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連戰(zhàn)連勝,最后姬空出場,大戰(zhàn)三個時辰,體力不支倒地!姬空也身受重傷,渾身處處是傷口!”<
“姬博被他爺爺姬勝智帶走,結果如何,外人不知!”<
“姬天,姬旦身受重傷,被送進內(nèi)府療傷,只有姬沫沒出手,還在擂臺上。不過她是冥海境四重,應該是冠軍了?!?
“此次大比,可以推斷姬家這次一定還是宗門大比第一。甚至可能連前三都拿走!”<
似乎說完了主要事情,山羊胡一口氣將所有事情說出。<
二樓人還處于震驚中,可一樓眾人視線已經(jīng)移動到姬空兩人身上。<
說姬空身受重傷,可他已經(jīng)胡吃海喝了二十斤妖獸肉。<
是重傷嗎?<
怎么看都不像!<
“也就是說姬空與姬博大戰(zhàn)三個時辰?豈不是說他比冥海境六重還厲害?”<
有人問出令人震驚的地方。<
要知道,前些日子,姬空還與冥海境四重的杜勇大戰(zhàn),不過是慘勝。<
今日就能打敗冥海境六重?<
他到底有多強的實力?<
似乎永遠沒有底線一般,給人莫測高深的感覺。<
一瞬間,孟凡東哥倆,諸葛擎天哥倆,三位公公和威嚴中年男人,視線全都落在山羊胡身上。<
猶如實質般,可令人坐立不安。<
“對,大戰(zhàn)三個時辰,強大到不可思議!還能自己療傷,擂臺上受傷,擂臺下痊愈!”<
山羊胡被眾人注視,沒有絲毫驚慌,再次道出令人不能相信的事實。<
“放屁!如果姬空身受重傷,怎么可能那么快痊愈?你當我們是傻子!”<
孟凡東站起身,雄偉的身體靠近坐在欄桿處的山羊胡,豹眼環(huán)睜,怒視著他。<
在場武者,誰沒有受傷經(jīng)歷,都知道受傷之后需要靜養(yǎng)。<
尤其上一次姬空遭伏擊,在姬府修養(yǎng)兩個月才露面。<
他不是瞎說,是什么?<
“我沒有瞎說,當時姬家所有弟子都看到了!隨意問一嘴,也能知道?!?
面對發(fā)怒的孟凡東,山羊胡瞳孔微縮,連忙解釋著。<
本來目的是讓他們注意百獸丹,怎么全注意到姬空身上?<
姬空厲害,難道不想變得與他一般厲害?<
“姬空……”<
被山羊胡搶白,孟凡東挪開視線,一下子看到樓下窗邊的姬空與小蝶。<
他下意識的叫出他的名字。<
然后在也接不下去了,本人就在現(xiàn)場,他們卻還在談論。<
他的一嗓子,讓二樓人全都集中在欄桿附近,看著下面。<
“真是姬空!他竟然在這里!”<
“山羊胡有沒有說謊,一下就能揭穿了!”<
“那是三大盆妖獸肉!我的天,多大的飯量!”<
“我去,吃了那么多,倒是大戰(zhàn)之后補充,可他不像受傷?。 ?
看到姬空,自然就能看到他桌子上的三個大盆,驚叫聲此起彼伏。<
不能想象,妖獸肉吃那么多,能消化嗎?<
能吸收嗎?<
山羊胡聽到姬空的名字,渾身一哆嗦,酒壺掉在地上,啪嗒摔細碎。<
靈果釀造的美酒灑了一地,也沒在意。<
當著強者面,議論他的是非,小命可能不保!<
“姬空,雜家問你,他所言可是真的?”<
一身錦袍,手持拂塵,身材瘦弱的魏公公,倚著欄桿,尖聲問道。<
居高臨下,語氣高傲無比,似乎姬空是他屬下般,毫無一點尊敬。<
眾人雖然厭煩,卻沒說話,視線落在姬空身上,等他回答。<
然而,他們注定失望了。<
姬空頭也沒抬,從容的坐在那里,文雅的吃著所剩不多的妖獸肉。<
沸騰的血液,已經(jīng)恢復平靜,身上所有傷勢全部消失,肚子也不餓了。<
心情十分美好。<
至于魏公公的話,只當沒聽到。<
想問話,還高高在上,當他是誰?<
小蝶也十分討厭,小口小口的喝著冰魄酒,一股股冰火混合的滋味,在喉嚨間蔓延,很是舒服。<
至于妖獸肉,她已經(jīng)吃不下了。<
肚子飽飽的,沒有地方。<
兩人自顧自的喝酒吃菜,當魏公公不存在。<
整個酒樓內(nèi),一片安靜,看看姬空,又看看二樓魏公公,沒有出聲。<
“姬空,雜家在問你話呢!”<
魏公公沒想到姬空直接當他不存在,扯著脖子,尖聲大叫。<
聲音刺耳到了極點,十分難聽。<
“小蝶,去結賬!”<
這一次姬空說話了,吃掉了所有食物,招呼小蝶結賬。<
可并不是回答魏公公的問題。<
噗嗤!<
那一刻,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不男不女的東西,還狗仗人勢,裝腔作勢,就得給他下馬威。<
“是,公子!”<
小蝶很自然回答,從貼身小包里,拿出二百兩黃金金票,遞給掌柜。<
掌柜此刻哆哆嗦嗦,接過金票,直接放在柜臺里,根本沒看真假。<
姬空是敢跟王爺叫板的人,他做什么只能聽之任之,不敢多言。<
反倒是小蝶,面帶笑容,完成任務回到姬空身邊坐下,繼續(xù)喝酒。<
魏公公氣得肺幾乎炸了,手狠狠砸在欄桿上,疼得直抽冷氣。<
他是普通人!<
“姬空,本王問你,他所言可是真的?”<
面色威嚴的中年人站起身,居高臨下,冷聲問道。<
姬空不給魏公公面子,就等于不給他面子,哪里能有好氣。<
山羊胡看著事情不妙,悄悄起身,準備開溜。<
如果不能快點離開,指不定姬空找他麻煩。<
只是剛走兩步,孟凡東雄壯的身體擋在他面前,冷冷的注視著他。<
“你別走,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造謠生事,哪能離開?”<
孟凡東沒有那么多心思,直覺覺得老頭有問題,冷聲說道。<
山羊胡無奈,站在那里左右為難。<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得到消息,立刻趕來,竟然還在姬空后面趕到。<
一下子所有話都被聽到了,如何是好?<
估計所有計劃,全部泡湯。<
兩人不過小插曲,姬空與小蝶依然端坐不動,沒有理會二樓所謂的本王。<
皇室王爺很多,他是哪一位?<
鼎盛王爺算是最有權勢的,姬空依然不鳥他。<
何況其余者。<
“姬空,你是在蔑視本王?”<
威嚴中年人眉頭皺起,想不到許久不出世,竟然被一個家族子弟如此蔑視。<
哪怕他實力超群,也不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