不會注意這個被忽視的,自己回來沒有妻子迎接的細節(jié)。
陳池放好行李,洗了澡換了一身衣物,他走到孩子的房間,兩個小天使睡熟了,安靜的睡顏讓陳池忍不住落下淚來,他擦掉滑落的淚痕,俯下身,親了親他的一雙兒女。
陳君君沒心沒肺,睡得和小豬玀一樣熟。陳心心,他的小棉襖,在他親吻過后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惺忪的大眼睛叭噔叭噔,小爪子不安分地揉了揉,陳池不由彎了嘴角。
“爸爸,你回來啦?!?br/>
“我回來了,囡囡,繼續(xù)睡吧?!?br/>
陳池把陳心心的爪子放進小被子里,看著陳心心迷迷糊糊地又閉上了眼睛。
他走出房間,很輕很輕地關上了門。
對面就是他和姚靈的臥室。
只是現(xiàn)在,他沉默地盯著這扇門一點都不想打開,里面睡著的女人,或許曾經(jīng)是他深深愛過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清是被背叛的恨多一些,還是愛被辜負的傷心多一些。
但凡她能看看孩子們,良心稍微好一些,陳池坐在黑暗的客廳里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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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姚靈被陽光照醒,她伸了個懶腰,摸了摸旁邊位置,空蕩蕩的。
她一愣,陳池昨天該回來了。
姚靈推開臥室的門,聞到一陣早餐的香味,客廳里兩個孩子穿著睡衣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好像還在犯著懶,只留一個背影的男人將煎了荷包蛋的盤子放到孩子中間,還不忘旁邊放一小碟醬油。陳心心喜歡吃荷包蛋蘸醬油,陳君君不喜歡吃。
兩個孩子面前都放了菜粥,味道很香。
陳池就是這樣一個溫暖的男人,姚靈見到這樣溫馨的場景不由后退一步,她竟然會覺得有些刺眼,有些害怕。
陳池轉過身,見姚靈愣愣地看著他,笑了一下,“傻站著干什么,刷個牙過來吃早餐?!?br/>
男人背著光,笑的時候有些傻,露出幾顆牙齒更加顯得呆呆的。
姚靈應了一聲去刷牙,陳池長得太老實,甚至還沒有吳良帥氣,而且陳池經(jīng)常出差,是吳良,她的前任,在她寂寞的時候陪伴著她,給她慰藉。
姚靈茫然地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刷牙,越刷越快,隨后吸了口水,“咕?!眱陕曂略谒乩?。
姚靈,這是你應得的,你的青春全給了這個男人了。
姚靈走出衛(wèi)生間,坐在餐桌邊,陳池親手給姚靈舀了一碗菜粥,
“你不喜歡吃蔥,君君和心心還挺喜歡,我就分了兩鍋,你這小鍋是沒有蔥的,吃吧?!?br/>
陳池起得早,燉了半個雞熬雞湯,再放了米和一大籃切碎的青菜進去,煮了鍋香濃的粥。他將筷子和小碟放到姚靈面前,細心體貼,而他的手粗厚寬大,和這白瓷小碟看上去是那么格格不入。
姚靈小口小口喝粥,今天她的心事不知為何特別重,可能做了壞事一下子見到陳池有些不習慣吧。最近她和吳良的確瘋了些,夜不歸宿的時間也變長了。
這段時間陳池回來就稍微收斂點吧。
這樣想著,姚靈的肩膀終于放了下來,心事一落,好像也沒有什么道德包袱了。姚靈大口大口喝起粥來,甚至還接著陳池的梗和孩子們說起玩笑話來,順便還聽聽陳池在軍隊里發(fā)生的事情。
她沒注意到,本在和孩子們笑著打趣的陳池,黯然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