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比起咸陽城別的地方都要高大幾分,當然歷史上的封建皇朝都這樣,整個皇朝,是不會允許出現過高的建筑出現的,不然就是愈制,那可是死罪!
看著更加精銳的大秦軍士,易小晉不由得贊嘆一聲,秦統(tǒng)六國,這憑的就不是運氣,而是硬生生的戰(zhàn)場實力和國家實力。
給搜了一下身后,兩人就這樣隨著內侍走進了皇城之內。
到了麗妃所在的宮前,內侍將兩人介紹給侍衛(wèi)長,趕忙就走了,這發(fā)瘟疫的地方躲都來不及呢。
“兩位,可聽好了,這道門可以進得去,卻不能出來,除非兩位死在里面,或者治好了瘟疫才能出來?!笔绦l(wèi)長道。
隨即又給了兩人一人一條布帶,說這樣捂著嘴和鼻子,不容易感染瘟疫,然后就放兩人進去了。
宮門口的侍衛(wèi)們也都這樣一副裝扮,所有人都蒙著腦袋和臉部。
這時候里面的門被打開了,一群宮女沖出來,侍衛(wèi)們似乎習慣了一般,迅速拔刀,飛快地將人干掉,然后抬走,估計也是要燒了的。
易小川看了一下身邊的易小晉,“這次要是運氣不好,可能就栽在這了。”
“我是誰?沒把握的事情我會干?大不了感染了我就跑到別的世界去治療就行了,好了再回來?!币仔x輕松道。
聽了這話,坑貨直接無語,會穿越就這么任性嗎?你不是說穿越要能量嗎?為嘛可以這樣任性?
走進里面,背后的門一下就被關上了,室內光線變得昏暗起來。
看著房內遍地躺著的內侍宮女們在那難受地呻吟著,坑貨都有些臉皮發(fā)麻。
易小晉淡定地看著這些,一腳一腳地將人踢開,慢慢走出一條路。
“這里應該還只是外室,里面就是你家那位了吧!”易小晉看著不遠處的通道大門說。
坑貨聽了這話,步伐加快了一點,沒再去理會地上一群喊救命的內侍宮女。
兩人一直走到了里間,這里就沒有幾個內侍宮內在了。
走進去拐個彎,就到了麗妃的寢室。
透過薄簾,看著躺在床上的人確實是奄奄一息了。
坑貨緩緩地拉開簾子走進去,易小晉則沒去打擾他,這時候進去不大合適,轉身去找那些宮內內侍們。
“想活命的,聽我的,能動的馬上去打水,燒開水?!遍e來無聊,試一試后面治感冒的方法看有沒有得用。
反正他們本來就差不多要完蛋了,萬一救下來了呢,勝造七級浮屠啊,救不下來只能說他們命不好了。
于是,易小晉在外面招呼著一群還能走動的內侍宮內燒水,里面兩人就在那親親我我。
好在這里還有個水井,其他的一應柴火也不缺,再者外面的人都放棄了,里面該怎么拆怎么拆吧,能拿來燒的木制品,管那是啥貴重木材呢,全燒了,布匹那些么,單獨放一個大鍋里面一起煮著。
然后就是內侍宮內分開,各自蒸汗浴一般,圍在一起,脫得差不多了一起蒸啊蒸,然后使勁喝燒開后稍微降溫的開水,當然,這里頭,易小晉丟了不少板藍根進去,不知道有沒有用,就這樣吧。
“誰撐不住了自己走出來,如果沒事,那么兩刻鐘后自行穿上衣服吧?!币仔x吩咐了大家一遍。
一群人虛弱地回道:“是,大人?!?br/>
沒在理會那群給當成實驗的病人,易小晉走到里間,看到坑貨正在那給床上的病人喂藥。
“確實難得的美人?!币仔x拿出相機邊拍邊贊道。
玉漱給來人嚇得一顫,坑貨連忙抱住她。
“別怕別怕,這是我朋友,一起來給大家治病的,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可能就沒藥來救你了?!笨迂浗忉尩馈?br/>
“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易小晉,跟你抱著的那位,就差一個字,不過我不是他兄弟,來這里純粹是想見一見讓大秦始皇帝為之迷倒的麗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模樣,有禮了。”易小晉笑著說。
“多謝先生賜藥,玉漱感激不盡?!庇袷撊醯爻⑽⒁粡澭卸Y道。
禮數倒是蠻到位的,這都病成這樣了,還堅持行禮。
虛托了一下,易小晉笑道:“你們倆安心在這里吧,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不會影響到你們的?!?br/>
“謝了?!笨迂洺隹诘?。
“謝我干嘛?你要謝的應該是老崔,說實話,要不是老崔給了我練氣術,我真心不想幫你,因為你真的爛泥扶不上墻!懂我的意思沒?”易小晉回頭淡淡道。
“可你一樣在救外面那群內侍宮女?!笨迂浺驳?,“你做的這事情,不一樣是仁義嗎?”
