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葉律咽了一口口水,才拉著他的胳膊,興奮道,“你要上場打球嗎?真的嗎?”
不斷的詢問聲夾雜著內心的喜悅,傳到他耳邊,起先因為長時間沒打的猶豫也消失了。
他點了點頭,“你喜歡看,我就打給你看。”
得到確定答案的她只顧著高興、歡呼,卻忘記了他說了什么。
她抱著他的外套,。選了一個視野比較開闊的地方坐下,興奮地看著場上的情況。
“打......”
“走......”
“投......”
“進......”
場上傳來她喋喋不休的吶喊聲,一聲高過一聲,仿佛沒有靜止的可能。
“太好了,勝了,勝了,勝了......”球賽結束后,辰葉律接過旁邊同學好心的愛心水,開心地走到于軒跟前,不停地重復著她內心的喜悅。
于軒從她手里取過水,擰開蓋子咕咚咚的猛灌了幾口,才算緩過憋著的那口氣。
辰葉律看著汗水以及嘴邊溢出的水順著他的脖子慢慢留下,然后流進衣服里,從而消失不見。
她不自覺得吞了吞口水,可是那種性感的視覺沖擊卻在她的眼里匯成滿天煙花,久久不散。
她的眼神開始亂飄,就是不敢看他,心里卻懊惱,“不是都不是色女,怎么遇見他之后,就變成隨時隨地轉變成色女的潛質了,真是不知羞,不知羞......,趕緊冷靜下來.......”
于軒聽不清她的談話,不由低著頭傾身到她身邊,把耳朵還故意往她嘴邊湊了湊,想要聽清楚那些碎念念的話。
辰葉律看著突然放大的臉龐,被他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卻引得周圍人的注視,她立馬捂上嘴,防止自己再叫出聲。
等到周圍人的視線轉移過去后,她才撤下手,然后小聲說道,“你干嘛啊,突然伸過來,嚇死我了?!?br/>
“你不想虧心事,怎么會被嚇到?”于軒揶揄道。
“你.......”
看著快要發(fā)火的她,他懂得適可而止,“好了,別氣了,趕緊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是你要收拾,一身汗味,臭死了?!睘榱伺浜纤恼f法,還用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
“嗯,那邊有水,我先去簡單清洗一下?!?br/>
“你怎么知道?”
“剛才問了這邊的學生?!?br/>
“不過你剛才很厲害啊,投進了好多球哎。”一臉崇拜的樣子。
她可愛的模樣徹底取悅了于軒,他抬起頭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直到揉的凌亂起來才肯罷休。
辰葉律氣呼呼得瞪了他一眼,然后徑直往前走去,不再理他。
“你干嘛呢?”許莫時看著不停搖晃的視頻,出口詢問道。
“沒事,準備從書房挪到臥室去。”
“哦?!辈惶珶崃业幕貞?。
“這段時間還適應嗎?”
“還不錯,就是這里的女生有點少,建筑類的女生簡直是鳳毛麟角?!闭f是學校,許莫時立馬變得有話許多。
辰誠景坐在床上,靠在床背上,聽她這么一說,他攤攤手,“你這樣說,我覺得我有危機了,怎么辦?”
許莫時噗嗤一聲被逗笑了,“你還危機呢,我還覺得有危機呢?!?br/>
“你遇到的都是年輕有活力的人,難道就沒一點想法?”辰誠景不相信的問道。
“你想我怎么回答?我喜歡,還是不喜歡?”許莫時狡黠一笑,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算了,我還是不想知道了?!背秸\景知道自己的劣勢,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彼此有嫌隙。
看他表情郁悶,她也覺得心疼,不再挑逗了,“好了,我最喜歡你這種了,別人都不喜歡,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彼查g變臉的速度。
不得不說,戀愛中的男人越來越像小孩子,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
他們卻樂在其中。
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許莫時突然想到剛入學那會的事,她絮絮叨叨的給辰誠景說著,“你知道嗎,我剛來時學校那會,看到這個沉淀了歷史文化底蘊,時代氣息的厚重的地方,心里的震撼非常大,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來到這種地方,可是我偏偏站在這片土地上了,那種喜悅沒辦法敘述,但我卻想讓你知道?!?br/>
辰誠景想了一下,心里描繪出那種場景,他覺得自己仿佛跟著她一塊去了那種地方,感受那片熱愛,“我能想象得到那種感覺,喜悅中帶著感恩,激動中帶著歡喜,對吧?”
許莫時一聽他的形容,眼睛立馬一亮,“你形容的太好了,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br/>
“還有其他好玩的事嗎?”辰誠景不愿在這上面糾結太多,他覺得自己心里已經開始隱隱泛酸了。
“還有就是第一次見舍友的事。”許莫時想到當時的場景就笑得停不下來,直把自己笑得肚子疼。
辰誠景聽她的笑聲通過無線電傳過來,心里卻覺得莫名暖暖的,好似只有這樣,他才能切身感受到她還在身邊。
“好了,不笑了。肚子疼?!?br/>
“你把手放在上面輕輕揉幾下,不然可能引發(fā)岔氣?!?br/>
“聽你的。”許莫時乖乖地把手放在上面揉捏,順便還咨詢他具體的做法,然后調整自己的手勢。
直到那股氣過去,她才幽幽開口,“我那時趕緊宿舍,看到一個男生打扮的人,以為自己進錯宿舍了,結果退出來再三確認,發(fā)現自己沒錯,就想進去詢問,結果還沒等我詢問,對方就熱情的給了我一個大擁抱,弄得我站在那尷尬不已。一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她是來自日本的留學生,學美術的,只不過家里從小就把她當男生養(yǎng),所以乍一看還以為是男生呢,太好笑了.......”
說著就要笑起來。
辰誠景怕她岔氣,連忙拋了一個話題出去,“你們宿舍幾個人?”
“就我們兩個人,這里對學生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什么都有?!?br/>
“那你是不是以后可以自己做飯吃?”辰誠景想到她的手藝,嘴里感覺有點饞了。
“是啊,剛來那會做過一次,結果就被她念叨上了,天天纏著讓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