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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淫蕩劇情 就在眾人都以為事情到

    就在眾人都以為事情到了這里便有了結(jié)果的時候,郝連月忽然離開江奕歡的懷抱,往旁邊跑去,拔了一個侍衛(wèi)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見此情況眾人都是一驚,郝連鷹和江奕歡更是嚇得不輕。

    郝連鷹擔(dān)心的說道:“月兒,你這是干什么?小心傷到自己?!?br/>
    郝連月不理會郝連鷹,而是看著李津說道:“我本不想逼你,可是父皇如今逼我嫁給別人,那我也只好逼你了?!?br/>
    李津看著郝連月,不知該如何作答。

    江奕歡心痛的說:“月兒你可不要胡來啊,有什么話把刀放下再說。”

    不過顯然郝連月并不打算聽江奕歡的話,而是直直的看著李津,好像在等一個回答。

    南宮錦瑟見此情況也沒想到郝連月竟會以性命相要挾,心中倍感無奈。郝連澈在一旁看著滿臉的擔(dān)憂,不知如何是好?

    李津一臉的隱忍,還是沒有說話。

    郝連月稍稍用力,刀刃便割破了她水嫩的皮膚,出現(xiàn)一道血痕。江奕歡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郝連澈驚呼:“母妃!”

    郝連鷹驚慌的說道:“月兒,不要傷害自己,你想嫁給李津朕答應(yīng)就是?!?br/>
    郝連月還是看著李津似乎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說他愿意娶她。魏劍南看著極度傷心的郝連月在心里嘆著氣,你就那么不愿意嫁給我嗎?為了他竟以死相逼。

    李津一臉為難,最后終于緩緩說出:“末將做不到。”

    這話一出,無疑讓郝連月的心跌倒了谷底,兩行清淚簌簌落下。眾人心中不僅擔(dān)心郝連月,也是非常疑問為何這李津就是不愿意娶郝連月呢?

    郝連鷹看著李津說:“朕下旨讓你娶月兒,你敢不從?”

    李津:“末將不敢,唯有以死謝罪?!?br/>
    其實李津是一個有些古板的人,自己心中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更何況是婚姻大事,若真想改變他的想法恐怕只有南宮錦瑟了吧,但是南宮錦瑟也不會強迫李津違背自己意愿的。

    聽到這話郝連鷹氣得不行:“你們這一個個的都用死來逼著朕,是要把朕逼死嗎?”

    李津:“末將并無此意?!?br/>
    鄧若雪:“皇上息怒,別氣壞了身子?!?br/>
    郝連鴻也急忙安慰道:“父皇息怒?!?br/>
    郝連澈看著李津生氣的說:“我妹妹哪里配不上你,你竟這般絕情?”

    郝連月絕望的看著李津:“既然你不喜歡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說著便要自刎,眾人都是一嚇。

    南宮錦瑟剛才沉思良久,終于想到一個緩兵之計,就在郝連月要自刎時阻止道:“公主且慢?!?br/>
    郝連月見是南宮錦瑟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錦瑟!”

    南宮錦瑟跪在郝連鷹的面前說:“皇上,臣女覺得公主出嫁乃是國家大事,不能如此草率。而且公主萬金之軀也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所以臣女有個建議,不如比武招親為公主選擇良配,屆時魏參將和李副將也會參加。”

    眾人聽到這個提議都點頭同意道:“這個方法不錯,既然公主不想嫁給魏參將又想嫁給李副將何不讓兩人公平的比試一場,失敗者自然沒有資格娶公主,而且這樣一來,帝都的公子們也有機會比試獲得公主青睞,說不定公主就會看上其他人??!”

    郝連鷹看向郝連月:“月兒,那就比武招親吧?若這李津敗給了魏劍南,那他根本沒有資格娶你,你也沒必要再留戀什么了?”

