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兩人開口薛賜便先道,“二位身上可有生肌丹!”
這生肌丹乃是治療外傷的常見丹藥,不用想也值得他是為宏遠所求。
“有!”楚千城自納戒中取出一顆給宏遠服下,看其氣息稍稍平穩(wěn)些才問道,“宏遠學長難不成遇到了西蘭帝國之人?”
他之所以這么問是心中有惑,畢竟以時間上推算西蘭人還在圍攻乾封鴻途。
薛賜微微的點了幾下頭道,“他本來是想幫乾封鴻途脫困的,沒想到那位殿下竟獨自逃走了,西蘭人只能將怒火發(fā)在他身上,在下遇到時他已經(jīng)是這般樣子,于心不忍便將他一路帶過來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宏遠自己所說,薛賜也并非是親眼所見。
但以乾封鴻途的性子的確能做出此事,畢竟他從來都認為自己的性命,比旁人都要金貴的多得多。
“宏遠兄性子還是太過耿直了!”一向性子冷淡的幽染霍都也不由的嘆息。
以宏遠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不死,將來恐怕也跟修煉無緣了,沒了雙臂和眸子即便是有強大境界,恐怕也發(fā)揮不不出五六分吧。
楚千城心中已經(jīng)有大致猜測,向來是他逃走后乾封鴻途被圍攻,機緣巧合讓宏遠給撞上了,若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會轉身先保住自己,奈何偏偏宏遠看不清那位皇子的是什么樣的人,幫了別人卻把自己害成這副樣子。
三人稍稍感嘆時宏遠已恢復了意識道,“諸位莫要管我這樣一個廢人了,古路之行危險重重帶著我只是累贅,你們先尋到白兄同行吧!”
現(xiàn)在他也接受了自己自己的處境,不想連累了三人的古路之行。
“賀彥白恐怕不能跟我們同行了!”這時薛賜有說出一個不好的消息道,“在遇到你之前我見過賀彥白了,只不過他困死在了自己的幻境中…”
浮島提升血脈的機緣皆有幻境考驗,楚千城也是親身經(jīng)歷過了。
這才登上第一座古路浮島而已,帝國六位天才便有一死一傷,接下來可想而知會有何等的兇險,畢竟越往上的天地威壓越大,這對于自身實力的發(fā)揮有極大影響,更別提還有西蘭帝國的四人虎視眈眈。
幽染霍都最為理智建議道,“不如給宏遠兄找個隱蔽之處養(yǎng)傷,這座浮空島已經(jīng)沒必要在逗留,我們繼續(xù)朝著上面攀登?!?br/>
這個建議是當下最為妥當?shù)模吘惯M入古路的機會百年有一次。
“如此也好!”薛賜出口贊同后有問道,“乾封鴻途想來也手上頗重…”
可是不等他說完楚千城就打斷道,“與他同行跟與虎謀皮沒什么區(qū)別,咱們還是對那位皇子敬而遠之吧。”
在磐石古路上的各位天才歷經(jīng)重重驚險時,下面的爭斗又何嘗不是慘烈異常,畢竟進入古路空間外圍之人達到百位,即便這里的寶藥數(shù)不勝數(shù)總會引得爭搶,如此情況下自然鮮少有人獨行。
不過冬漪顯然是一個例外的,并非是她太過自信不與他人同行,而是這一切都跟幽染列有著極大的關系。
這磐石古路下方其實是一個小世界,但不是每一個地方都能隨便踏入的,經(jīng)歷了數(shù)千年的探索兩大帝國對此地都有了充分了解,進來之人都會得到一份小世界的圖,但凡兇險之地均被特殊標注上了。
當然兩大帝國地小世界了解還不夠充分,有些地方至今還沒有完全探索到。
此刻冬漪就處在一處較安全的山林內,生存經(jīng)營豐富的她知道如何躲避危險,在一進來便知道自己的境遇,便一直潛行避開了幽染列等人。
本來她是可以跟染漣同行的,卻不知為何偏偏沒有那么做。
“也不知千城哥哥怎么樣了!”冬漪不為自己的情況而擔憂,反而望著遠方盤旋而上的古路牽念,隨后采摘了一顆百年靈芝又道,“現(xiàn)在得盡快的采摘一些寶藥,不然帝國交給的任務都完不成,更不要說留下什么收獲了…”
進入小世界的名額并非無償給出的,畢竟這里的寶藥實在太多太多,不少都是帝國極需要的戰(zhàn)備資源,進來之人必須要給帝國足夠的回報才行。
當然帝國也不會白人眾人冒風險,會給予一些其他的補償。
若是進來之人收獲足夠多的話,上交完帝國規(guī)定部分剩余的可自行處置。
正當冬漪準備換個方向尋找寶藥時,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處在附近,看帶頭的竟是幾次三番糾纏她的幽染列。
山林無路全憑自己摸索而行,很快幽染列就失去了耐性道,“你們不是說那個賤丫頭朝這邊來了,怎么的找了半天也不見個影子,難不成要讓被公子跟個野人一樣滿山頭跑!”
原來他們這一行人到此地并非是尋寶,而是專門沖著冬漪尋過來的。
“公子別擔心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旁邊一個留著小胡子之人奉承了一句,望著空中一個小黑點繼續(xù)道,“我的覓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在這小世界里可沒人跑過來救她,到時候公子還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仔細看空中那個小黑點正是一頭鷹類妖獸,它體型不過半人大小只是一階妖獸,但是那雙幽藍的眸子極為特別,能夠自空中看破諸多的偽裝,常常被用在尋找特定的目標等方面。
聽到小胡子這么一說幽染列不再發(fā)脾氣,轉而陰沉的一笑摸著下巴道,“此時若成今天所有人都有賞,看那賤丫頭還怎么逃出本公子手掌心!”
這位幽染家的公子向來出手闊綽,一眾人聽了后更加的賣力趕路了。
山林中茂密的荊棘和灌木叢,根本擋不住有些人的野心,漸漸的他們一行人終于遠遠望到了冬漪的身影。
而正在小溪邊取水的冬漪也察覺危險接近,如一頭小鹿般警覺朝相反方向而去。
只不過她發(fā)現(xiàn)危險還是晚了些,兩名武侯已然追上來擋住她去路。
幽染列這才不緊不慢走來道,“卑賤的丫頭就不要再掙扎了,你的那位千城哥哥在上面恐怕已經(jīng)死了,還是跟著本公子好好的享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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