“我不是說仁義錯了,而是你這個人!知道吧?外面那群人死不死和我無關,我只是在做個試驗看看平常的一些蒸一下,出汗看能不能排毒,加上板藍根的話,不知道有沒有用,要是有用,我可是有一大筆收入了?!?br/>
玉漱愣愣地看著兩人對話,為什么先生會說小川爛泥扶不上墻?為什么兩人看起來關系并不是很好,卻又肯過來幫他呢?而且現在瘟疫,宮內無人可醫(yī)。
她都認為易小川是進來陪她一起去死的了,實在不認為這個世上還有人會這樣無視了瘟疫的存在。并且說是做什么試驗?
“先生,不知為何說小川爛泥扶不上墻?”玉漱出聲問道。
“自己問他吧,你們自己忙,待會我準備點食物給你們?!眱葎崭沁呏苯訑嗟袅诉@邊宮里的食物供應,想讓人都死在這,一了百了了。
好在,易小晉自己準備了一堆熟食生食啥的丟在隨身空間里面。
在外面的火爐上弄熟了一堆食物,叫那些還能動的內侍們拿去吃,要是發(fā)現有人死了的呢,抬出去丟了吧,免得影響大家食欲。
一番試驗下來,倒是死了不少人,不過也有好幾個人,尤其那幾個內侍,確實身體好了一點了,看來自己本身抗病能力強一點,還是能撐過去的。
至于那些身體不行的人,主要還是宮女那些,不好意思,真的無能為力。
幾天下來,內侍活下來了一大半,個個狀態(tài)都快好得差不多了,宮女活下來一小部分,期間坑貨倒是出來一個個看了下那些馬上要掛掉的人。
讓人沒想到的是,原劇情的那個小月的姐姐兩人都在死亡名單上,這個易小晉只能表示,命不好了,下輩子注意點投個好胎吧。
玉漱的病情恢復得很快,尤其坑貨還一直找易小晉拿各種補品喂她,好得那是更快了。
終于第四天,沒有人再死去了,宮內還剩下不到二十名內侍宮女。
“今天沒死人,大家的病情都好了很多,注意一點的話,休養(yǎng)個半月估計就會好,你剩下的時間不多咯!”易小晉看著兩人在那并坐著玩鬧,淡淡道。
兩人一頓,坑貨怒氣沖沖地看向他,仿佛在怪他打碎了兩人的美好夢想。
“別這樣看著我,爛泥你現在真的沒資格,麻煩你注意一點,你現在在秦皇宮,外面還有一群內侍宮內呢!要不是我將那群人收拾好,你覺得你會這么輕松?”易小晉好笑地看向他。
“多謝先生提醒。”玉漱起身行禮道。
“三天后,那群內侍我會要求秦皇將人全部賞給我,所以他們就算知道些什么也敢說出來。你們,還有三天的時間,而且我已經通知外面了,從今天下午起,外面每天會送食物進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坑貨突然爆發(fā),走到他面前揪住衣領怒道。
易小晉將他的手拍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轉身走出去,這話咱已經不想再說了,沒其他的,就是看著不爽而已!
“小川!”玉漱急忙拉住他,滿臉眼淚道,“要是我的病沒有治好,你就不用離開了?!?br/>
“可是,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治好你的病嗎?”坑貨呆呆地道。
兩人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易小晉拿著個雞腿坐在門邊一遍啃著一邊拿相機拍著。
嘴里還嘀咕著著苦情戲啊苦情戲,這種戲最吸引妹子了,到時候剪輯一下拿給她們看,應該是不錯的,很能吸引眼淚。
苦情戲接連持續(xù)了兩天,玉漱的病情已經全好,外面一群內侍宮女的病情也好的七七八八的。
外面內侍前來稟報說秦皇會在隔日前來宮中見麗妃,并且,明日也會撤銷宮中戒嚴。
這樣一來,這對苦情人那可是更加的悲情無限了。
一天到晚,抱在一起,以淚洗面,這個,女的還能忍,男的都這樣,簡直不能忍。實在看不慣了,易小晉直接大門一關,任他們倆在那鬧騰了,比自家女兒難伺候多了。
晚上,夜色明亮。
易小川走了出來,站到易小晉身邊。
“怎么?不跟里面那位膩歪了?跟看苦情戲一樣,你真是做得出來?!币仔x笑問道。
“你不想你家素素嗎?”
“想啊,這都一個星期了,不過素素想知道你家那位長啥樣,我就來看看咯!”
聽了這個解釋,易小川直接無語了,這解釋真強大!簡直碾壓其他所有的解釋??!你干脆就說自己想看下玉漱不就得啦?還拉上素素。
“好像你很不相信?那就算了,你還問啥?”
“我想請你幫忙?!?br/>
“什么忙?說,太廢的那種忙就算了?!币仔x撇撇嘴說。
“你府上到玉漱這宮里直線距離應該不超過五公里,如果,我要你幫忙架設一個無線系統(tǒng),你會幫忙嗎?”易小川看向他道。
這話直接聽得易小晉把嘴里的飲料噴了出去,詫異地看向他:“你腦子沒出問題吧?我哪來的發(fā)射中繼塔?我又不是學通信工程的,你跟我說弄這玩意!”
“只需要兩部無線可視對講機就行了,我經常在野外拍照,車上一直都有對講機的?!币仔〈ㄒ馔獾乜戳讼滤?,好在還不是無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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