    南宮錦瑟此時看向李津,給了他一個眼神,李津明了。

    李津:“末將定當力以赴,若末將真打敗了所有人,一定娶公主為妻?!?br/>
    郝連月聽到這話,靠在脖子上的刀也稍稍松了些。

    南宮錦瑟看著郝連月說:“公主殿下,你若是死了,便再沒機會,你若活著,便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所以把刀放下,就當是給自己和大家一個機會?!?br/>
    郝連月聽到這話有些心動,緩緩放下刀,郝連澈一把搶了過來,扔在一邊,然后把郝連月抱在懷里輕聲安慰。

    郝連月在郝連澈的懷里痛哭著:“哥哥!月兒心里好難過。”

    郝連澈:“月兒乖,別難過,哥哥會陪著你的。”

    到這里這場驚嚇終于結(jié)束了。

    郝連鷹下旨道:“五日后,在宮門外的較量場比武招親,為公主選駙馬,眾大臣的公子有意者皆可參加?!?br/>
    眾人:“是。”

    郝連靖看了一眼南宮錦瑟心里贊嘆,好一個緩兵之計,既救了李津又救了郝連月。

    其實郝連月今日之舉想必也是一時沖動,先緩幾日想必心里也能稍稍放下。

    伴隨著郝連月的事情結(jié)束,宴會也到了尾聲。

    南宮錦瑟和李津一起往大帳走去。

    “想不到公主竟是如此執(zhí)著之人?!?br/>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娶她。”

    “我知道,哥哥向來做好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

    “既如此夜已深,妹妹早些歇息吧?!?br/>
    李津說完便朝自己的大帳走去,南宮錦瑟也不再多說走進自己的大帳。

    剛進去還沒坐下,郝連軒就來了。

    “你來干什么?出去?!蹦蠈m錦瑟沒好氣道。

    玉竹打了水端進來正好聽到南宮錦瑟的話,又看到郝連軒在這里,便立馬掉頭準備出去。

    南宮錦瑟無奈的說:“站住,誰叫你出去了?!?br/>
    玉竹愣了一下,又走回來。

    “玉隱,風(fēng)揚。”

    兩人從外面走進來,看著郝連軒,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小姐!”

    “把他給我趕出去?!?br/>
    兩人猶豫兩秒,站在郝連軒的面前:“軒王請移步帳外?!?br/>
    郝連軒淡淡的說:“他們兩人擋不住我的。”

    南宮錦瑟本來準備擦臉,誰知道聽了這話,一生氣,將帕子直接扔在盆里,一臉怒氣的看著郝連軒。

    玉竹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齊齊退了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宮錦瑟冷漠的說著。

    “我只是有些疑問想要你解答罷了。”

    “我沒興趣幫你解答,麻煩軒王滾出臣女的大帳,臣女要休息了?!?br/>
    “這些除了你沒人可以告訴本王答案?!焙逻B軒認真的說著。

    南宮錦瑟感覺簡直不能忍了,端起水盆就往郝連軒身上潑去,郝連軒雖說閃到了一邊,但還是打濕一些衣襟。

    郝連軒面無表情靠近南宮錦瑟。

    “瑟瑟,你在本王面前也太放肆了。要是換做別人,本王早已殺她千百遍,虐她尸骨無存,可唯獨你,本王會選擇一次次的原諒,一次次的包容?!焙逻B軒靜靜的說著,說著說著已經(jīng)來到南宮錦瑟面前。

    其實一般郝連軒在南宮錦瑟面前都不會用本王著稱的,若是稱作本王的話那就代表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爽,但又不能發(fā)作。

    南宮錦瑟聽到這些話有一瞬間的愣住,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神色,往后退了幾步,拉開和郝連軒的距離。

    “臣女如此無禮,也是軒王所逼,若軒王不出現(xiàn)在臣女面前,自然不會有這些事?!?br/>
    “你讓我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我做不到?!?br/>
    “那臣女也做不到好好和軒王相處,只能無禮了?!?br/>
    “我會原諒你所有的無禮。”

    南宮錦瑟感覺好無奈。

    “好,你想問什么,快問,問完就滾?!蹦蠈m錦瑟憤憤的說。

    “為什么你這么擔(dān)心李津娶不娶公主?為什么李津?qū)幵杆蓝疾辉溉⒐??這和你是不是有關(guān)系?或者說你和李津之間有什么不一般的關(guān)系?”郝連軒說出心中所有的疑問。

    “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嗎?軒王殿下?”南宮錦瑟一字一頓的說著。

    “只要是和你有關(guān)的我都要過問?!焙逻B軒淡定的說著。

    “軒王這自作多情的能力真是日漸增長??!”南宮錦瑟嘲諷道。

    “過獎?!?br/>
    “你!”南宮錦瑟已經(jīng)無言以對了。

    “說吧,到底是為什么?”

    “臣女不知道。”南宮錦瑟脫口而出。

    “我不相信。”

    “不相信臣女也是這個答案?!蹦蠈m錦瑟冷冷的說,眼中盡是不耐煩。

    郝連軒看著南宮錦瑟,臉色冰冷。

    沉默良久淡淡的說道:“你既不愿說,是不是就說明你和李津之間真的有些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

    南宮錦瑟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軒王爺,請你不要過問臣女的私事,說實話,臣女心里很恨你,也很討厭你,所以,可不可以請軒王不要再和臣女有任何的糾纏?”

    郝連軒:“若我說不呢?”

    南宮錦瑟:“你說不,臣女也沒有辦法,只是你堂堂一個王爺,竟如此無賴,難道你就不覺得丟人嗎?”

    郝連軒:“不覺得?!?br/>
    南宮錦瑟生氣的往床上一坐,真的是在郝連軒的面前淡定不了三秒就想發(fā)飆。

    “夜已深,軒王請回?!?br/>
    “今日,你若不說清楚,我不會離開?!?br/>
    “你想打架是吧?”南宮錦瑟握緊雙手極力忍耐著說。

    “瑟瑟武藝高強,能與你切磋,我也覺得不錯?!焙逻B軒淡定的說著。

    “不要叫我瑟瑟!”南宮錦瑟吼道。

    “我喜歡!”

    南宮錦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挫敗,這種人說也說不通,打也最多一個平手,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一會,南宮錦瑟也只得來軟的了,說就說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南宮錦瑟:“咳咳,那臣女說了,就請王爺離開,以后也不要和臣女有任何的牽扯?!?br/>
    郝連軒看著南宮錦瑟不說話,他怎么可能答應(yīng),就算答應(yīng)了也做不到。

    南宮錦瑟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便開口說道:“我與李津朝夕相處八年,親如兄妹,這就是我擔(dān)心他的原因,他之所以執(zhí)意不愿娶公主,不過是心中無愛罷了,并沒有其它什么特別的原因,和臣女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聽到南宮錦瑟的話,郝連軒心里如釋重負,但又有一絲絲的嫉妒,嫉妒李津可以和南宮錦瑟相處那么多年。

    南宮錦瑟:“臣女說完了,王爺請便吧。”

    郝連軒看著南宮錦瑟說:“我還有一個問題?!?br/>
    南宮錦瑟:“說?!?br/>
    郝連軒:“若沒有風(fēng)清一事,瑟瑟的心中對我可會有產(chǎn)生情愫的可能?”

    南宮錦瑟聽到這個問題,有一瞬間的愣住,轉(zhuǎn)而自嘲一笑道:“沒有。”

    郝連軒:“為何?”

    南宮錦瑟:“因為臣女不想成為皇室爭斗的棋子?!?br/>
    郝連軒雙手緊握,轉(zhuǎn)身朝外走去,不過走到帳簾前忽然停住了腳步,聲音有些隱忍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奢求瑟瑟會愛上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恨我,不要把我當做仇人,也不要把我對你的好拒之千里。”

    南宮錦瑟淡淡說道:“名城那日,臣女就說過,若你殺了風(fēng)清,臣女會恨你一輩子,王爺可還記得?”

    郝連軒:“那如若我以命換命,你可會原諒我?”

    南宮錦瑟:“死去的人回不來,王爺這樣說又有何意義?”

    郝連軒握緊的雙手微微松開,心中悵然:“那,也好!這輩子你不原諒我,我就下輩子再和你執(zhí)手?!?br/>
    南宮錦瑟凄然一笑:“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聽到這句話,郝連軒不再停留,大步走了出去,有些心痛,瑟瑟你是生生世世都不愿與我有牽連嗎?可是我卻放不下!

    南宮錦瑟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沿,不知道為何突然感覺心里怪怪的,難道是太恨郝連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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